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城南小巷以後,又朝著另一邊行駛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車子行駛進入了一片小別墅區。
最終,在一棟小別墅前停了下來。
幾人下了車以後,別墅裡面的人像是聽到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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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內的保姆林姨知道,今天首長兒子一家人要回來,所以聽到動靜之後,她就立刻開門了。
林蔓婷從車上下來,拿了自己的行李,帶著穗穗進了門。
她剛要走進去的時候,霍建城走了過來拿過她手上的行李:「我拿到我們房間去。」
林蔓婷聞言,並沒有開口,只是眉頭輕輕蹙起。
她看向門口站著的中年女人,道:「你是?」
「您是首長的兒媳婦吧?我是家裡面的阿姨,您叫我林姨就好了。」
「好。」林蔓婷頷首:「穗穗爺爺在嗎?」
「首長出去了,應該要晚一點才能夠回來。」林姨知道夫人討厭林蔓婷,於是便小聲開口道:「夫人倒是在。「
林蔓婷輕輕頷首:「我知道了。」
她牽著穗穗的手走了進去。
這棟小別墅一共有三層樓,一樓是客廳廚房,還有一個小房間,別墅內的面積其實並不算很大。
一樓的那個小房間是保姆在住,二樓跟三樓都各有一個主臥,也個有兩個房間。
都是一個主臥,一個次臥。
聽說霍明帆回來了之後,霍母立刻就從樓上下來了。
看見霍明帆,她立刻就衝過去一把抱起了霍明帆:「帆帆,奶奶的乖孫,有沒有想奶奶啊?」
「想了,奶奶,我好想你。」帆帆抱住了霍母,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一絲委屈的樣子。
霍母見他這樣,內心就下意識覺得他應該是受了什麼委屈。
她開口道:「帆帆,告訴奶奶,你是不是受什麼委屈了?奶奶給你做主,你可是我們家的寶貝,可不是什麼外人都能夠欺負你的。」
這一句外人,簡直就是說給林蔓婷聽的。
但是林蔓婷也不介意。
她的眸色清冷,看向霍母的神色平靜,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受到任何的影響。
「沒有。」霍明帆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看起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霍明帆沉默著,沒有開口。
他看了一眼穗穗,一想到,今天林蔓婷竟然這麼護著穗穗,而她現在都不多看自己一眼,霍明帆就覺得內心有些難受。
像是一直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部被穗穗占據了。
林蔓婷坐在客廳,剛想要牽著穗穗的手走上樓去,就突然聽到了林姨的聲音傳來:「首長回來了。」
「爺爺回來了。」林蔓婷道:「不是想見爺爺嗎?去吧。」
聞言,穗穗立刻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一眼就看見了在院子外剛走進來的霍父。
「爺爺!」穗穗看見霍父,脆生生喊了一句,聲音清甜可愛。
「唉!」
看見穗穗那張可愛的小臉,男人那張不苟言笑的面容露出了幾分寵溺的神情,唇角含笑,腳下的步子加快了幾分。
穗穗小跑了過去,卻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積雪,瞬間滑倒在地。
好在霍父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人到中年的霍父,看起來卻好像才三十多出頭的樣子,就算跟霍建城站在一起,也並不像父子,看起來倒像是兄弟多一點。
「你這孩子,小心一點。」霍父抱起穗穗,走進了屋內。
「爺爺,你穿這麼少冷不冷啊?」霍父的身上,並沒有穿得很厚實,只穿了一件軍裝外套。
「不冷。「霍父剛去開會回來,身上的著裝得體。
「爸。」林蔓婷看見霍父走進來之後,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回來了,坐吧,一家人不用這麼拘謹。」
林蔓婷頷首,剛坐下,霍建城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霍建城喊了一聲。
在看見霍建城出現的那一刻,穗穗就抱緊了霍父,她看了霍建城一眼,一言不發。
「怎麼了,穗穗?」霍父一眼就看出了霍建城跟穗穗之間的關係有變化。
去年來這裡的時候,父女倆還是其樂融融的。
聽到了這句話的穗穗,眼睛立刻就變得紅紅的,看起來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哭什麼哭,一回來就哭,真是晦氣!」霍母原本就不喜歡穗穗跟林蔓婷這一對母女,眼下,看見穗穗哭,就更加心煩了。
忍不住就罵了一聲。
她的語氣聽起來到不算是很刻薄,但聽起來著實是不太好聽。
原本只是眼睛紅紅的穗穗,在聽到霍母的責罵之後,眼淚瞬間啪嗒啪嗒往下掉落了。
「孩子剛回來,你罵她做什麼?她要是不委屈她能哭嗎!不會說話你就別說了。」霍父沉聲開口。
聞言,霍母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到底沒有再開口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告訴爺爺,怎麼回事 ,要是咱們穗穗真的受委屈了,爺爺給你出氣。」
「嗚嗚……爺爺,爸爸欺負我跟媽媽,她為了顧姨跟陸嬌嬌,在火車上的時候就把我跟媽媽趕到了另一個位置去,把顧姨跟陸嬌嬌帶到了小房間去,還有在路上的時候,還打了我,嗚嗚……爺爺,我不想要這樣的爸爸了!」
「霍初穗。」聽到她跟霍父這麼告狀,霍建城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他道:「你不要顛倒黑白。」
他從來就沒有把林蔓婷趕出火車間,是她自己不願意在那裡待著而已。
「我沒有,你就是,你總是向著顧姨跟陸嬌嬌,還讓她喊你爸爸,總是為了她們罵我跟媽媽,嗚嗚……爺爺,我不喜歡爸爸了,以後我不要他了!」
「霍建城,我之前讓你跟那個女人斷了,你還沒有斷!」霍父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聽到穗穗這樣子說,他瞬間就覺得火大。
「爸,我跟顧婉玉之間清清白白,什麼也沒有。」
霍父質問道:「要真是什麼都沒有的話,穗穗能委屈成這個樣子?我從小就教育你為人要正直,你現在家裡一個外面一個,你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他直接命令道:「從今以後,你不許再跟那對母女見面。」
「我問心無愧,她們母女倆過得不容易,我只是幫扶她們一下,並沒有做出任何僭越的事情。」他道:「嬌嬌是國忠留下來的唯一血脈,我做不到坐視不管。」
「把自己弄得妻離子散,反倒是去幫助外面的女人,你這不叫過分叫什麼?你要是真不想跟蔓婷過了,你就直說,我給她找個更好的丈夫。」
霍父坐在沙發上,面對跟前的霍建城,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氣息。
威嚴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客廳。
霍建城沒有想到,霍父居然會這麼說。
坐在霍父腿上的小丫頭,停止了哭泣:「爺爺,你是要給穗穗換一個好爸爸嗎?」
她的臉上掛著淚痕,眼睛卻亮亮的,像是真的想換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