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量不屬於你!」
說完酒狐爆發出一股更恐怖的力量,右手用力一捏,昊天錘上瞬間遍布裂紋。
下一秒
轟!
昊天錘在唐昊眼前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烏黑的碎片四散飛濺。
唐昊渾身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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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破碎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從靈魂深處炸開,喉頭一甜,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落在碎石間。
「主人說如果遇到就將你身上的魂骨全帶回去,所以我不會殺了你。」
酒狐走到半跪的唐昊身邊,劍光一閃。
唐昊甚至沒來得及慘叫,整條左腿從膝蓋上方齊根斷落,斷面平整如鏡。
「啊——!」
他終於發出嘶吼,聲音沙啞扭曲。
「別急,主人說你身上可是有六塊魂骨。」
在說話的同時,對方迅速砍下他的右腿和雙臂取骨。
還剩下的軀幹骨和頭骨讓她有點犯難了,畢竟生物死亡不掉落開啟之後,可不止是魂獸不掉魂環和魂骨。
還有非「玩家」死亡,同樣不會留下屍體,只是不掉魂環影響更大一些,所以很少有人關注這點。
「算了,帶回去吧。」
她抬手凝出一道極致之冰,淡藍色的冰晶從唐昊軀幹表面迅速蔓延,將他整個人封進一塊半透明的冰棺中。
冰層厚度恰到好處,既護住了他殘餘的體溫和氣血,又不會凍傷內臟。
唐昊的表情定格在昏迷前最後一瞬,眉頭緊鎖,嘴唇微張,像是有話沒說完。
酒狐單手拎起冰棺邊緣,掂了掂重量,滿意地點點頭。
冰棺里唐昊的呼吸雖然微弱,但平穩了下來,血也被凍住不再外流。
她騰出另一隻手,從懷裡摸出一個小本子。
翻開,裡面用工整的小字列著幾行條目。
第一項:取走藍銀皇(唐昊之妻阿銀,由於研究)✓
第二項:取骨(昊天斗羅唐昊,身上六塊魂骨全部取走)✓
第三項:帶走小舞(現存化形魂獸,擁有研究魂師自身凝聚魂環可行性)→□
酒狐指尖點了點第三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個最簡單。」
她合上本子塞回懷裡,冰棺收入揹包內,心情不錯的哼著歌往諾丁城走去,已經開始想著晚上要吃啥。
……
諾丁初級魂師學院的後山。
盤坐在一棵老槐樹下,要修煉玄天功的唐三異常煩躁,他隱約感覺到一絲異樣的悸動,像是心底某根弦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撥了一下。
「老師離開一周多了,不知道怎麼樣了,不過以老師的理論,肯定會被奉為座上賓。」
可不是老師的話,此刻那種莫名的心悸感,還會是誰?
小舞雖然最近一個月總心不在焉的,問也不知道為啥,但人在學院裡好好的。
難道是父親出事了?
「父親自從留下那封信後,已經幾年了,都沒有音訊,不管是誰,敢動我父親,已有取死之道。」
因為擔心父親安危,他心亂了,無法靜下心來修煉,就準備去鐵匠鋪再打造點暗器。
唐三剛走到山腳,就看見小舞蹲在石階旁邊的草地上,手裡攥著一把野花,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三哥,你今天不修煉了嗎?」
唐三腳步頓了一下。
往常這個時辰他都在後山老槐樹下修煉,小舞也清楚他的習慣,以前還會帶著工讀生一起到處巡視領地。
自從一個月前,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她就變為在山腳下等他,問她得到的回答就是她也不知道,就是心裡好難受。
「心裡有點亂,靜不下來。」唐三實話實說,語氣儘量放平,「想去鐵匠鋪打點東西。」
小舞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把那朵光禿禿的花梗隨手丟在路邊,湊過來一步:「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唐三看了她一眼:「走吧,等下就在外面等我就好,鐵匠鋪里很熱。」
兩人離開學院,沿著熟悉的街道前往鐵匠鋪,午后街上人並不多。
唐三走在前面,心裡裝著父親的事,步子比往常快一些,小舞跟在旁邊,一路踢著小石子。
走著走著,小舞忽然慢了下來。
唐三察覺到她步子慢了,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小舞正望著不遠處的一處小攤。
小舞壓著嗓子說:「三哥你看,她耳朵和尾巴……是真的還是假的?」
唐三又看了一眼,那對狐耳確實會動,尾巴也在擺,不像是縫在帽子上的裝飾。
他想了想,還是說道:「應該是假的吧,哪有人會長狐狸耳朵和尾巴的。」
小舞沒有接話,這時在小攤前買小吃的酒狐突然抬頭看向他們。
她一眼就看穿小舞化形魂獸的身份,也就是要抓的目標,只是現在美食還沒有到手。
「你好好待學院等我吃飽喝足了再去抓你不行嗎?」酒狐在心中默默吐槽道。
「老闆,等下都幫我打包好送綠寶石商會。」
說完她就轉身朝著唐三還有小舞兩人走來。
那邊唐三和小舞正站在牆根下,唐三已經側過身,半擋住了小舞,雖然面上不動聲色,但眼神里已經帶上了一層淡淡的審視。小舞則縮在唐三身後半步,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過來。
酒狐走到兩人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就停住了,沒有靠太近,低頭看著這兩個比她矮了一截的小孩。
她直接無視唐三,看向他身後的小舞,「我還沒去找你呢,既然主動送上門了,那就跟我走吧。」
說完她就拿出拴繩,二話不說就套到了小舞脖子上,再用力一拉強行拉到她身邊。
「放開她。」唐三雙目發紅,氣喘如牛。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和他表面年紀完全不符的陰沉。
酒狐見此又故意扯了扯拴繩,讓小舞呼吸困難,面色漲得通紅。
「小舞!」唐三整個人炸了。
他抬手瞄準酒狐的咽喉,將藏於袖套下的袖箭射出。
可就在袖箭即將射中時,突然被彈開調轉方向,他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右肩一涼,緊接著是劇痛。
傷口周圍迅速泛起一圈青黑色,那是他塗在袖箭上的劇毒,毒性猛,發作快,從皮肉滲血到毒入臟腑不過半盞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