霍建城下樓去,找到了藥後,又拿上來了一杯水,遞給了林蔓婷。
「吃下去之後,你再睡一覺,待會兒我給你煮一點粥吃,好麼?」
她搖了搖頭:「我今天答應了帆帆跟穗穗,要去送他們。」
更何況,已經睡了一天了,也睡不著了。
「那還要回去嗎?」霍建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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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話,待會兒他們就直接去機場了。
「回吧。」林蔓婷點頭道。
「好,那就回去。」
霍建城也想跟她有多一點親近的機會,再加上他也是請假來這邊的。
回去之後,估計還有不少事情要忙。
「那你先在這裡躺會兒,我待會兒給你那衣服過來換,我先去簡單收拾點東西。」
「嗯。」
林蔓婷吃藥了之後,就半躺在了床上,原本不太想睡的,但是藥性上來了之後,迷迷糊糊困得又睡了過去。
七點左右,林蔓婷就被搖醒了。
鼻尖似乎瀰漫著一股似有若無的粥香。
「我給你煮了點瘦肉粥,你吃點墊墊肚子,晚點送完孩子後,我們就直接去機場。」
「我不太想吃。」她說話的時候,喉嚨都還有些痛,所以真的一點食慾都沒有。
「吃點,不然待會兒孩子看見你氣色這麼差,肯定會擔心的。」
霍建城坐在她的身旁,舀了一勺粥送到她的唇邊。
「我自己來就行。」林蔓婷抬手要接過他手裡面的碗。
「我餵你。」
她抿著唇,沒張嘴。
對峙了兩秒後,男人最終敗下陣來,把手裡面的碗遞給了她。
林蔓婷接過,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她雖然不舒服,但還不至於需要人餵的地步。
她忍著難受,吃完了大半碗後,看著碗裡面的一點粥,把碗遞給了他:「別吃我剩下的,免得待會兒傳染給你了。」
「我身體好著呢。」
男人也不介意,把她剩下的幾口粥吃完了。
霍家雖然不差錢,但節省一直刻在骨子裡。
無論是霍父還是霍母,年輕的時候基本都苦過,所以一般都不浪費。
但也沒有像霍建城這麼節儉。
林蔓婷都懷疑,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故意挑揀她吃剩下的東西。
「我去把兩個孩子叫起來,把他們帶到樓下去洗漱,待會兒你去洗把臉,然後塗個口紅。」
「嗯。」林蔓婷點了點頭。
雖然不太舒服,但也不是什麼致命的病。
頂多就是難受了點而已,她要是塗點口紅,不說的話,也沒人能看得出來。
學校那邊一般都是有早餐吃的,所以要早點兒送去。
從這裡去到學校那邊,大概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林蔓婷也順手把自己的行李給收拾好了,她只是過來兩天,所以並沒帶什麼東西多,沒幾分鐘就收拾好了。
直到送帆帆跟穗穗去到了校門口,倆孩子也沒有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林蔓婷跟他們揮了揮手:「媽媽回去了,到時候有空再過來看你們。」
「媽媽再見。」
倆孩子異口同聲,也朝著林蔓婷揮了揮手。
看著帆帆跟穗穗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大門口,林蔓婷忽然感覺內心有些惆悵。
想到穗穗臨走前那不舍的小眼神,她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也不想跟穗穗分開。
深吸了一口氣後,她漸漸將眼底染上的酸澀給壓了下去。
「困的話就睡會兒吧,我們現在去機場。」
「嗯。」林蔓婷難受得很,也不想說話,更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
所以乾脆閉上眼睛。
一個小時後。
機場。
霍建城把東西拿下來,又把鑰匙拿去寄存,到時候會有人過來拿。
他們買了票,半個小時左右飛機剛好起飛。
上了飛機後,平日裡不怎麼暈機的林蔓婷,卻感覺沒由來地難受著。
她的膚色原本就很白,這會兒塗了口紅,更是不怎麼看得出來。
但霍建城就坐在她的身邊,能感受到她的氣息似乎不太對勁了起來。
他抬起手,把她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難受的話,就再睡一會兒,到了之後我叫你。」
「嗯。」林蔓婷這會兒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把腦袋埋進了他的懷中,只想找個舒適一點的地方挨著。
下午,飛機落地機場。
因為林蔓婷還不太舒服,霍建城只好領著她去了附近的診所。
醫生開了藥後,他們才返回去。
回到家,林蔓婷是感覺又餓又難受,也不怎麼想吃東西。
但霍建城還是拉著她吃了一些,然後又吃了藥。
洗完澡後,林蔓婷感覺沒多久,又變得難受了起來,還渾身發冷。
這會兒,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她回到了房間,把自己裹進了被窩裡面。
她大概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舒服了,估計是昨天上山的時候,風吹多了,又泡了冷水,才會一下子病倒了。
霍建城看她蓋著一張薄薄的被子,還是感覺發冷的樣子,他俯下身,摟住了她的腰:「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我已經吃了藥。」
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好了。
他看著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女人,問道:「還很冷麼?」
「有點。」她聲音啞沙地回應道。
「我給你暖暖。」
男人也剛沐浴完,他掀開了被子,鑽進了她的被窩裡面。
在進來之前,他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
林蔓婷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下來裹緊了她。
「別離我這麼近,會傳染給你的。」
「我不怕。」他貼著她,冷硬的下頜線抵進了她的雪白的頸窩。
「如果實在難受的話,記得告訴我,我送你去醫院。」
「嗯。」林蔓婷閉了閉眼眸,原本是想要把他推開的,但是男人灼熱又滾燙的體溫貼上來的那一刻,感覺還挺舒服的。
她也就隨了他。
她知道,他們之間,或許這輩子都帶著化不開的羈絆……
如果他也能忍受的話,那麼……就隨便他吧!
「媳婦兒……」
頸窩之處傳來一陣癢意,男人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嘶啞:「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
不然,就讓他不得好死!
「再原諒我一次,最後一次。」男人抬起眸,腦袋往上移,貼上了那一抹日思夜想的唇瓣……
男人一邊吻著她一邊開口:「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