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辰精神力一掃,瞬間就找到數個青銅地牢中的滑塊迷宮,還有一座女武神神廟。
選定方向後,他直接傳送進入挑戰武神女王的大殿,她正坐在大殿內的寶座上。
她身材高挑,一頭銀白長發垂落在肩後,身穿白色聖甲,右手擱在扶手上,握著一把金色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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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辰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中央時,她抬起眼來,見到他時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大殿裡安靜了幾息。
黎辰能夠察覺到她的氣息突然發生了變化,原本她身上氣息實力也就99級的水平。
現在一下子就飆升到了140多級的半步神王水平,而且身上出現了「生命」的氣息,原本就只是像傀儡。
武神女王從寶座上站起來,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寸都需要她自己確認一遍。
她走下石台,停在他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突然半跪下來道:「父神。」
黎辰一聽就突然覺得天境也沒有那麼有意思了,和mc其他生物一樣,在他們眼中自己就是無上的「創世神」。
不過好像也確實是如此,他能夠隨意創造出這些生物,天境也是因為他搭建傳送門後才生成存在。
「起來吧,剛才是什麼情況,你的實力氣息怎麼回事。」
武神女王站起身,「天境內所有女武神神廟內的我全部只是投影,但父神親至,我自是要本體親迎。」
黎辰早已習慣這些,他點了點頭沒有接話,開始思考起來,本來還想壓點實力,就用mc最原始的方法挑戰一下BOSS,重溫一下的。
他思考了一陣,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原著蕭炎就一路收集異火的劇情現場再看一遍也沒啥意思。
作為師傅應該給他指引一條新的道路,至於原來那條路上的羈絆,他會幫忙全部處理好的。
「你本體或者投影能離開天境嗎?」
武神女王聽完只是搖頭,「我們自誕生便與天境繫結無法離開,我甚至無法離開女武神神廟。」
黎辰暗道有點可惜,並且這武神女王也不像末影龍那樣可以靠著死一次結束命運,然後徹底擺脫限制。
「行了,我知道了。」說完他便離開了這裡,另外兩處BOSS所在地他都沒打算跑一趟,因為沒有必要。
再次回到剛開始那座浮空島,專門給蕭薰兒建造了一個全封閉的基岩牢房後,就也沒有必要再一直綁著。
甚至連鬥氣都不用封印著,他進出都只靠著傳送。
做完這一切後,他就修好傳送門重新回到山洞內,打碎傳送門後,他看了眼一旁的凌影。
抬手也解開他身上的限制,對方見到他照樣一愣,隨後就是一套差不多的說詞,想靠著背後的古族嚇唬他。
黎辰只是掏了掏耳朵,「蕭薰兒已經被我關到一個你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救出來的地方,你也不想讓古族知道因為你的失職導致……你也不希望古族的大小姐出事吧。」
「你到底先幹什麼。」
「很簡單,你和以前一樣,定期給古族傳遞假訊息,而我這次放過,你可以在被古族發現前去找,去解決,我不會有絲毫阻攔,怎麼樣。」
凌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你就不怕我把古族的人引過來?」
「反正古族知道了,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你,說不定會被一掌拍死,誰讓你只是個外姓呢?」
黎辰看著他那陰沉表情,根本沒有在意,揮手就解開了在他身上的束縛,然後轉身走出了山洞。
來到外面他看了一眼邪帝說道,「回去吧。」
「尊主,那人不需要……」他沒有說完,而只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只是斗皇而已,掀不起風浪,閒時還能看著他在這片大陸到處一寸寸的找人,卻始終找不到人。」黎辰笑著說道。
……
次日一早。
經過一夜的修煉,蕭炎睜開眼,他修煉的斗之氣還在,沒有突然消失,他以後可以正常修煉了。
翻身下床,穿上外衣就往外走,先去找到蕭戰。
「爹,我好了,斗之氣沒有消失!」他激動地大喊道。
蕭戰聽完連忙上前,「當真?」
蕭炎只是用力地點了下頭。
「你去找過你師父沒有?」
蕭炎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先來找的你。」
蕭戰點了點頭,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那走,你能恢復可全靠你師父,現在還不趕緊去當面道個謝。」
蕭炎撓了撓頭笑了笑,「我馬上就去。」
說完他就準備要走,蕭戰伸手拉住了他:「等等。」
「空著手去?」蕭戰看著他,「你上門道謝連個像樣的東西都不帶?」
蕭炎張了張嘴,想說不用這麼客氣,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對。
苦笑了一下:「師父他拜師禮隨手就給了一枚四品丹藥,咱家庫房裡那點東西,哪樣拿得出手啊?」
蕭戰搖了搖頭:「你到現在還是沒聽明白,跟東西值多少沒關係。
你帶著禮物上門,那表明了你的心意。
可你不帶,那就是你失了禮數,你空著手上門,別人或許嘴上不說,心裡也會覺得你不懂事。
往後他教你東西,是傾囊相授還是隨便指點兩下,很多時候就差在這一層。」
蕭炎愣了一下,沉默了幾息,對方或許確實和他是「老鄉」,但是就憑一個「老鄉」身份,對方憑什麼對他傾囊相授?人家跟他非親非故,甚至昨天才認識。
想通了這一層,他點了點頭。
蕭戰見他聽進去了,從懷裡摸出一個錢袋遞過去:「拿著,去街上認真挑些像樣的。」
蕭炎接過錢袋,掂了掂,分量不輕,他看了蕭戰一眼,沒多說什麼,把袋子收進懷裡。
「去吧。」蕭戰拍了拍他的肩。
蕭炎轉身就來到蕭家坊市,一路上都在思考著該準備什麼,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都拜完師了,他竟然對師父的了解知之甚少。
在坊市里轉了兩圈,越轉越覺得無從下手,師父喜歡什麼、用什麼、在意什麼,他一樣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