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打的。」林蔓婷冷聲道。
她沒有做過的事情,當然不想承認。
氣氛再度僵持了起來,霍建城內心很是煩躁,他忍住了想要再度質問她的情緒。
聲音反而緩和了下來:「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都已經過去了,你就算承認了,也不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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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反正我都已經進過一次拘留所了,受到應有的懲罰了,我就算不承認的話,難道你還能把我再送進去一次嗎?」
林蔓婷正對著他,朦朧的夜色間,她能隱約看清楚面前的這一張面容。
那張堅毅俊美的面容,透著冷意。
他的眼神銳利,落在自己的身上,彷佛就認定了這件事情是她所為。
霍建城內心雖然也想要相信林蔓婷,但根據自己的分析,林蔓婷的作案動機實在是太過可疑了。
根本讓人信服不了一點。
如果她真的無辜的話,帆帆跟嬌嬌兩個人,真的會聯合在一起指認她麼?
他不在的時候,能理解帆帆對林蔓婷可能生疏,但是她也確實是偏心穗穗,才導致這一切發生。
再怎麼樣,她也是帆帆的媽媽,即使他有時候有一點小毛病,但是不至於會做錯誣陷自己母親的事情來。
林蔓婷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更準確來說,他是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她。
即使早已經知道了,但是在這一時刻,腦海當中湧現出來這個念頭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很難受,心口就像是被堵著一團東西,讓她再也面對不了眼前的男人。
她轉身,背對著他。
原本以為,背對著他之後就能好一點,但她卻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背後有一雙眼睛,正落在自己的身上,讓她無法忽視。
林蔓婷坐起身:「我到隔壁去睡。」
屋內的氣氛,讓她實在覺得窒息。
也許,我們註定是合不來的吧,看見他,她就會想到過往種種不堪的畫面,再加上眼前的男人,此刻還一直在跟她爭辯著,而她已經累到無法反駁了。
也不願意再解釋了。
霍建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算了,我們不要再爭辯這件事情了。」霍建城知道,再繼續說下去的話,他們之前就要完了。
「既然都已經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吧,今後我們誰也不要再提起這件事情了,就當做沒發生過。」
他已經做出了讓步,她應該滿意了吧?
林蔓婷對於他的退步,卻並沒有半點兒高興。
他這意思,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之所以做出讓步,是因為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
但她卻無法反駁,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指認向她,她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定罪了。
明明是被冤枉的,他是冤枉她的那個人,卻說打算將這件事給掩埋起來。
但在她心中,這件事情永遠也過不了。
「不了,反正我們十天以後,就要離婚了,早離晚離,不都一樣嘛?」
「不一樣。」霍建城將坐起身的女人,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跟前:「既然你說要陪著我,那這十天,你就好好陪著我,像之前那樣,十天過後,我會把那本證給你。」
他將林蔓婷拉入懷中,摟著她,像是要將她融入骨子裡一樣。
每次見到林蔓婷的時候,特別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獨處的空間,他就好像上了癮一樣,平日裡極為強大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潰不成軍。
所有的注意力,以及他的情緒,都被面前的女人給牽動著。
「我不想。」林蔓婷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腦海當中瞬間想起了前幾天顧婉玉跟自己說過的話,她渾身上下都變得牴觸了起來。
「別碰我。」她嫌髒。
她一想到,霍建城剛去顧婉玉那兒回來,轉頭就又跟自己翻雲覆雨,她就覺得很噁心。
都說男人有沒有在外面吃飽,回家之後的狀態就能夠看得出來。
但是霍建城不一樣,他就像是一頭惡狼,永遠都餵不飽。
體力好得不像話,就算在外面吃飽了,再回來,也依舊還能吃得下很多。
霍建城的視力很好,見她眉頭緊蹙,眼底露出明顯厭惡的情緒來,他的內心瞬間一沉:「林蔓婷,跟我在一起,就這麼讓你痛苦厭惡?」
林蔓婷已經嘗過太多次的教訓了,聽見他陰沉下來的語氣,但面上卻並沒有什麼情緒,就知道這是他動怒的前兆。
她沒有吭聲,像是認了這句話。
他欺身壓了上去,禁錮著她。
「說話,你要是不說的話,今晚我們都別睡了。」
她不是厭惡他麼?
那他就讓她好好記住後面這幾天的日子,讓她一輩子都忘不掉自己。
那種抵死糾纏的瘋狂熱烈,他保證,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像他一樣。
他要讓她永遠也忘不了自己。
「你要我說什麼?」林蔓婷掙扎了一下,卻根本掙扎不動。
「我問你,我就這麼讓你厭惡?」
「你何必要明知故問呢?」她捉不出違心的話。
「既然這麼厭惡我,那你怎麼還不走,沈謙舟不是都已經離開了嗎?」霍建城咬牙切齒地開口,舌尖抵著腮幫,粗糙帶著厚厚的繭子的手掌,貼在她的肌膚上。
他的手,落在的位置剛好是帶有著傷疤的肌膚上。
頃刻間,一想到她身上的疤痕,霍建城心中的怒火瞬間都散去了一半,她身上的這些傷疤,說到底也是因為他。
但是下一秒,他的怒火又再度被挑了起來。
林蔓婷道:「你要是給我離婚證,我可以馬上走。」
比起之前在拘留所裡面遭到的那些折磨,現在的這點兒算什麼,何況,他們早就不知道睡過多少次了。
只是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讓她厭惡到了骨子裡。
聽見離婚證這幾個字,霍建城剛降下去的氣又湧上了心頭,他怒極反笑:「想要離婚證是吧,行,那最近這幾天,你就陪著我,十天過後,我就把證給你。」
林蔓婷的內心,瞬間有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我不想跟你睡。」她再次強調。
但此刻,被壓著的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林蔓婷,你別忘記了,我們現在還是夫妻,我現在就算想要做什麼,也是在履行我們夫妻之間的合法義務,你沒有權利拒絕。」
霍建城說著,低頭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把她的嘴給堵上。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溫柔的一個人,骨子裡跟嘴巴能這麼倔強。
「還是說,你是在為誰守身如玉?」
男人身上的氣息陰沉駭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眼底的陰霾沉地彷佛能壓死人。
他緊盯著林蔓婷的面容,怕她騙自己,又怕她說出了自己不想聽到的話。
「我只是嫌你髒!」林蔓婷抬眸,與她對視。
他已經跟顧婉玉睡那麼多次了,她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