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城聽出了林蔓婷語氣當中的拒絕,他道:「那你覺得,應該要怎麼樣才能夠讓穗穗原諒我?」
「除非你改掉你的脾氣,不然你跟她之間的矛盾只會越來越深,穗穗的脾氣,有一半是挺像你的,很倔強。」
所以,霍建城要是試圖使用暴力或者是其他的方式逼迫穗穗跟他和好,那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因為穗穗壓根就不會受到他的逼迫。
這小丫頭現在可精明瞭,要是不高興,可是會打電話回去跟霍父告狀的。
林蔓婷道:「我其實是希望你們之間的關係能夠和好,但是這一切是在穗穗願意的情況下,如果她不願意的話,我是不會逼迫她的。」
想要獲得穗穗的原諒,那就要看他自己究竟有多能夠豁得出去了。
「霍建城,你捫心自問,倘若有一個人一直這麼傷害你,你真的能夠做到毫無芥蒂原諒對方嗎?」
不可能的,以這個男人的小氣性子,是不會那麼輕易就原諒的。
林蔓婷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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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的性格,幾乎就是隨著他的。
給他包紮好了以後,林蔓婷便轉身收拾了一下旁邊的東西。
將紗布還有消毒水以及其他的一些藥粉都給收好後,她拿起醫藥箱放在了角落。
「現在也差不多中午了,如果你不想下去的話,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他的身體現在還在恢復當中,多休息一點也是有好處的。
「你是擔心我下去了,會給那個小子難堪嗎?」
「當然不是。」林蔓婷否認道:「你要是不喜歡,下次叫他不用過來了就是,不過,既然來都已經來了,霍建城,你還是別跟他太過見識了。」
林蔓婷可不想他們兩個人在這裡給打起來。
到時候,罪名又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呵!你倒是挺維護他的。」這些話,落在霍建城的耳中,只覺得有些刺耳,他不是很樂意聽。
特別是,一想到那小子對林蔓婷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對陸也恆就更是不喜歡了。
瞧著男人那張俊美的面容清冷了下來,林蔓婷瞬間有些無言以對。
但她也不想再繼續解釋了,反正不管怎麼解釋,只要他不願意相信,她說什麼都沒用。
「我先下去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林蔓婷收回視線,不想再跟他計較下去,轉身離開了房間。
樓下。
原本滾燙的茶水已經逐漸變得溫涼。
陸也恆已經連續喝了兩杯茶,他的目光,一直時不時看著樓上。
等了許久,也沒見到林蔓婷從樓上下來,他的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對著傅星月道:「你說……我要是上樓去,會不會不太好?」
陸也恆這麼說,傅星月就知道他是真的打算這樣做。
她不贊同道:「你也知道不合適,被蔓婷看見了,你覺得他們會高興嗎?」
在沒有經過主人同意的情況下,他就擅自跑到人家二樓去,豈止是過分?
萬一樓上有什麼重要的機密檔案,到時候陸也恆是不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們在上面做什麼,這麼久都還不下來。」
「他們在上面做什麼,你確定想要上去看嗎?「
傅星月有些無語,她有些不願意相信,眼前的少年,竟然會被自己喜歡了這麼久。
直到此刻,她心中的那股難受也還沒有完全消散。
她抿了抿唇道:「陸也恆……」
「什麼?」
「沒什麼。」傅星月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說話了。
她知道,自己一旦開口,肯定又會被他訓斥了。
陸也恆的脾氣,自己是清楚的。
她在他那裡已經受到過太多次的教訓了,何必還要自取其辱呢?
她心中有些嘲諷,看向陸也恆的目光,也逐漸發生了變化,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內心的那股難受,還是難以改變。
見她不肯再開口,陸也恆也就沒說什麼。
他當然知道傅星月想要說什麼,無非就是想要教訓他。
不過他也並不在意,現在,除了林蔓婷之外,還真沒有幾個女孩能夠讓自己在意。
正在他猶豫要不要走到樓上去的時候,樓梯口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二人的視線都朝著樓梯間方向看去,下一瞬,就見到了林蔓婷的身影出現了。
她伸手的穿著,並未發生變化。
但是伴隨著她的走近,他們卻能清楚的看見,她的髮絲明顯有些凌亂了,那張原本就嬌艷的紅唇,看起來浮腫了一些。
林蔓婷剛走到一樓,男人也跟著走了下來。
這會兒,陸也恆的臉上簡直不要太難看了。
他冷冷盯著霍建城。
看見女人那麼略微浮腫的紅唇,他的內心浮起了一股嫉妒的情緒,他想要取而代之。
更想讓林蔓婷心甘情願接納他,他不由得想起前兩天,他親吻林蔓婷的時候。
他早就猜想到,她的滋味一定很美好。
但是卻沒想到,比他預料當中的還要更好。
一旦觸碰上了,就如同沾染了罌粟一般,讓人上癮得不舍放下。
「蔓婷,你給霍營長換好藥了嗎?」
「嗯。」林蔓婷走過去,坐在了他們的對面,點頭道。
「對了……最近這一段時間,學校內關於你的那些流言蜚語還是挺多的,你要不,還是過一段時間再去學校吧。」傅星月的視線,落在女人那張嬌艷的紅唇上。
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林蔓婷也清楚她的意思。
「好。」林蔓婷頷首:「我也是這麼打算的,那到時候麻煩你把筆記借我一下了。」
「沒問題。」傅星月一口答應了下來。
「不行。」陸也恆立刻反對道。
一想到,林蔓婷要繼續留在這裡跟霍建城這個狗男人朝夕相處,他的內心就格外不得勁。
他黑著臉,道:「學校內的那些流言蜚語,我會幫你處理乾淨的,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敢當著你的面造謠了。」
反正只要他們不敢在明面上為難林蔓婷,管他們在背後怎麼說呢!
「什麼流言蜚語?」霍建城從樓上走下來後,坐在了林蔓婷的身邊。
最近這一段時間,他沒去過林蔓婷的學校,聽他們的意思,好像他在學校受了挺多的委屈。
「其實也沒什麼,你還受著傷,先把自己養好再說吧,不用為我操心。」她行得正,做得端。
並不懼怕那些流言蜚語。
雖然確實不好聽,但是林蔓婷知道,一個人要是想往你身上潑髒水,你就算做得再好也沒有用。
霍建城道:「我是你丈夫,你受了委屈,我怎麼能不管呢?」
說話間,他瞥了一眼陸也恆。
陸也恆也笑了,對著霍建城道:「霍哥,有一句話你說錯了,你現在可不是蔓婷的丈夫,你是他的前夫。「
霍建城:「……」
他看向陸也恆的視線,逐漸變得冰冷,那雙黑眸,像是冬季里的幽夜,冰冷刺骨。
陸也恆也不怕他,反正他一向就是這樣,混慣了,別說是霍建城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