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婷婷,別鬧。」
許詩婷眨了眨眼:「我哪裡無腦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所以才不想給我碰?」
許詩婷抽回了自己的手,眸子微微眯起,她的語氣淡淡,聽起來卻有些危險。
要是沈謙舟敢說是的話,那他就完蛋了。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沈謙舟緊握著沒有放開,他無奈解釋到:「沒有,但是你這麼做,很容易讓我失控。」
對於沈謙舟來說,他們現在還沒有結婚,不能夠在婚前發生關係。
要是被人知道了,到時候許詩婷可以會被戳脊梁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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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許詩婷從口袋當中掏出了一小包正方形的東西,在他的跟前晃了晃,完全沒有女孩子不好意思的模樣:「我帶了這個。」
一開始,沈謙舟還以為她帶了什麼,當看清楚之後,他的眼神瞬間就發生了變化,背脊一僵。
他怎麼也沒想到,許詩婷帶來的居然是這個。
沈謙舟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是也見過豬跑。
他知道這是什麼。
他明白了少女的意思,心中不禁一窒。
但是,他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看著眼前看起來嬌俏而又純真的少女詢問:「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
男人的聲音,有些發沉,他那雙漆黑的目光,透出來的神色凝重而又認真。
甚至,帶著一抹不可察覺的欲望。
「知道呀。」許詩婷點了點頭,她仰起頭,眼底帶著倨傲的神情,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小孩嗝屁袋嘛!」
沈謙舟:「……」
男人面不改色,耳尖卻慢慢變紅了。
許詩婷看著他那害羞的樣子,心中更覺得好笑了。
他還真是純情啊。
不過,她喜歡。
這要是在國外,這麼好看的小伙子,哪怕沒錢,就憑著這麼一張臉,也有無數的女孩倒追。
想要找到這麼好看又乾淨,還符合她胃口的小伙子,可不簡單。
許詩婷之所以沒有談過戀愛,並不是因為她有多麼的純情,而是因為她有潔癖。
她不喜歡別人碰過的男人。
她的東西,生來就要最好的。
不只是男人有處女情結,其實,女人也有。
雖然沈謙舟現在還沒有什麼錢,不過許詩婷看了他設計出來的衣服,當初,她也是被他這一點所吸引的。
他並沒有讀過什麼書,但是卻能設計出獨特的衣服,這要是在國外,送去設計學校,以後說不定能夠有一番成就。
現在據她所知,林蔓婷已經給他找學校了,等到過完年開春之後,他應該就要去讀書了。
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挺樂意的。
真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倒是挺上進的。
許詩婷的薄背,倚靠在沙發上,她的手撐著下巴,眨了眨眼:「沈謙舟,你該不會是不行吧?我可不要不行的男人。」
眼角的餘光,早已經瞥見了自己的帳篷,但是許詩婷卻恍若未間,緩慢的開口。
「許詩婷!」男人的聲音清冷得發沉,帶著一絲絲的啞:「你別招我。」
沈謙舟的聲音,透著一絲的緊張,甚至連名帶姓地叫了出來。
許詩婷歪著腦袋,那張白皙又嬌美的臉蛋,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就這麼看著他,一動不動。
沉寂片刻後,見男人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她的內心突然有些失落。
難道,自己長得還不夠有魅力?
許詩婷並不覺得自己哪兒差了,但或許,是自己對他不夠有吸引力。
她心中頓感無趣。
唇角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寂。
就在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卻攬過了她的腰肢。
下一瞬,身體失去了平衡,許詩婷反應過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婷婷,你真的不後悔嗎?」沈謙舟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間上。
雖然這麼詢問著,但是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已經貼在了她的肌膚上。
少女的肌膚嬌嫩而又白皙,如同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膚色瑩潤而有光澤。
許詩婷仰起頭,還沒有回答,男人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她抬手,指尖插入了男人的短髮之間。
他的頭髮粗硬,跟他這個人一樣。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讓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這股感覺,她從未經歷過。
那種失去掌控的未知感,讓她有些迷茫。
許詩婷其實並不太喜歡不能掌控的東西。
她看起來脾氣很好,但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什麼性格。
她的手抓了抓他的頭髮:「我要是說後悔了的話,現在還來得及嗎?
「你說呢。」沈謙舟反問,語氣低沉,眼神炙熱。
另一邊。
林蔓婷騎著腳踏車回到了與霍建城居住的地方後,放下腳踏車,就走進了屋內。
腳踏車上的那一束玫瑰花,已經不見了,但是霍建城注意到,他手上還戴著那一枚金戒指。
「林蔓婷。」男人走過去,與她對視。
林蔓婷抬眸,看著他,不理解他的意思。
「你好歹也是穗穗的媽媽,應該要注意一些分寸吧?」
林蔓婷對上男人那雙有些陰沉的眸子,心中很是不解:「我怎麼就不注意分寸了?」
男人的聲音冷得發沉,身上散發著一股駭人的冷氣,隔著幾米遠的距離都能夠感受得到:「你看看你今天,像什麼樣子,還用我說嗎?」
如果是在以前,林蔓婷或許還會怵他,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完全不怕他一點。
他們現在,是平等的。
她冷淡回應,語氣淡漠而又冷靜:「霍建城,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今天我之所以站在這裡,都是因為你逼迫我的,像你這種卑鄙無恥的男人,也有分寸可言嗎?」
分明是他自己沒有半點兒分寸。
他們都已經分開了,他還要這麼千方百計來纏著她,簡直不要臉到極點。
「我很好奇,當初你跟顧婉玉親親我我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注意分寸?現在我跟別的男人也沒有怎樣,你卻叫我注意分寸?」
她也沒有亂搞男女關係,再說了,她就算是跟別人談婚論嫁,應該也礙不著他吧?
「我說了,我跟顧婉玉之間,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你怎麼就不相信?」
眼見林蔓婷一直拿著這件事情來說,霍建城的內心也有些煩躁。
「況且,顧婉玉現在已經沒有出現在我們的生活當中了,你怎麼就一直糾結著過去不放?」
「要是我在這期間,三番兩次去別的男人家過夜,我說沒有發生什麼,你信嗎?」
林蔓婷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敢!」霍建城一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就黑了。
「男人跟女人怎麼能一樣?」霍建城道:「我是男人,況且,我有自制力,在力量的懸殊上,我也能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但女人在這方面,就不一樣了,如果真的到了那種地步,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