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上下打量他，眯起眼。
「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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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辰並不想理會他，直接看向小醫仙，「走吧。」
小醫仙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姚先生一眼。
姚先生擋在門口，臉色不好看，可黎辰那副樣子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她沒猶豫，抬腳就跟著黎辰往門口走。
姚先生伸手想攔，手剛抬起來，黎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讓他身體猛然一僵，沒敢有任何動作。
兩個人繞開他出了萬藥齋的門。
出了鎮口，上了官道。
走了一段，人聲遠了，四周只剩風聲和他們的腳步聲。
小醫仙這才開口。
「我們現在去哪裡？」
「加瑪聖城。」
加瑪聖城是加瑪帝國的都城，離青山鎮遠得很，她不知道黎辰為什麼要去那裡，但她沒打算問。
「昨晚夢境裡，你都看過我全部的過往，可我到現在也就只知道你的名字，能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嗎？」
黎辰想了一下，「我來自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有多遠。」
「像我們這樣走，永遠也走不到的地方。」
「那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這樣問題真把黎辰一下給問住了，他為了突破上限，可實際就是入侵這個世界的？隨便因為無聊給這個世界帶來畸變的？同時是斗羅的玩膩了來攻略新角色的？
這些確實都是目的，畢竟他從來就不是那種大愛無私，也不想找藉口並且以最後的結果掩飾自己的目的。
小醫仙看著他。
「這個問題很難嗎。」
「有點。」
「你昨天不是還在扮演無所不知的天道嗎？怎麼這種問題就把你攔住了。」
黎辰看了她一眼，「在我的世界，我確實就是天道，世界的意志。」
小醫仙只是看了看他，根本不信他的話，「那你為什麼不繼續當你的天道，要跑出來。」
黎辰張了張嘴，剛要回答，前面的路忽然被人堵住了。
穆力從矮坡後面轉出來，身後跟著十來個人，下巴微微抬著，目光從黎辰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小醫仙臉上。
「小醫仙，走這麼急，怎麼也不打聲招呼。」
小醫仙停下腳步。
現在他堵在路上，身後的傭兵往兩側散開，把路封得嚴實。
「穆少團長，你這是做什麼。」
穆力往前踱了兩步，笑了笑。
「姚先生托人帶了話，說你走了，萬藥齋的生意沒法做。我爹跟姚先生是老交情，讓我幫忙勸勸你。」
黎辰見此只是默默搖頭，然後看向小醫仙，「你知道我遇到這種事情是怎麼解決的嗎？」
小醫仙看了他一眼。
「怎麼解決。」
黎辰只是掃了穆力一行人一眼。
「小白臉……」穆力被無視，臉色一沉，話還沒說完，全身的骨頭咯咯吱響，身體被強行扭曲成一團。
其他被帶來的傭兵也全部同樣如此，為了防止求饒，他第一步就是破他們的聲帶。
穆力張著嘴，疼得臉都變形了，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他在地上扭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只剩下身體偶爾抽搐一下。
那十幾個傭兵也一樣，東倒西歪地癱在地上，姿勢扭曲，個個張著嘴，眼睛裡全是恐懼。
黎辰收回目光，「現在後悔就這樣直接跟我走了嗎？」
小醫仙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穆力他們的骨頭已經全斷了，脊柱、四肢、肋骨，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他們現在這樣，活著反而是一種折磨。
她看了幾息，收回目光。
「你以前遇到這種事，都這麼處理？」
「差不多。」
「能給他們一個痛快嗎？」
黎辰看了她一眼，沒多問，只聽見「咔嚓」一聲，那些人同時扭斷了自己的脖子。
小醫仙沒有再看他們，繼續往前走，他們再走了一段路過後，她才突然開口道，「以你的實力，他們根本對你造成不了任何威脅吧，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為什麼？如果要找理由我能說出不下一百種，但我想說的很簡單，成為我的敵人，不，他們還沒資格被稱為敵人，總之死是我對他們的恩賜。」
小醫仙沉默了幾步，忽然開口說道：「我不後悔跟你走，可你要是早點讓我知道你是這種人，我可能就不會跟你走了。」
黎辰看了她一眼。
「現在呢。」
「現在也不後悔。」小醫仙說，「但我會糾正你這漠視生命的態度。」
黎辰看了她一眼，忽然笑道，「如果你能夠做到的話。」
明明前不久他還想著讓小醫仙徹底地黑化，看那朵惡之花徹底綻開是什麼樣子。
可現在，這個他想讓其黑化的人，走在他前面半步遠的地方，跟他說要糾正他漠視生命的態度。
他喜歡這種朝著未知的發展，在起源位面當全知全能的存在，來到這個世界前面一切都在掌控之內。
就來看看是你成為我殺人時給我遞刀，還是我被你影響改變吧。
同時他還透過「系統」通知邪帝去將狼頭傭兵團和姚先生全部解決掉，就算是小卡拉咪，他也要斬草除根。
再走了一段，她的步子慢了下來，先是快走變慢走，再是慢走變拖步，最後腳底像灌了鉛。
「喝口水吧。」黎辰來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個水壺，小醫仙顧不上太多接過去喝了兩口，喘勻了氣，把水壺還給他。
黎辰在路旁邊抬手從轉化桌內買出一輛越野車，起源位面可是在他控制下全方面發展的。
汽車、飛機、輪船這些交通工具實際上全部都已經發展出來。
可惜因為有傳送石碑，再加上他自己能夠隨意傳送，這玩意實際作用除了裝逼就只剩下帶妹兜風，以及充當做某些事情的特殊場景了。
小醫仙愣在原地。
「這什麼。」
「越野車。」黎辰坐上駕駛位朝著她說道，「快上車吧。」
小醫仙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拉開副駕的門坐了上去，座椅比她想像的軟，門一關，整個人陷進去半截。
黎辰踩下油門，車猛地往前竄出去。小醫仙后背撞在椅背上，手忙腳亂去抓旁邊的東西。
「你慢點！」
黎辰沒理她，車速還在往上提，風從車窗縫裡灌進來，呼呼地響。
小醫仙抓著座椅邊緣，看著前面的路飛快地往後縮，心跳快得不行。
可她適應了一會兒之後，忽然覺得這種感覺有點上癮，這車跑得比馬車快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