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做到的。」凋靈看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有些震驚，原本作為規則聚集體，她是無法化形的。
黎辰沒有解釋，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比起原本的凋靈好看多了，「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原本她腦海中是一直會有著想要殺戮掉一切活物的想法，那是她作為規則凝聚體的本能。
不過靠著強大的意志，她能夠將其壓下去，卻也讓她不敢用太過強大的能力。
但壓制本身也是一種消耗，讓她長期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又煩躁又疲憊。
所以她才一直待在下界，這裡的全部都是已死的靈魂體，沒有任何的活物，也沒有需要壓制的衝動，反而讓她能夠獲得片刻的清靜。
可現在那種感覺沒有了，所以她才會如此震驚。
「現在我腦海中那令人煩躁的感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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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辰知道她說是什麼，「那你要回主世界嗎？還是繼續待在下界。」
凋靈想了一下拒絕道，「等我再嘗試一下能不能反向定位到他前世的世界不。」
「行。」黎辰從揹包拿出轉換桌交給她，「你應該應該知道這個怎麼用吧，確實什麼東西就靠這個轉換。」
接著又交給她三個潛影盒道，指向最右邊的說道：「這裡面裝的是各種下界生物的蛋，有什麼事可以召喚一些幫忙。」
然後指向中間的說道，「這裡面全部裝的是剛才給你用的藥水，砸到生物身上能讓她們突破原有上限。」
接著指向最後一個道，「這裡面全部是龍蛋，賣給你的轉換桌作為啟動資金，EMC值不夠就到主世界來找我。」
「好。」凋靈也沒有跟他客氣，直接就將這些東西全部收了起來。
黎辰交代完再去視察了一下輪迴工作，因為現在還未形成完整的輪迴法則，輪迴基本還是全手動的。
好在留在下界的這些村民都挺敬業，起碼讓這套體系能夠正常運轉，罪大惡極的就扔到基岩層下面受苦受難。
確認運轉沒有問題，他便回到主世界，努力了那麼久，也該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黎辰，我母親被你關到了哪裡？」
見到找上門的千仞雪，最近事堆一塊了，差點給她忘記了，還沒有好好調校這位天使小姐呢。
「你忘了應該喊我什麼？」黎辰提醒道。
千仞雪動了動嘴，她當然沒有忘記，可那個稱呼實在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她咬著牙擠出那兩個字：「……主……主人。」
她喊完之後立刻別過頭去，金色髮絲隨著動作甩過肩側，耳根紅了一片。
「聽不清，再喊一聲。」
她努力回過頭，卻不敢與黎辰對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時音量比方才清楚了不少，雖然尾音還是帶著一點細微的顫：「主人。」
黎辰看著她現在的樣子，聽她喊完這一聲之後沒再繼續為難。
「作為大陸最大罪犯，當然是關在亡者大陸。」
千仞雪聽到「亡者大陸」四個字時明顯愣了一下。
她眨了兩下眼，像是在腦子裡快速檢索了一遍自己所知的所有地名。
斗羅大陸、日月大陸、海神島，甚至那些偏遠的海外島嶼，她都能說出個大概位置。
可「亡靈大陸」這個名字她從沒有在任何地圖、任何典籍、任何人口中聽到過。
她下意識追問了一句：「亡者……」
她話還未說完，黎辰就輕咳了兩聲打斷了她的話。
她話卡在嘴邊，她花了一息才反應過來，深吸了一口氣，「主人，亡者大陸是什麼地方？我從未在任何地圖上見過它。」
黎辰沒有回答她，就靠在沙發上一直盯著她看，並不急著解釋亡者大陸的事情。
千仞雪正要再開口，黎辰拿出了一套疊好的衣物，黑白配色，帶著蕾絲邊和荷葉褶，擺在她面前的桌沿上。
「作為女僕怎麼能不穿女僕裝呢。」
千仞雪的視線落在那套衣服上，停了兩三秒，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伸手把那套衣服接了過來。
「……我去隔壁換。」她低聲說了一句，抱著那疊衣物就往側門方向走。
黎辰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就在這裡換。」
千仞雪的腳步猛地剎住了，整個人僵在了側門口。
「……我、我去隔壁換不會耽誤很久的。」她說話的時候依然沒有轉身，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尾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磕絆，「這邊帘子也沒有……你看著我不太合適。」
她說出「不太合適」四個字的時候，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頸。
她很在這裡換意味著什麼她清楚得很，她做不到，她還不能適應，也不知道該怎麼適應。
「你做不到的話，就讓另一個你來換。」
實際上她體內的黑暗面實際早就開始蠢蠢欲動。
不久她轉過了身，樣子雖然沒有任何變化，給人的感覺卻是天翻地覆。
重新的走回了黎辰身前，動作比方才利落了許多，似乎還有意在他面前展現身材。
「你在做什麼。」千仞雪在意識深處大喊道。
黑暗千仞雪沒有理她，更沒急著換上女僕裝，反而還又上前兩步，「主人，好看嗎？」
千仞雪在意識深處幾乎要瘋了，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麼大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黑暗千仞雪還是沒有分出一絲注意力去聽那些質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面前這個人身上，等著他開口，等他給自己一個回應。
「比起另一個你強多了。」
黑暗千仞雪聽到這個評價時，眼裡的光明顯亮了一度。
「所以現在，主人想讓我先換衣服，還是先做點別的什麼？」她似乎在期待著什麼看著他。
不過黎辰卻搖了搖頭，「你是你，她是她，這畢竟是她的身體。」
「那我也在用她的身體叫你主人，你都沒拒絕。」
黎辰看著她，沒有迴避她的目光，「你是她的一部分，不是她。」
說到這裡，他話音一轉，「但我可以為你重塑一具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