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拉勾勾。」男人抬起手 ,小拇指微勾,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含著笑,聲音親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柔的大哥哥。
「小陸叔叔,你好幼稚哦,不過既然你想的話,那行吧,拉勾勾!」
穗穗伸出手,手指勾上了男人的小拇指。
「拉勾勾,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哼!我才不會當小狗呢,所以,小陸叔叔你放心吧。」
「那時候不早了,小陸叔叔就先離開了。」
「好吧,小陸叔叔再見。」穗穗抬起手揮了揮。
「再見!」真是個乖孩子。
陸也恆的內心,並沒有任何欺騙孩子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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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在欺騙穗穗,他正在拯救林蔓婷。
跟了那樣一個爛人,有什麼好的?
能比得上他嗎?
一想到,你竟然不如一個低賤的僱傭兵,他的心裡就滿是陰鬱。
等林蔓婷哪天不要他之後,他就把這個賤人給廢了。
一想到他觸碰過林蔓婷,男人的眉眼傾刻間就變得陰鬱了下來。
他真的很該死啊!
這會兒,穗穗已經跑進了屋內。
林蔓婷不知道陸也恆有沒有離開,她站在陽台上,看著底下的男人,眼神冰冷。
而此時的陸也恆,心情卻很好。
他聽到了樓上窗戶那一處傳來的輕微動靜,眉眼微微挑起,隨後,他抬起手,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林蔓婷立刻將窗簾給拉上了。
陸也恆也不惱,她遲早會是他的。
男人轉過身,正要離開的時候,姚母走了出來,她熱情地開口道:「小陸,你這是要回去了呀?」
「是啊,之後已經不早了,嬸子,您也早點睡,我看您皮膚這麼好,肯定是早起早睡的原因。」
「你這孩子,這都被你發現了。」姚母很開心,捂著嘴笑道:「你回去路上小心點,有空的話再過來玩。」
一晚上相處下來,也就只有姚母最喜歡陸也恆了。
他的嘴巴太會說,把姚母哄得直樂。
「成啊,那我過兩天再過來看您,到時候,我也給您帶一點燕窩補一補。」男人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很乖又尊敬長輩的少年。
「那多不好意思啊!」姚母擺了擺手,但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難得有人這麼記掛她。
那麼貴的東西,竟然說要帶來給她。
「那麼貴的東西,我一個農村人,吃了可別糟蹋了!」
「怎麼會!」陸也恆慢條斯理道:「您是蔓婷的長輩,也就是我的長輩,晚輩孝敬長輩也是應該的。」
姚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你回去可要慢點兒!」
「一定,那我就先回去了。」
看見少年的身影離開了之後,姚母走過去關了門。
她沒有看見,在轉身的那一刻,少年的唇角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變得冰冷又厭惡,甚至,年底還露出了輕蔑又嫌棄的神色。
要不是看在她住在這裡的份上,陸也恆是一句話都不會跟她多說的。
簡直是浪費他的口舌。
待男人離開後,姚母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她已經不禁了一句:「唉,要是我家姑爺多好啊!」
哪像沈謙舟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明明他們姚家人救了他,結果,卻給他們家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說到底,哪怕姚秋霞不對,但他更不是個東西。
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他這個始作俑者帶來的。
姚母當然不會怪自己的女兒,也不敢怪那個素未謀面過的資本家大小姐,所以就只能怪沈謙舟了。
早知道他這麼不是東西,她不會讓女兒嫁給他了。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姚母轉過身,卻沒想到,下一瞬,看見了一道高瘦的身影。
瞬間,她的老臉露出了幾分窘迫的神情。
剛剛她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只是,她也沒有注意到沈謙舟就在自己的身後啊!
「你這怎麼走路沒聲的呀,嚇我一跳!」在沈謙舟還沒有開口之前,姚母先發制人開口嘀咕了一句。
男人面上神色不顯,看起來並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情,彷佛根本沒有聽到姚母的話。
其實,他也是不在意的。
現在他跟姚秋霞還是夫妻,但兩人的關係早已經名存實亡了。
自然也就不在意姚母說什麼。
「媽,收拾東西,我們過另一套房子去吧。」
繼續留在這裡,只會給林蔓婷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這房子好好的,那麼大,又沒幾個人住,你阿姐帶著兩個孩子在家冷冷清清的,要不,我們乾脆就住這裡得了!」
姚母已經聽姚秋霞說了,另一套房子沒有那麼好。
她不想走。
「來的時候我已經答應過阿姐了,到時候我們會搬到另一套房子去住。」沈謙舟委婉拒絕了。
在電話中的時候,林蔓婷的意思跟態度也很明確。
她不喜歡姚秋霞繼續住在這裡。
這房子是林蔓婷的,她都已經這麼說了,沈謙舟就算再厚的臉皮也不好意思拖家帶口住在這裡了。
「這有什麼!」姚母不以為然:「我上去跟她說一聲不就成了。」
她覺得,林蔓婷應該還不至於這么小氣。
再說了,這個房子這麼大,空著也是空著,怎麼就不能給他們住在這裡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林蔓婷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她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引擎聲,就知道陸也恆已經離開了。
這會兒,她內心還是帶著一股火。
她怕自己跟陸也恆說話的時候,巴掌忍不住拍在他的臉上。
一想到,他今天擅自去育紅班那裡接帆帆跟穗穗,她就怒火中燒,怎麼也克制不住。
哪怕帆帆跟穗穗是霍家的孩子,但萬一陸也恆就是一個瘋子呢!
她不敢去賭,帆帆跟穗穗會不會出任何事情。
同樣的事,上一世她已經經歷過了,這輩子,不想再體會那種刻骨銘心的痛了。
那種痛,是從身到心,深入骨髓的痛苦。
姚母剛要轉身,就看見了林蔓婷,她立即走過去,對著林蔓婷笑得和善,道:「他姐兒,我看這裡的空房間這麼多,要不我們就留在這裡好了,你看你們娘仨自己住,在家裡啊,還是得有個男人在,俗話說不怕賊偷,怕賊惦記,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