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眼底涌動著複雜的神情,輕聲喃喃道:「如果他沒有失憶的話,估計早就回來了,又怎麼會那麼久都沒有露面呢……」
「霍建城,之前你答應過我要幫我把他找回來的,你一定要說話算數。」林蔓婷望著他,道:「這是你欠我的。」
「他在你心裡,就那麼重要嗎?」
「你這是什麼話?」林蔓婷聞言,眉頭瞬間蹙了起來:「難不成,你懷疑我跟他之間有什麼?」
「沒有。「霍建城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只是……我看見你這麼在意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如果失蹤的是我,你會不會那麼擔心我?」
儘管,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內心卻還是想要知道答案。
他的視線一直盯著林蔓婷,還是忍不住想要探究,如今自己在她心中是否還有一點兒地位……
「你是帆帆的爸爸,我當然會有一點擔心你。」畢竟,帆帆那麼在意他,林蔓婷也不想他那么小就沒有爸爸了。
「那你呢?」霍建城聽出了女人語氣當中的迴避。
她似乎不想直面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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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偏偏想要知道答案,讓她面對自己。
「我怎麼?」林蔓婷狐疑道:「難道,我說的答案還不夠明確嗎?」
他們之間現在是什麼關係,他又不是不清楚。
或許,林蔓婷是會有一點兒波瀾,但絕對不會像找沈謙舟一樣尋找他。
他傷了自己這麼多,即使他們之間離婚了,他還是不願意放手,一直在對自己糾纏不清。
如今,林蔓婷確實習慣了他的厚顏無恥與卑鄙。
純純把他當成一個工具使用還可以,但是要讓自己像關心沈謙舟一樣關心他,林蔓婷覺得,不可能的。
眼前的男人,對於她而言,也就只有外在的那副皮囊對她有那麼一點兒吸引力。
以及,他拼盡全力討好她的樣子。
要是他還像以前一樣高高在上,對她的所有要求漠然又視而不見,她肯定連門都不給他進。
她對他,也不再溫柔似水,像從前那般對他言聽計從,他卻反而對自己更好了。
果然,男人都是賤!
林蔓婷不知道他還能忍受得了多久,但她不會再為了他而改變了。
從前,她已經活得夠卑微了。
現在,她只想帶著孩子好好生活,好好賺錢。
「我知道了。」霍建城知道了答案,內心很沉悶。
他沉默了片刻,很快又恢復了往日裡的情緒。
反正,他現在也不是第一次被林蔓婷給拒絕了,早就已經習慣了。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見他不再開口,林蔓婷反倒是主動詢問了。
「你今天怎麼突然打扮成這個樣子?」男人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很好看。」
她身上的這一套珠寶,一看就價值不菲。
「一時興起。」她站起身,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霍建城伸手,一下子就拉住了她的手,因為男人的力道大了一些,她一時站不穩,慣性朝著他這邊傾倒了過來。
下一瞬,女人整個人撲在了他的身上,直接把他給撲倒了。
一股濃郁的馨香,與冰涼的寶石砸在了男人的臉上。
林蔓婷胸前的項煉,剛到壓在了他的臉上,觸感堅硬而又冰涼。
但,眼前的一幕,卻並沒有想像當中的曖昧。
林蔓婷的臉色反而黑了。
「霍建城,要是我的首飾弄壞了,以後你別想再進這個門了!」
林蔓婷立刻從他身上爬了起來,眼底蘊涵著怒意,冷冷望著他。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珠寶,還好沒有被弄壞。
要是太過用力,項煉估計會弄斷。
她沒有去國外生活過,但也知道這種質地的寶石,價值千金。
要是弄壞了,先不說國內有沒有修復的技術,就算有,林蔓婷也不敢拿出來。
這種貴重的東西,放在家裡是真的很不安全。
身上的這一套珠寶,林蔓婷甚至都想找一個專門的地方給藏起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霍建城道:「我剛剛看見外面下毛毛雨了,現在兩個孩子也差不多睡著了,所以我想……我能不能先不回去?」
「你又想留在這裡?你別忘了,你說過你不會留在這裡過夜的,哪怕下次,我們各自解決需求之後,你也會回去。」
林蔓婷早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睡。
哪怕天氣有些冷,但她早就已經習慣了,沒有他在,也無可厚非。
躺在被窩裡沒一會兒就暖了。
「可是……現在天氣變得這麼冷,讓我留下來給你暖被窩也成,今晚下雨了,未來持續幾天肯定會變得很冷,這邊的天氣你也知道,一直都是濕冷濕冷的,你身體不是很好,比較涼,晚上跟我貼著睡會睡得好一點。」
「冷我會多蓋被子。」林蔓婷不為所動。
家裡有的是被子,不缺他這個人體火爐。
雖然,林蔓婷承認,冷天的時候挨著他睡,確實是挺舒服的。
「今晚你讓我留下來一晚,明天我多加派人手去找沈謙舟,儘量在年前把他給帶回來,怎麼樣?」
男人站在她的跟前,垂下眼眸與她對視,語氣溫和哄誘,看起來,就像是在求偶期一般。
林蔓婷道:「霍建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像什麼?」一時間,霍建城還真是愣住了,想不出林蔓婷這般形容自己是什麼意思。
她冷笑一聲,紅唇微張,嘴裡緩緩吐出幾個字:「像是一條發情求偶的公狗。」
「那要是求你,你能讓我留下來嗎?」聽著她的描述,男人面不改色,面上甚至沒有半點兒惱怒的神情。
「你居然不生氣?」她罵他是狗,他竟然也一點都不生氣?
林蔓婷很是驚奇,這要是在以往的話,他怕是氣得摔門就走。
以前,他的自尊心跟大男子主義,可是一直高高在上,錚錚不屈。
霍建城暗自咬牙,低下頭,兩人唇瓣幾乎相貼,他啞著聲音道:「你要是願意的話,把我當狗玩,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