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現在離婚了,但是最近這一段時間,咱們沒有見過對方哪兒,你還至於這麼防著我?」
「對。」林蔓婷頷首:「我怕你待會兒看了之後,會忍不住變成畜生。」
「我要是真忍不住,那你就把我當做是畜生行了吧!」男人信誓旦旦,並不覺得自己連這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但事實證明,他的確是高估了自己。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因為林蔓婷實在是,太能挑起他的火了!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纖細的身材上。
因為最近這一段時間太忙了,以至於,林蔓婷看著又瘦了不少。
原本她就十分清瘦,有時候還有個一百斤,但是現在,已經連一百斤都不到了。
她的衣服,幾乎都快又要小一碼了。
林蔓婷懶懶地瞥了他一眼。
她站在鏡子跟前,將身上的睡衣給脫了下來,剛要換上一件羊絨衫的時候,望著鏡子當中那帶有痕跡的肌膚之時,臉色瞬間就黑了。
「霍建城!!!」
林蔓婷轉頭,怒視著他:「你什麼時候又都跑上我的床了?」
所以說……她昨天在夢裡經歷的那一切,似乎都不是夢?
一想到這個,她的臉色紅了又黑,面色不虞。
「我允許你留在這裡了嗎?」她冷冷看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情意,甚至是帶著幾分厭惡。
她轉過身,又盯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光潔的後背,上面也同樣帶著幾分青紫的痕跡。
細細看,甚至還能發現自己的腰腹上下,帶著一排淺淺的牙印。
林蔓婷差點兒忍不住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個該死的賤男人。
「但你昨晚也沒有反對我留在這裡。」男人找起了藉口:「何況,你難道不滿意嗎?」
他明明記得,她說很喜歡。
林蔓婷:「……」
女人的臉色,看起來瞬間變得更黑了:「你給我閉嘴!」
「我是真的有事想要跟你說。」
男人走到了她的跟前,與她面對面,二人之間的距離再一次拉近,變得近在咫尺。
「不騙你,現在已經臨近年底了,然後我就要回部隊了,到時候見到你們的機率,就會少很多了。」男人的語氣蘊含著不舍。
他確實很捨不得。
但是眼前的女人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再也不會像從前一樣,跟著他隨軍,到家屬院那邊去,相夫教子。
現在反倒是變成了他,一味遷就她。
有句話說的好,風水輪流轉,即使是夫妻之間,也有點那麼回事。
「哦,那恭喜啊,你終於可以回部隊當你的霍營長了。」她的面上,擠出一抹笑容。
那雙琉璃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星光閃爍。
她的情緒,看起來更像是帶著幾分嘲諷。
至少,她給他的感覺是這樣。
「往後,你終於可以不用再煩我了。」
到時候,他不在身邊,更是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想到這個,男人頓時又覺得心塞了幾分。
但是沒辦法,讓他們已經離婚了呢?
「這一點倒是。」她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別人都是她嘮叨他,讓他早點兒回來,諸如此類的。
現在嘮叨的人反倒變成了他。
看著她這張嘴巴,總是說出能氣死人的話。
饒是再好的脾氣,男人也被氣到了。
但他不可能再反駁回去,只是就這麼輕易放過她了,他就覺得有些不甘心。
林蔓婷突然發現,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炙熱了。
根據她的經驗,她下意識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於是,連忙拿起手上的羊絨衫,就要往自己身上套,卻在剛動手的那一刻,就被男人給握住了手,順勢一把拿下了她手中的羊絨衫丟到了一旁。
「霍建城,你幹什麼,我的羊絨衫很貴的。」
男人沒有回答她,低頭將她的嘴給堵住了。
「霍建城,你這個畜生——」
他鬆開了她幾秒鐘,喉間溢位了一絲輕笑:「畜生就畜生,好過畜生不如。」
女人瞪大了眼眸,瞬間有些驚呆了。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霍建城微微一笑,掩飾自己內心的不滿。
眼前的女人,確實真的很能挑起他的火,怒火也是火。
但是他不能真的跟她計較,一比一報復回去,所以就只能夠在別的地方索取回來了。
林蔓婷確實沒有看錯他,其實他還是一如既往,骨子裡沒有發生太多的改變。
只是善於披上了一層偽裝,至少,讓林蔓婷不那麼害怕他。
平日裡,在隊裡面也充當王牌指揮官的他,因為他們之間的感情,又領悟出了一個新的道理。
有時候,一味的強硬,只會讓雙方兩敗俱傷。
硬中帶軟,才能利於自己。
一上午的時間,就怎麼過去了。
林蔓婷再次從床上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了,好在今天她沒有課,不然的話,非得罵死霍建城這個狗男人不可!
她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從床上爬了起來。
只是走路的時候,差點兒有些腿軟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月經期快要到了,她整個人的身體都發生了很敏感的變化。
總是輕易就能夠被他挑起自己的慾念。
想到此,林蔓婷就覺得羞恥又懊惱。
她起床洗漱了之後,就對著男人道:「我要到店裡那邊去一趟,你有空的話,晚點兒去接孩子吧!」
「我送你過去,待會兒就一起去接孩子。」他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色,寒風刺骨:「你騎著腳踏車去,待會兒別被吹感冒了。」
「不會的。」林蔓婷信誓旦旦地開口。
她並不覺得自己的身體素質有這麼差。
吹兩下風就會感冒了。
「我自己騎腳踏車去,不會太晚回來的,你去接他們就行。」林蔓婷倒是也想去去接他們,但她還不知道今天店裡面的情況怎麼樣。
萬一太忙了,自己過去剛好走不開,也很難抽出時間來去接穗穗跟帆帆。
既然他願意,那就隨他去好了。
正好這一段時間確實很冷,他還開著小汽車,孩子也不容易感冒。
林蔓婷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同意的。
南方的天氣總是這麼反覆無常,時冷時熱,熱的時候可以穿短袖,冷的時候,跟北方幾乎差不多,但又有著些許的區別。
北方是那種乾冷的狀態。
而南方是那種濕噠噠的冷,能深入骨髓那種。
來這裡這麼久,林蔓婷也算差不多習慣了南方的氣候了。
男人道:「那我晚點炒菜進去,你快些回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