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捂著肚子的隊友雙腿內八,面目猙獰地扒著門,一遍又一遍地呼喊風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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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表妹,表姐,小姨……但凡單身的全都推了出去。
就想著把風笑天給喊出來。
「咔嚓——」
房門猛地被拉開。
風笑天一臉凝重。
「大家,我決定……臥槽!」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名隊友扔了出去,隨後轉身跑進衛生間反鎖房門。
「噗噗噗噗——」
風笑天從地上爬了起來,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淡定地拍掉身上的灰塵。
「咳咳,大家,我決定去七寶學院潛修了。」
「啥?!」×5
一人一臉痛心疾首,當場抱臂長嘆:
「隊長,你腦子沒病吧?咱們大賽還在打,我等正欲死戰,隊長何故先降?」
另一人擺出義憤填膺的模樣:
「隊長這是公然叛變!我提議,大義滅親,直接把叛徒隊長殺了吧!」
「叛徒!特務!兩面派!妥妥的野心家!呵忒!」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
風笑天只感覺頭上越來越重。
他看著這群沒半點正形的隊友,嘴角抽搐,果斷豎起中指。
「瞎起鬨什麼!我說的是打完大賽之後!」
他收起玩笑,眼神認真起來,誠懇看向眾人:
「七寶學院的底蘊你們也親眼見識到了,遠超我們的認知。
我打算賽後去那裡潛心修煉,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不管去哪,我們依舊是兄弟,一起修煉,一起變強!」
話音落地。
剛才還聲討風笑天的隊員們,立刻變臉,滿臉推崇。
「好主意!隊長果然深謀遠慮,高瞻遠矚!」
「是極是極!跟著隊長絕對沒錯!」
一名隊員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提議道:
「那要不咱們接下來直接退賽算了。
早點結束賽程,還能提前去七寶學院摸門檻,多修煉兩天!」
風笑天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胡說什麼呢?如果現在就退了,火舞妹妹該怎麼看我?」
「不是吧隊長,你還沒死心啊?你不是輸了嗎?」
「火舞妹妹只是給了我一次機會,這次失敗了,就找下一次機會嘛。」
隊員們齊齊豎了個大拇指。
「隊長,你是真的牛逼,臉皮越來越厚了。」
……
七寶學院的休息室內。
房門閉合,隔絕了賽場外的喧囂。
雪清河緩步走入房間,光芒流轉間,化作了氣質聖潔絕美的千仞雪。
陳陽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摟入懷中。
「小天使~這麼久沒見,快來親親。」
千仞雪抵不過他的黏人,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軟意,微微仰頭,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短暫溫存過後,她立刻抬手抵住陳陽的胸口,推開些許距離,神色認真又帶著幾分疑惑。
「好了吧?我是正經來問你的,你到底對我爺爺做什麼了?能讓他氣成那樣。」
「嗯?那老登找你告狀了?」
陳陽挑眉。
千仞雪輕輕點頭,轉述道:
「沒錯,爺爺特意托我給你帶句話,說你要是敢做出出格的事情,他就跟你拼了。」
陳陽頓時一臉無語。
他屬實沒想到,千道流堂堂武魂殿大供奉、頂級封號斗羅。
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跟自己孫女告狀,我鄙視他。
陳陽看著眼前滿臉疑惑的千仞雪說道:
「小天使,要是我說,你爺爺這麼記恨我,是因為我搶了他的白月光,你怎麼看?」
「白月光?」
千仞雪當場愣住,眉頭緊緊皺起,滿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啊,我爺爺明明這輩子最疼我奶奶,怎麼還會有白月光?
你是不是又給爺爺潑髒水。」
「什麼話!」
陳陽當即轉頭對隔的老遠的波塞西喊道:
「西西!老登的孫女不信,你幫我解釋一下。」
「別叫我西西!」
撂下一句話,波塞西便不再搭理他,轉身去看另外幾個姑娘打牌。
屬實是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去證明。
難不成要當著一個小輩的面,說她的爺爺喜歡自己,然後自己還被她的男朋友給搶走了?
這關係有些亂……
頭疼……
然而陳陽一攤手。
「怎麼樣?現在知道我沒說謊了吧?」
「……」
千仞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沒想到把騎士道傳給自己的爺爺,居然也是這樣。
居然還整出了個白月光回大陸的戲碼。
不知道,如果奶奶聽說了,會不會從棺材蓋裡面爬出來。
「等等,既然這位是我爺爺的白月光,那她都夠當你奶奶了吧?那你和她……你……咦……」
千仞雪從陳陽懷裡站了起來,擺出一副嫌棄臉,上下來回打量著他。
一旁豎著耳朵偷聽的波塞西,額角的青筋跳動。
「不好!有殺氣!」
正在桌邊碼牌的小舞猛地抬頭,兔耳高高豎起,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一旁的寧榮榮頭都沒抬,隨手撥弄著手裡的牌,吐槽道:
「小舞,你要是實在沒錢了就別玩了,直接換人,還有殺氣。」
「不是!剛剛是真的有殺氣!冷冰冰的!就像在我脖子後面吹一樣!」
小舞著急地辯解辯解。
寧榮榮無奈嘆了口氣:
「行行行,有殺氣行了吧。
你放心,真有人敢鬧事,師傅一巴掌就能把對方拍成泥,根本不用我們操心。」
「也對。」
小舞又咧著嘴重新玩了起來。
而陳陽也重新將千仞雪摟緊,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著什麼。
聽著耳邊的內容,千仞雪瞬間瞪大美眸,小嘴微微張開,滿臉震驚。
「真的假的?百年時間都沒有……」
「當然是真的,還能騙你不成?」
片刻後,千仞雪轉頭看向不遠處故作鎮定的波塞西,眼神愈發古怪複雜。
「我認可你們了,爺爺那邊我去說,他有我奶奶就夠了,實在不行讓爺爺去陪我奶奶去。」
陳陽笑了。
還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孫女呀。
不過你爺爺真去找你奶奶了,你又該不樂意了。
波塞西拳頭又硬了。
雖然她沒聽到到底說的是什麼。
但那個百年還沒有……
以及千仞雪那種眼神,怎麼可能還猜不到。
不就是說百年老處.女嗎?
這明明是一種純潔的象徵。
可為什麼在他們眼中,就變了味?!
桌邊剛重新拿起牌的小舞渾身一僵,身上汗毛都豎了起來。
「榮榮!殺氣又來了!比剛才還要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