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愉快的校園生活的襯托下,時間這玩意過得超級快。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一個月里,艾爾除了上課睡覺和下課玩鬧之外,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煉化自己肚子裡的那三株仙草。
但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魂力卻沒有絲毫上漲。
原因無他,所有的能量,都被他拿來供給冥燈龍武魂了。
依靠著冥燈那操控能量的天賦,整個過程中,仙草能量沒有半點外溢,就連一丁點的修煉特效都沒有。
如果在艾爾吞噬時有人看著,那麼對方一定會認為艾爾是坐著睡著了,而不是在進行修煉。
「混元仙草加上星羅靈珠和地龍金瓜,進度也才推進這麼一點嗎?」
看著自己身上覆蓋的幽藍色鱗片,艾爾輕輕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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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鱗片,雖然仍舊是半透明的狀態,但之前那種像是剛剛脫離襁褓的柔嫩感已經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剔透的水晶塊一樣的質感。
雖然看起來依舊不是很堅挺,但是至少不會讓人覺得是個剛剛出世的嬰幼兒了。
「冥燈龍……」
艾爾盤坐在自己申請的閉關室的房間中心,看著自己幽藍的龍爪,眼睛有些出神。
這個武魂,究竟象徵著什麼呢?
為什麼第一次穿越它沒有出現?
而且總是給他一些似是而非的預感和直覺,甚至兩者之間,偶爾還會出現相互矛盾的情況。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這傢伙是吃資源大戶啊!」
三株仙草,甚至還有兩株是專門拿來提升和精純魂力的。
如果艾爾是正常將仙草藥力供給給魂力等級,那麼他現在,至少已經40多接近50級了吧。」
但偏偏是充值給了冥燈龍武魂,用以推進冥赤龍碎片的拼湊進度。
「牛魔的,到底要吃多少能量才能進化啊!」
艾爾有些抓狂地撓起了頭髮。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先提升魂力等級,儘快地成神才是最重要的。
等乾死唐神王以後,大可以直接抱著神界中樞啃!
但是血脈本能,乃至直覺都在對他說:魂力提升不重要,首先要提升的,是冥燈龍武魂,讓它儘快能進化為冥赤龍。
煩!
破滅權柄也是,在龍谷里時不時就給他傳訊號,一會叫他快點去一趟龍谷,一會又叫他神級之前絕對不要去龍墓!
他目前得到的資訊亂得要死!
「……算了,還是先執行計劃吧。」
艾爾低下頭,重新閉上眼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先按照計劃逐步推進吧。
計劃完成度越高,目標就越少,局勢也就能看得更加清晰。
總的來說,還是資訊不夠。
「計劃的下一步是……」
艾爾思索了一下。
「刷一刷和史萊克深度繫結的女性高層的好感度……」
但凡做出一點心動的苗頭,在外界看來,艾爾叔叔就算是徹底上了史萊克的賊船,算是半個史萊克人,直接一腳邁進海神閣了。
畢竟愛神隕落之地,這麼多年了,愛情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大陸上的強者們可是幾乎都見識過的。
他們可是真的見過被感情所左右意志的頂尖強者的。
至於記載里的,那可就更多了。
葉夕水:孩子們,真的能靠感情就拴住一個極限斗羅當打手。
而目前比較合適的目標人選有……
張樂萱和馬小桃。
艾爾睜開了眼睛。
眼中,赤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
而同一時間,和艾爾差不多時間出關的,還有另一個人。
「呼!」
戴鑰衡推開閉關室的大門,感受著射在身上暖洋洋的陽光,吐出了一口濁氣。
「62級,成了!」
戴鑰衡的眼中滿是喜悅。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在下一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斗魂大賽之前,他應該能突破到64級。
甚至努努力,65級也不是不可能!
華斌終究還是年紀太小了。
這白虎公爵之位,註定是我的!
戴鑰衡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飄然而至,出現在了他閉關室的門口。
那是一名容貌絕美,氣質如同清冷之月,卻又不會讓人覺得疏離與高高在上的女子。
「大師姐!」
戴鑰衡下意識地低下頭,對著來人打了一個招呼。
「你也是來閉關的嗎?」
「不。」
張樂萱搖搖頭,看著戴鑰衡,眼中神色莫名。
「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
戴鑰衡一愣。
不是因為張樂萱來找他這件事,而是因為張樂萱的眼神。
這個眼神……
他曾經見過。
就在他閉關之前,幾乎所有見到他的內院同學都是用著這種摻雜著憐憫、可惜的眼神盯著他。
「怎、怎麼了?」
戴鑰衡的喉嚨有些乾澀。
魂力突破的喜悅被後知後覺的反應沖淡了不少。
他隱約猜到,白虎一脈,可能出事了。
難不成,是父親受了重傷?!
或者是陛下突然下旨針對他們白虎一脈?
總不能是父親因為意外……
「你自己看吧。」
張樂萱搖搖頭,遞給他一枚薄薄的信封,信封下面還有一張摺疊的紙。
信封是一份來自星羅城的家書,而摺疊的紙,似乎是收集的某件事情的情報。
戴鑰衡拆開信封,信紙上滿是公爵夫人那熟悉的字跡。
幾乎是第一眼,戴鑰衡就發現了些許不對。
他母親往日裡那盛氣凌人、和本人氣質別無二致的字跡,居然帶上了些許顫抖。
『母親這是怎麼了?』
皺著眉,戴鑰衡飛快地看了下去。
「華斌被廢了?!」
入眼的第一行,就讓戴鑰衡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個好事啊!
在自己親弟弟被人廢掉的憤怒出現之前,更先湧上戴鑰衡心頭的,
是喜悅。
但看著看著,喜悅褪去,連帶著憤怒一起。
字句不斷往後,戴鑰衡的眼睛也開始逐漸睜大,捏著信紙的手微微發抖。
終於,在看完最後一句後,他的手已經抖如篩糠。
但他並沒有去調整自己的失態,而是連忙將信塞到另一邊,急切地翻開了另一張白紙。
那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和公爵夫人透露著恐慌的字跡不同,這一張紙上的字跡,寫得頗為堂皇,光是看著,就給人一種下意識的信服感。
但也就是這樣,戴鑰衡反而越看越絕望。
什麼叫做幽冥白虎被一個二環的小姑娘單人擊潰碾壓了?
又什麼叫戴華斌被人廢是因為他害死了對方的老馮?
什麼叫她們母女出自一個血脈凋敝的隱世家族,這個家族裡還有極限斗羅?!
都血脈凋敝了,還有極限?
還特麼兩個?!
『霍雨瞳已經被一位極致之冰屬性的極限收為義女了……』
『鑰衡啊,這個事,史萊克真的幫不了你們了。』
字句的最後,落款是兩個蒼勁的大字——
『穆恩』。
戴鑰衡有些麻木地放下了手裡的信紙。
他現在知道為什麼一個月前閉關的時候大家都這麼看著他,並且往常交往關係不錯的朋友都躲著他了。
這些不講義氣的混蛋……
『你們只是怕了!』
戴鑰衡在心中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