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林蔓婷將眼淚給擦乾了。
她緩和好了情緒後,才去了廚房那邊。
此時,阿泰已經熱好了所有的飯菜。
「怎麼了?」阿泰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像是哭過了的樣子。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貼在她的臉上輕輕摩挲著,他身上還有點低燒,連帶著掌心都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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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穗穗,把她送去了北城。」
「等解決好之後,我們再把她接回來就是了,你不用擔心,既然她已經回來了,肯定按捺不住多久就會出現的。」
「嗯。」林蔓婷點了點頭。
但願如此吧。
她不敢用穗穗的性命去賭。
只有放在霍父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畢竟他是大首長,每天出行的行蹤基本是保密的,居住的地方普通人也不知道。
再加上,他的身邊時刻都有人保護著。
哪怕顧婉玉找了人想要對付穗穗,應該也沒有得逞的機會。
那群人只要不傻,就不敢動手。
再加上北城是什麼地方?
但凡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動手,絕對跑不掉。
至少,比羊城這裡安全多了。
更何況,顧婉玉還對這裡挺了解的。
「好了,先吃飯吧。」男人將她拉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將一碗滿滿的飯放在了她的跟前。
林蔓婷推了回去:「我吃不了那麼多,不要浪費了。」
「吃不完的話,剩下的我幫你吃。」
阿泰知道她一向不喜歡浪費,不管是有錢還是沒錢,這種習慣已經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但這樣也挺好的,以後萬一他要是不在了,她賺的那些錢,應該夠她花一輩子了。
……
另一邊。
霍建城來到了一處老戰友家裡面,借用了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沒多久,電話那頭就被接聽了。
「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中年女聲。
「我是霍建城。」
男人的語氣冷冽。
電話那頭的中年婦女似乎沒有想到,打電話過來的人竟然會是她,不由得愣住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順口詢問道:「是小霍啊,不知道你打這個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梁母語氣透著幾分討好:「我聽說你最近又高升了是吧,現在好像是團長了,恭喜你啊。」
三十歲的團長,註定前途無量。
也不知道他以後能夠走到什麼樣的高度。
保守估計也是接他父親的職位了。
首長的兒子,又這麼爭氣,早晚也是個大首長。
雖說梁母心裡對他其實也是有些怨懟的,但是一想到他現在的身份都快要直逼自己的丈夫了,她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快,也只能忍下來。
梁家本來就不如霍家,以後梁祁捨不得還要用到霍建城的幫助,梁母心中哪怕再不情願,也不會刻意給霍建城難看。
「梁嬸,我打這個電話過來,就是想問您一件事情。」
「什麼事?你只管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之前您不是送顧婉玉出國了嗎?不知道,您是把她送到哪裡去了,我聽說她最近這段時間已經回國了,不知道這個訊息您知不知道?」
「什麼!」聽到了這件事情的梁母也是很驚訝,她臉色一黑:「那個女人竟然敢擅自偷偷跑回國,看來她還真是好日子過多了!」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梁母是不會當著霍建城的面這麼罵顧婉玉的,但是現在顧婉玉跟他都已經鬧掰了。
在她看來,顧婉玉現在已經是個殘花敗柳了,心機還這麼深,真要是回來了,到時候還不得鬧得天翻地覆的。
光是想想,梁母就不由得有些後怕。
但再怎麼樣,顧婉玉那個女人應該也不會想要對他們梁家怎樣,她還有一雙兒女呢,以後少不得要依仗梁家。
但是她估計不會放過霍建城的這個前妻。
梁母知道,之前她就是因為去找了林蔓婷才在路上出事的。
「梁嬸,您的意思是,您也不知道嗎?」
「我的確不知道。」梁母直言不諱:「不過,我得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才行!」
那個賤人竟然還敢回來!
要不是看在她是她孫子母親的份上,她早就讓人一槍子給她了。
把她送到國外去,竟然也還不安分。
「梁嬸,那麻煩您告訴我一下當初送她去的地方。」
「之前我把她送去袋國了,還派人在那裡照顧她,每個月固定打錢過去,沒想到,她竟然還能跑回來。」
不用說,她肯定是偷渡回來的。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幫她回來的。
顧婉玉雖然不是大字不識的農村婦女,但是文化水平也不算太高,外語並不怎麼精通。
她能回來,肯定是有人幫忙的。
說著,梁母把具體地址都給了霍建城。
她並不擔心霍建城找到顧婉玉之後,會對她怎麼樣。
要是霍建城能順手把這個禍害給解決了,她說不定反而更高興呢。
「我知道了,梁嬸,謝謝您。」
「不用客氣,以後啊,要是有機會,你多幫幫梁祁就好,你們倆可是好兄弟,可千萬不能離心啊!」梁母語重心長地開口道。
要不是霍建城,梁祁現在估計已經娶到了趙雲煙。
既然他不能賠給自己一個家世這麼好的兒媳婦,那麼,在別的方面,至少也得補回來給梁祁才行。
霍建城握緊了電話筒,梁母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但……霍建城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欠了梁祁的。
「梁嬸,您放心吧,只要梁祁有難處向我開口,能幫的地方我都一定會儘量幫他的。」
「好好好,你能這麼想就行了,我就知道,我家梁祁交好的兄弟一定錯不了!」
梁母得到了霍建城的保證,頓時就喜笑顏開。
「那梁祁最近這一段時間怎麼樣了?」霍建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說過梁祁的訊息了。
他只知道,梁祁去了基層那邊鍛鍊,但是具體的地方並不知道。
「還行吧,聽說他在那邊還挺拼搏的,整天沒日沒夜的工作,我都擔心他的身體垮了!」一想到,梁母就忍不住擔憂。
她知道梁祁這麼做,無非是想要快一點而高升。
但是這種事情,哪裡是那麼快的。
怎麼著也要給他鍛鍊個幾年才能把它給提拔上來,誰讓他入行這麼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