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嬸子了。」
阿泰也沒有客氣,直接對著姚母開口道。
「沒事!」姚母轉身就去了廚房那邊做了一碗醒酒湯。
今天的事情,她其實也看在眼裡了,林蔓婷雖然表面上說沒有幫她們,但其實她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了。
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帶著姚秋霞去泡茶了。
半個小時後,一碗熱乎乎的醒酒湯就準備好了。
林蔓婷回到了樓上,原本想洗澡的,但因為剛喝了太多的酒,阿泰不給她洗那麼快。
就讓她在房間裡面待著。
直到姚母的醒酒湯拿上來了以後。
喝完了,林蔓婷才能拿著衣服去衛生間那裡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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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喝了很多的酒,但其實她並沒有怎麼醉,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喝酒的人聞不到身上的味道,但她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應該挺大一股臭酒味的。
她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了個遍,又刷了牙,才回到了房間。
如果不是太晚了,她還想洗個頭來著。
剛推開房間的門,林蔓婷就落入了一個溫暖而又堅硬的懷抱。
「你怎麼站在門口等著?」一抬眼,就看見了那張俊逸的面容。
男人伸手,將他攬入懷中,修長的大手環住女人的腰肢。
「我聽見你的腳步聲了。」出於職業習慣,他對聲音一直都很敏感。
林蔓婷剛開啟衛生間的門,他就聽到聲響了。
還有一個原因也是因為現在家裡太過安靜了。
整個村子裡,除了蟬鳴的叫聲,幾乎沒有任何聲音了。
家家戶戶基本都已經睡覺了。
這個時候畢竟沒有太多的娛樂活動,大家都睡得挺早的。
「好香。」他緩緩低下頭,嗅到了女人剛沐浴過後,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香味。
很誘人。
男人的眼眸逐漸變得幽暗了起來,內心湧起一股燥熱的火。
分開這麼多天了,他也很想她。
「我身上還有酒味嗎?」林蔓婷抬起眼眸,望著眼前的男人。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那張白皙的面容放著一層淺淺的紅暈,是喝酒太多了,所以才紅的。
「一點點,但是很香。」阿泰沒有騙她。
的確很香。
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清幽香味,與一股極淡的酒味混合在一起,跟以往的味道都有些不一樣,去莫名勾人。
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心動。
聞言,林蔓婷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你說,明天杜景然醒過來的時候,會不會臉都綠了?」
一想到,他醒過來之後,知道昨天被她給喝趴了,臉色估計會很好看。
「當然,你這麼厲害,他一定想不到。」男人輕笑了一聲,嗓音溢位的聲音格外好聽:「我也沒想到,蔓蔓還是個酒神。」
估計他的酒量都比不過眼前的女人。
沒想到她看起來嬌嬌小小的,酒量竟然這麼好。
「估計是祖上傳下來的基因,從小到大,我幾乎還沒有喝醉過。」她的酒量,比家裡所有人都好。
她勾著阿泰的脖子,埋在了男人結實的胸肌上,眼底浮現出一抹懷念的神情。
「小時候,我爸發現了這一點後,不僅沒有阻止我,偶爾還會跟我喝上兩杯呢。」
爸媽對她的教育,一直都是很開放的。
女孩子該學的不該學的,她都學了很多。
在很多人家覺得女孩子讀書沒有用的時候,但凡是林蔓婷喜歡的,感興趣的,爸媽都讓她學了個遍。
並且,從來不要求她成績的好壞。
只要她喜歡就可以了。
可是……或許是前半輩子的人生太過順遂了,所以上天才會給了他這麼一遭。
「那他們確實很開明。」
「是啊。」林蔓婷勾了勾唇,眼底盪開了一抹笑意:「那你要不要跟我去北城看看他們?」
「好。」阿泰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算很長,所以他從來沒有去祭拜過林蔓婷的父母。
但他也是想去的。
這就代表了,林蔓婷想要跟他攜手共渡以後的餘生。
他也很想擁有一個家。
對於一個前半輩子都在漂泊不定的人來說,最想擁有的,莫過於一個家了。
特別是,跟自己喜歡的女人,擁有的一個家。
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嬌嬌軟軟的,是那種溫柔又清純得惹人憐惜的女人,美的就像花瓶一樣。
但實際上,她的骨子裡,卻滿是學識與見識。
如果仔細了解她的話,總會忍不住被她吸引。
她就是那種,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就讓人驚艷,之後,接觸久了,就會讓人無法自拔的喜歡上她。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獨有的魅力。
「到時候見到了他們,我肯定好好給他們磕頭,讓他們放心把你交給我。」
聞言,林蔓婷眯了眯眸子,臉上露出一絲愉悅的笑容。
男人將她抱在了床上,毫不猶豫就低頭吻了下去。
絲毫不顧及他的動作,會牽扯到後背上的傷。
「別……」林蔓婷伸手推了推他,卻沒有用力,生怕不小心就推到他的傷口處了。
他身上的紗布包裹得太厚實了,根本看不出來哪兒受傷了。
「你身上還有傷,免得待會兒流血了。」
阿泰跟她現在,就像是有一股小別勝新婚的模樣,哪裡捨得這麼輕易就放開她了。
「不打緊。「阿泰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要是傷口崩開了,待會兒就麻煩你給我重新包紮一下了……」
「蔓蔓,最近這一段日子,我很想你……」
男人的話音落下,林蔓婷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就被堵住了嘴。
屋內的燈不知何時熄滅了。
直到後半夜,她幾乎沒什麼力氣得爬起來開燈了。
因為她摸到了男人的後背上,似乎有些濕漉漉的。
開啟燈一看,果然!
他的後背上滲出了不少的血。
看起來還挺瘮人的。
林蔓婷沒好氣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胸膛上:「讓你悠著點,現在傷口崩開了吧!」
「沒事,一點小傷。」男人的臉上掛著饜足的笑容, 一雙深邃狹長又帶著笑意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身上。
模樣看起來倒像是有幾分痞氣的模樣。
「你真是……色極!」
「還不是你太勾我了,再說了,蔓蔓,我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要是再讓我一直憋著,可不得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