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花當中,最讓林蔓婷喜歡的,其實是荷花,特別是重瓣的荷花,很好看。
出淤泥而不染,高雅聖潔。
不過眼前的殘荷,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了,只是像一些枯萎掉的杆子,那杆子看起來也沒有多少了的樣子。
在過一段時間,恐怕就能長出新的荷葉了。
吹了好一會兒風,也吹夠了。
她剛一轉身,想要回去,卻發現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一回頭,差點就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看夠了?」
「嗯,有點困了。」林蔓婷的眼角湧現出了些許的淚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每次一犯困的時候,眼淚總是控制不住往外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遇上什麼傷心事了。
「那我們回去吧。」霍建城彎下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林蔓婷沒想到,男人一下子就把她橫抱了起來,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嚇得她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脖子。
「下次你別動不動就抱我,很嚇人的知道嗎?」林蔓婷差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個該死的男人,一點都不顧及她的感受。
林蔓婷已經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有什麼不滿也憋在心裡,她現在但凡是有點兒不開心,都會毫不留情控訴眼前的男人。
她的脾氣越是火辣,眼前的男人反而對她越是溫柔,林蔓婷都不知道他究竟圖什麼。
或許,就像以前她聽說過的那樣,男人都是賤的。
你越是理他,他就越是輕賤你。
你要是不搭理他了,他反而會賤兮兮的湊上來。
眼前的霍建城,就是這樣的型別。
「抱歉,下次在抱你之前,我一定說好。」
他低頭,一邊走一邊輕輕親了一下她的唇角。
屋內。
在外面吹了一會兒風的林蔓婷,頭髮已經完全乾了。
霍建城將她放在床上,低下頭便想要跟她一起睡下來,卻被林蔓婷給趕走了:「你也一身的燒烤味,快點去洗洗。」
男人的動作,猛然一停,忍住了心底的那一股慾火,頷首:「好。」
等到他洗完澡回來的時候,發現林蔓婷已經睡了過去。
林蔓婷這一睡,就睡了兩個多小時,等她睜開眼,發現已經四五點了。
她環視了一圈,發現屋內並沒有男人的身影。
於是,林蔓婷起身走了出去,剛一開啟房門,就看見了桌子上有不少人糕點以及飲料。
男人坐在外頭的沙發上,當林蔓婷開啟門的那一瞬間就看見了她。
「醒了?」
霍建城挑了挑眉,道:「既然醒了,那就過來吃東西吧。」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他覺得,林蔓婷應該也不會再叫回去了。
再過一兩個鍾,天色就該完全暗下來了。
現在是冬天,天色黑得很快。
好在南方這邊,白天的時候天氣不是很冷,但是到了晚上,會有一股濕冷濕冷的感覺。
來到這裡這麼久,霍建城也已經習慣了。
林蔓婷坐下,看著桌面上的點心道:「今晚我們就吃這些?」
上面有桂花糕,芙蓉糕,白玉糕,還有好幾種點心,她叫不出名字來。
不過看起來倒是挺好吃的樣子。
「當然不是,晚上我再另外給你做吃的。」霍建城道:「你先吃這些墊墊肚子。」
林蔓婷的胃口小,吃不了太多的東西。
她剛吃了幾塊,又喝了一杯牛奶,就吃不下去了。
這些糕點還挺好吃的。
剩下的一大半,都進了霍建城的肚子裡面。
霍建城道:「我給你留了一些出來,半夜餓的時候再吃。」
「那你放出來吧。」林蔓婷想了想,自己睡得那麼晚才起來,今晚也不會睡得太早,萬一半夜真的餓了的話,倒是可以墊墊肚子。
吃飽喝足以後,林蔓婷搬了一張凳子坐在門口那裡看風景。
今天沒有什麼太陽,但是眼前的景色倒是也挺好看的,她很喜歡這種安逸的景色。
霍建城將桌面上的東西給處理的差不多了,才走了出來。
「天氣有點冷了,不如我們回屋裡來吧。」
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旁,屋內已經開了燈,不開燈的話,會顯得很昏暗。
還有木屋裡面的房間也是,不開窗之時,被遮掩得密不透光。
林蔓婷起身,打算回房間裡面看一會兒書。
她確實感覺有點兒冷了,越是接近天黑,天氣就越冷。
她剛走到房門口,男人就拉住了她的手。
「怎麼了?」
林蔓婷停頓了下來,轉頭看向男人,眼底泛著狐疑的神情。
霍建城沒有說話,只是湊近了她,兩人之間靠得很近,彼此間,幾乎能夠聞到對方的氣息。
他握著她的手,將自己的手指插入了她的指縫之間,兩人十指緊扣,貼合在一起嚴絲無縫。
他將她抵在牆角邊上,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林蔓婷微微仰起下巴,露出白皙的天鵝頸。
她的脖頸上,沒有任何的頸紋,一雙玉手芊芊,從他的手裡抽了出來後,指尖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他靠近了她,下巴漸漸往下移,男人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上。
「好涼。」她的外套落在地上,門外吹進來的冷空氣,一下子將她給裹挾了。
林蔓婷撲進了男人的懷中,他上身不著寸縷,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像是一個暖爐一樣。
霍建城半蹲下來,粗糙的大手環住了她的雙腿,一把將她給扛了起來。
轉身回到了屋內,關上了門。
屋內,他已經開了空調,不會那麼冷。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所有光源。
外面的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但是屋內的房間,早已經黑得天昏地暗了。
「霍……霍建城……」
林蔓婷微微仰起頭,抓住了男人的髮絲。
她望著漆黑的天花板,眼角湧現出一陣淚花。
屋內的窗戶也關著,嚴絲無縫透不進來半點而微光,即使外面還開著燈。
霍建城慢慢起身,來到了她的身前,摟著她的腰,聲音沙啞:「我在。」
林蔓婷像是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役,累得幾乎要癱軟。
「喜歡嗎?」霍建城問道。
無人看見,男人線條流暢的下巴上,還掛著一縷銀絲。
林蔓婷抿著唇,始終沒有回答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