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林蔓婷開啟了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她怕這個男人酒後亂性,失去了理智。
霍建城並不意外她的拒絕,他面上看起來挺厚臉皮的,但只有她知道,被她拒絕的那一刻,內心還是沉悶地難受。
「好歹我也照顧你兩天了,連一口酒都不捨得分我麼?」
「可我也沒有要求你照顧我啊,不是麼?」林蔓婷笑了,她眸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唇角勾起的笑意帶著一抹諷刺的意味:「如果你真的尊重我的話,你是不會有照顧我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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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還有孩子,或許註定了這一輩子都要繼續糾纏這一段孽緣。
但是她不會跟他復婚。
這個火坑,跳過一次就夠了。
男人轉移了話題:「那明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正當林蔓婷想要說不去的時候,霍建城又說出了一句讓她沒法拒絕的話:「我們一起去墓園看看爸媽。」
她閉了閉眼,想到最近這一段時間,已經請假太多了,她後天必須要趕回去了。
回去之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再次過這裡來。
男人湊近了她,他伸出手試探性地放在了女人柔軟的細腰上。
「那……就這麼決定了,早上送帆帆跟穗穗去學校之後,我就帶你去墓園看爸媽。」
「嗯。」林蔓婷握住了他的手腕,將其推開。
「你別總是動手動腳的。」女人的聲音透著明顯的疏離:「我不喜歡。」
「那你給我喝一口。」他低下頭,望著她酒杯裡面裝著的酒水。
她拿上來的這瓶酒,有二十度左右,別人都是一小杯一小杯地喝,而她卻是拿了一個紅酒高腳杯來裝白酒。
林蔓婷一口將杯子裡面的酒給喝完了。
她將紅了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梳妝檯上。
「你要是想喝的話,拿出去自己倒。」
無論是酒杯還是酒,都給他。
在霍家,林蔓婷穿著保守,身上都是長衣長褲,哪兒都沒有露出來。
她身上的衣服款式素雅,卻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更加清純動人。
他一直都知道,她長得很好看。
漂亮得讓人一眼驚艷,越看越耐看。
她還有著溫柔的性格,但是實際上,骨子裡卻格外倔強。
認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
男人將剩下的半瓶酒一飲而盡。
他的酒量其實並不如林蔓婷,所以,剩下的半瓶酒剛下肚,男人的臉上,沒一會兒就浮起了一層酡紅,只是他是小麥色肌膚,所以並不明顯。
看見男人的樣子,林蔓婷內心瞬間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剛走到床邊,就立刻生出了想要離開的衝動。
當然,她也是這麼做的。
對面的男人,眼神逐漸迷離了起來,盯著她看的眼神,像是在看獵物一樣,讓人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她起身剛要離開,男人就已經走了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入了懷中。
「媳婦兒……」
男人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碾著,喝了酒之後,他的呼吸溫度升騰。
林蔓婷臉都黑了。
她伸手一把將他給推開,卻沒推動。
男女之間的力量本就相差懸殊,更何況她面對的還是一個天天在部隊訓練的男人。
「我們和好吧,可以嗎?」男人的聲音暗啞,從身後摟著她不放,原本貼在她耳垂上的唇,漸漸往下輕移,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
「你先放開我。」林蔓婷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跟這個男人講道理。
男人現在處於一種半醉不醉的狀態。
但林蔓婷更傾向於,這個男人是在裝醉。
他醉了,卻並沒有完全醉。
真正的醉了,是不省人事的那種,而不是像他現在這樣,還會耍流氓。
「我不想放,一旦放開,你就跑了。」他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女人精緻的下巴上,捏著她細軟的肌膚。
「我不介意你之前跟那個僱傭兵的事,我們重新開始吧,好麼?」
他吻了吻她的脖子,很輕,像是羽毛輕輕撩過肌膚。
她喝了酒,身上又帶著一股剛洗完澡不久之後的香味,跟淡淡的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馥郁又勾人的幽香。
男人閉了閉眼,又在她的脖頸上輕輕嗅了一下。
他突然很想咬一口,想要嘗嘗很久沒有觸碰的味道。
但他也知道,他現在要是再動嘴,這個女人肯定會翻臉的。
如同他預想的那般,女人面上冷靜的神態,幾乎已經要龜裂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他在借酒發瘋。
真正醉酒的人,現在估計已經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他現在屬於是,酒壯慫人膽。
「你還喜歡我是麼?」女人的聲音緩慢,卻又清晰傳入男人的耳中。
他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然後,喉間溢位了一個簡單的字。
嗯。
的確還很喜歡她。
不然的話,他也就不會忍受她同時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即使內心嫉妒得快要發狂了,但他還是忍住了。
她側過臉,對上了那張稜角分明,帶著幾分酡紅的俊臉。
女人緩緩開口,氣吐如蘭:「可是,我還是很喜歡他怎麼辦?你能忍受,我把你當成他麼?」
女人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刮著男人的心。
他想要裝醉,但林蔓婷偏偏想讓他清醒。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同時能感覺到,覆蓋在她腰間上的那隻手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這句話,戳到了男人的心窩子。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得了自己的女人這樣作踐自己的感情。
他要是忍不住發飆了更好。
林蔓婷也不怕他大半夜會發瘋了,反正,他們倆不合的事情,整個家裡都知道了。
她在北城也算是個有家的人了,也不怕他把自己趕出去。
摟著她腰間的那隻手輕顫著,同時也緊了緊,像是想要把她的腰給勒斷了死的。
她蹙著眉,不悅道:「放開我的腰,你勒疼我了。」
話音落下,放在她腰間上的那隻手鬆了一些,卻依舊沒有放開。
見他久久不開口,林蔓婷便繼續想要戳他的心窩子。
「你能忍受我跟你在一起親密,糾纏悱惻的時候,叫他的名字麼?」
林蔓婷沒想過要真的跟他在一起,純粹就是想要噁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