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城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
哪怕她把他當成玩物,他也認了。
「以後,我會尊重你所有的一切,決不食言,只要你別不要我。」
他的語氣誠懇又溫柔。
就這麼看著她。
一時間,林蔓婷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印象中,她還幾乎沒有見過他如此服軟的樣子。
「霍建城,你要是早該這樣該多好?」林蔓婷仰起頭,她的指尖放在男人的額角上,白皙的指尖插入了男人的發內。
但可惜,沒有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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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不晚。」男人的聲音,帶著隱忍的克制,緩緩道:「只要你願意的話,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在一起,以後,只要不涉及到犯罪的事情,我都聽你的。」
「我不願意。」林蔓婷搖了搖頭,她的眼底帶著一絲的輕易,理智卻依舊很清醒。
她微微眯起眸子,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酒氣,與她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很是勾人。
「霍建城,你給我的那些傷害,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每次一想起來,我就覺得,有點兒……噁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藉著酒勁,林蔓婷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她輕輕眨了眨眼,眼神依舊是那樣清澈動人,卻讓對面的男人瞬間白了臉。
她竟然說他……噁心?
一時間,他有些難以接受。
心臟之處,像是被一根針刺入,密密麻麻地疼著。
這股疼痛,像是還會蔓延一樣,疼痛深入骨髓,叫他難以呼吸。
明明是抱著她的,但他從沒有那麼清楚地感受到,他已經失去了她。
她竟然……說他噁心——
男人不語,眼眶卻慢慢泛紅了起來,那雙環在她腰間上的大手輕顫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的討好,至少能夠換回她的一絲憐憫。
只要他們還能夠繼續在一起,哪怕她對自己的感情已經變成了同情或者是憐憫,只要她能夠留在他的身邊,他就認了!
「你要是想跟我復婚,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同意的。」她側過臉,沒去看眼前的男人如今的模樣,只是淡淡開口道:「我們現在還能保持這種關係,你該知足了。」
如果他們再復婚,那麼就等於是給自己又上了一層枷鎖。
她也知道,他還想要復婚。
一旦復婚的話,那麼他就有理由繼續管著自己了。
但是憑什麼?
她努力了這麼久,才走到了今天,她不願意回到從前。
男人一直沉默著,他想要解釋,哪怕復婚了之後,自己也不會再管著她了。
更不會像以前一樣,讓她受盡委屈。
但他知道,林蔓婷不會相信的。
就像現在,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有情慾,沒有一絲的信任。
要不是他還有一副皮囊,恐怕連線近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見他久久不語,林蔓婷沒有了耐心:「你還做不做,不做的話,就滾出去,我要睡覺了。」
霍建城沒有回答她,低下頭,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恍惚交錯間,林蔓婷感覺到了,有幾滴冰涼的液體落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她抬起眸,便看見男人的眼眶泛紅,在夜色中,顯得尤為令人憐惜。
男人的淚水,一滴滴落下,砸在了她雪白的肌膚上。
林蔓婷:「……」
翌日。
林蔓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她連忙起來。
今天跟杜景然約好了,要去店裡那邊。
趁著今天銀行還上班,她得去把支票裡面的錢給兌換出來放到存摺去。
支票是有時間限定的,如果在規定的時間內不把支票裡面的錢兌換出來,那麼到時候支票就會作廢了。
她洗漱打扮好,從樓上剛下來,就發現杜景然已經來了。
「林小姐,早上好。」
「杜先生早,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自己睡過頭了,林蔓婷不好意思讓對方久等,也只能放棄吃早餐了。
「媽媽,爸爸讓你吃完早餐再出門。」帆帆看見林蔓婷從樓上下來後,湊了過去,道:「爸爸說他還給你熬了藥,你吃完早餐要記得喝藥。」
「既然如此,那林小姐可以吃完東西後我們再出發,也不急於這一時。」
「那不知道杜先生吃早飯了沒有,沒事的話,就一起吃吧,不過可能沒有什麼好菜,杜先生可別介意。」
「我吃過了,林小姐慢慢吃,身體要緊。」
林蔓婷頷首:「那就麻煩杜先生再等一會兒了。」
「沒關係。」
吃過早餐後,隔了幾分鐘,林蔓婷又喝了一碗中藥。
味道有些難以入口,但她還是強忍著喝下去了。
她回到客廳的時候,看見穗穗手上還拿著電話筒,小手慢慢放下。
「穗穗,是誰打過來的電話啊?」
「是乾爸!媽媽,乾爸說下午他要帶著青青姐姐過來找我玩,可以嗎?」
「但是今天媽媽可能不在家,媽媽打個電話過去給你乾爸,讓他下次再過來行嗎?」
「可是我想跟青青姐姐一起玩嘛!乾爸說他下午才會過來,媽媽,要不你早一點回來行不行呀?」
面對小丫頭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時間,林蔓婷沒捨得拒絕,她衡量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行吧,那媽媽儘量早一點回來。」
「哇哦!謝謝媽媽。」穗穗開心了。
因為下午就會有人陪她玩了。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王青青了,還有乾爸也是。
穗穗的身影躲在門後,探出了半個腦袋,對著林蔓婷搖了搖手:「媽媽,你記得早點兒回來哦,我跟青青姐姐還有乾爸在家等你呢!」
「知道了,快進去吧!」林蔓婷看著小丫頭那古靈精怪的樣子,笑了笑,眼底滿是寵溺。
兩人出門,林蔓婷才發現今天杜景然竟然是一個人開車過來的。
「杜先生,今天就我們兩個人嗎?」她有些驚詫。
要知道,昨天的時候,這個男人可是帶了十幾個保鏢過來。
她以為,就算今天排面減少了一些,但至少也會有那麼幾個保鏢。
「林小姐是不放心我嗎?」男人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開車技術還是很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