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我也是這麼對她的?
現在箭刺在他自己的身上,他就知道疼了。
呵!
「你聽聽她剛剛是怎麼說的,什麼叫做把你分享給別的孩子,你只有穗穗跟帆帆兩個孩子!」
霍建城一想到,林蔓婷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卻喜歡帶著別人家的孩子,他的內心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怒意。
「我當然知道我只生了兩個孩子,只是青青那孩子,從小就沒有了媽媽,我心疼她一下怎麼了,你不要太小題大做了,穗穗都不介意,你急什麼,再說了,你還是個軍人呢,應該更懂得無私奉獻,」
霍建城:「……」
「那個……霍營長,您放鬆點吧,再捏下去,電話筒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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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房內計程車兵看不下去了,霍營長捏著這個電話筒,捏得手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要是再多用力一點,電話筒真要被捏碎了。
誰不知道,霍營長是營裡面出了名的厲害,不僅人高馬大,身材挺拔俊逸,就連力氣也非常大。
當兵的人,個個都是老大粗,下手沒一點兒輕重。
他現在看起來還是在氣頭上,就更收不住力了。
一個電話也是挺貴的。
電話那頭的林蔓婷,隱約聽到了這句話,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她咬了咬唇,才忍住沒有發出笑聲。
她的內心,忽然有一股報復了他的爽快感,現在刀子落在他自己的身上,他倒是知道疼了。
霍建城這會兒只想罵娘,無私奉獻個屁!
哪個人能無私到把自己的媳婦都給奉獻出去了。
他的手上放輕了力道,轉過頭,眸光冰冷的盯著眼前提醒自己計程車兵。
他的臉色有點兒難看。
那士兵看見男人這麼盯著自己,當即就很識趣的後退了幾步。
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魚。
他知道霍營長是在跟自己的妻女打電話,只是,他們的感情看起來並不是很好的樣子。
機房內的人真是疑惑,像霍營長這種看起來這麼完美的男人,竟然不受自家媳婦的待見?
他不僅家世好,人長得也非常俊逸,可以說整個部隊,都很難找到比他更加出挑的男人了。
二人之間的通話,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還是霍建城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
「明天,我會羊城去見你們。」
「那後天早上,育紅班剛好放假兩天,我也不用上課,中午左右我帶著穗穗去人民公園見你。」林蔓婷補充道:「就在我們上次談話的地方。」
「明天不可以麼?」霍建城道:「下午的時候我就到了,我去育紅班接穗穗,到時候也可以順道去學校你。」
想到林蔓婷的樣貌,霍建城心中猜測,林蔓婷肯定有很多人喜歡。
所以,他想過去宣誓主權。
「不用。「林蔓婷直接了當地拒絕了:」你不用來我的學校接我,不需要。」
既然他們都已經離婚了,何必還要有那麼多的牽扯。
讓人知道她有一個營長前夫,到時候很多人都會議論紛紛。
林蔓婷並不怕別人知道自己離過婚,但是她不想讓人議論她跟霍建城的事情。
一旦讓人知道,無論如何,大部分人肯定都認為她是這件事情的過錯方。
霍建城可是個軍人。
能有什麼錯呢?
錯的是自己,不知好歹。
在大多數人的眼中,軍人這個職業,包括他們這個人,都是神聖而光榮的。
但是軍人也是人。
人無完人。
林蔓婷知道他從來都沒有跨越雷池,超出自己的底線。
但是他們之間的傷害與誤會已經造成,她難以釋懷。
電話那頭的男人,身上的氣息再度沉了下來,漆黑的眼底划過一抹凌厲:「就這麼怕別人知道我跟你的關係?」
「是。」林蔓婷道:「以我們現在的關係,確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男人的內心,升旗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但是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直接發飆。
那張俊逸剛毅的面容,陰沉得彷佛能滴出墨來。
他負氣冷笑道:「怕別人誤會,那你怎麼還敢去動物園跟遊樂場?」
他就這麼見不得人?
反之,她卻可以跟王長川在一起。
去動物園跟遊樂場的時候,他們4個人在一起怎麼不怕別人看見呢?
男人的內心,生出了一股嫉妒感。
他的臉色很冷,一想到林蔓婷現在跟自己居然有這麼多的隔閡,心中的那股怒火就無處釋放。
此刻的他不由得慶幸,他們並不是真的離婚了。
林蔓婷道:「那不一樣,我跟王大哥之間是清白的。」
霍建城隱忍住心中的怒意:「明天我會去育紅班接穗穗,或者,到家裡面去接她。」
在一旁計程車兵看見男人的手再度收緊,並且,那力道比剛剛更加重,下一秒,他就看見,他手上的電話筒果然裂開了一道裂縫。
士兵:「……」
電話筒就這麼被他給捏壞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霍建城看見手中的電話筒壞了,他道:「這個電話弄壞的錢,我會賠償的。」
男人冷著臉,那雙眼睛滿是怒火,眼尾微微猩紅,看起來像是氣狠了。
真好奇,營長媳婦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或者是說了什麼,能夠讓他這麼生氣。
「霍營長,您沒事吧?」
「沒事。」霍建城冷著臉開口:「到時候採購一台新的電話多少錢,麻煩你們來告訴我,我會照價賠償。」
說完以後,男人轉身就離開了機房。
他離開以後,機房內的幾個女兵忍不住小聲探討道:「你們的耳朵好使,有沒有聽到剛剛霍營長的媳婦說了什麼?」
「好像是說,她跟誰去遊樂場還有動物園玩了,霍營長這麼生氣,跟他媳婦去玩的,該不會是個男同志吧?」
「那這樣一來的話,霍營長頭上的帽子,豈不是有點兒綠?」
「軍婚出軌可是犯法的,他媳婦應該不至於這麼糊塗吧!」
「那誰知道呢,畢竟霍營長常年不在身邊。」
「這倒也是,不過看來他們之間確實是出現了矛盾,嘖嘖,剛剛你們是沒看見霍營長那個臉色啊,簡直都快黑成鍋底了。他的勁兒可真大,竟然能徒手把電話筒都給捏壞了。」
……
電話被結束通話之後,林蔓婷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得果斷,根本不容得她有半分的質疑。
電話結束通話了之後,穗穗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媽媽,婆婆說可以吃飯了。」
「好。」林蔓婷起身,跟穗穗朝著廚房那邊的方向走去。
邊走,林蔓婷道:「對了,穗穗,爸爸說明天去育紅班接你,等媽媽下課之後,就去國營飯店那裡找你好嗎?」
「媽媽,我不想要爸爸來接我。」穗穗嫌棄地皺了皺眉。
「再怎麼樣,他也是你的爸爸,穗穗,他其實還是疼你的,所以不要對爸爸抱有這麼大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