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蘇季昂再一次開口催促道。
「到時候我去找你要就成了。」霍建城並不想讓這對兄妹倆知道林蔓婷居住在哪兒。
「我住在江村……」林蔓婷直接將自己居住的地方給報了出來。
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思。
要是他們真想對付自己的話,輕而易舉就能夠查到她現在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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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男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林蔓婷給了這個男人自己居住的詳細地址。
他內心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這是林蔓婷的決定,他也不能太過干涉。
原本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沒有太多的緩和,要是自己再插手她的事情太多,下一次,她說不定連門都不給自己進了。
事情差不多談妥了之後,林蔓婷就離開了警局。
這期間,他給了蘇季昂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到時候,還是不能找到兇手的話。
那麼蘇琳琳就要被繩之以法了。
當然,如果能夠證明這些事情不是她做的,只是單純僱人小打小鬧一下,那麼還是可以避免淪為「階下囚」的。
但需要的賠償,林蔓婷絕對不會手軟,她那可不會再虧待自己了。
離開了警局之後,林蔓婷便回到了家中。
霍建城將她送了回來,她進來之後,男人也跟著走進了裡面,跟在她的身後。
「霍建城。」坐在沙發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的林蔓婷,視線看向邊上的男人。
「怎麼了,蔓婷?」並且女人叫喚自己的名字,霍建城欣喜若狂。
「你說,這件事情究竟是蘇琳琳故意打幌子,還是說……她真的是被人給陷害的呢?」
一時間林蔓婷還真是有些想不通。
「那你覺得呢?」霍建城反問,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我要是知道的話,還用得著問你嗎?」林蔓婷白了他一眼。
霍建城道:「如果我說不是的話,你相信嗎?」
頓了頓,男人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可別誤會,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我看她衝動又易怒,眼神坦蕩,並沒有那種陰毒的感覺,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估計有很大的可能不是她做的。」
其實,林蔓婷也有這種感覺。
她覺得,蘇琳琳說的並不一定是假話。
瞬間,她就想到了,那一天陸也恆來到自己這裡的時候說的話。
他有證據……
那也是不是說,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從一開始自己估量錯了,她以為,陸也恆有的是蘇琳琳的證據,卻沒想到,竟然是另外一個人的。
他還真是有本事,竟然還能未卜先知找到證據。
林蔓婷清楚,只要自己去他的面前稍微低頭一下,他或許就會給自己那份所謂的證據了。
但……林蔓婷不想。
因為她太清楚了,一旦自己跟他低頭了,那麼以後他們的關係就徹底糾纏不清了。
她不想那樣,他們之間的關係,最好乾乾淨淨的。
她也不屑於跟他玩曖昧什麼的。
萬一要是東窗事發了,那可真是會被判一個流氓罪的。
雖然小姨之前跟她說了很多新奇又大膽的生活方式,但林蔓婷的骨子裡還是很保守的,根本不敢輕易去嘗試這些東西。
有些東西,有癮。
一旦嘗試了之後,就再難以戒掉了。
「在想什麼呢?」霍建城湊近了她,他站在她的身後,堅硬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
男人的肩膀很寬闊,幾乎能將她籠罩在自己的懷中。
他抬手,環住了她的腰:「別想太多了,現在有人說不定比我們還著急呢,我們只需要等就好了。」
他們不用查,蘇季昂等人,也會幫他們查清楚的。
蘇家的女兒因為犯罪而被送去農場改造,這樣的事情,他們可丟不起這個臉。
畢竟蘇家在北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要是因為此事出名了,到時候還不得被人給笑死了。
蘇季昂既然已經做出了承諾,那麼就一定會查清楚的。
「嗯,現在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林蔓婷點了點頭。
她雖然也想早點兒查清楚,但總得有個過程。
如今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不過,林蔓婷自始至終都想不明白,如果不是蘇琳琳做的,那麼還會是誰呢?
她記得,自己來到羊城之後,並沒有跟誰結仇。
除了蘇琳琳之外,唯一跟她最不對付的人,也就只有顧婉玉了。
但她現在人在疆域,這件事情,應該不是她動的手吧?
如果不是她的話,又還會是誰呢?
還是說,她已經偷偷回來了?
林蔓婷突然轉過身,與男人四目相對:「顧婉玉現在,還在疆域嗎?」
她盯著眼前的男人,似乎想從他的身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沒有。」霍建城很認真的回答:「他現在應該還在疆域,如果她出疆域了,那麼肯定會有人通知我跟梁祁的。」
男人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你是懷疑這件事情是顧婉玉弄的?她人還在疆域,不可能會做得到。」
「你急什麼,我只是問問而已,又沒說這件事情一定是她做的?」對於眼前男人維護顧婉玉的模樣,林蔓婷的內心,早已生不出任何的波瀾了。
「我沒有。」霍建城立刻解釋:「我只是將我分析出來的事情陳述給你聽而已,總之,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跟她無關。」
「我知道了。」林蔓婷冷淡點頭,眼底沒什麼情緒。
「蔓婷,相信我,這一段時間我一直沒有跟她有過任何的聯絡。」霍建城誠懇地解釋,他的語氣溫和,但聽起來明顯更像是他求著眼前的女人相信自己。
「沒關係,就算你們之間有什麼聯絡,我也不會怪內疚的。」林蔓婷微微一笑:「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的事情,我也不會管的。」
他想要幫助任何人,跟任何人有聯絡都可以。
她早就不在意了。
眼下對於她來說,賺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他看著眼前女人沒什麼情緒起伏,像是對這種事情毫不在意。
但他卻清楚,那是因為他們之間已經出現了無法恢復如初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