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唐月華瞬間感覺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不要!冕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所有過錯,我一力承擔,我可以替我二哥、替昊天宗向您誠懇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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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不要傷及他們父子性命!」
「道歉?普通的道歉,我可不會接受。」
「而且,你沒有多少時間猶豫了。誰知道心急如焚的唐昊,會不會不顧一切趕來劫獄救人?」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耳畔,宛如惡魔的低語。
「要是等到那時你還沒下定決定,我一不小心打死唐昊。
到時候,你就算想道歉、想彌補,也再沒有機會了。」
唐月華渾身一顫,眼眶瞬間泛紅。
一邊是守護數十年的貞潔,一邊是心中最敬愛的二哥。
兩個艱難的抉擇,宛如兩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讓她陷入了絕望掙扎。
「好……」
唐月華閉上眼,顫抖的手指緩緩移向束腰。
二哥,對不起。
月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送死。
雖然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但我還是好愧疚,好痛苦……
「嘩啦啦——」
一襲長裙飄落。
「額!!!」
……
對於唐月華。
陳陽那是站起來攻擊。
每一次她魂力透支快要昏厥過去的時候,陳陽便放出一道治癒之光,將她瀕臨枯竭的身體強行拉回清醒狀態。
絕不留給她片刻喘息的餘地,對峙始終沒有停下。
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一直熬到第二天,天光穿過窗戶灑進房間,這場漫長的較量才終於結束。
陳陽把億萬重金盡數存進保險庫當中。
最後保險庫鑰匙拔了出來。
唐月華渾身魂力幾乎耗盡,脫力地爬倒在地,時不時抽搐兩下。
大腦昏沉一片,記不清自己的領域被擊潰過幾十次還是上百次。
持續不斷的精神消耗與魂力透支,讓她渾身酸軟。
連抬手的力氣都幾乎沒有,腦海里亂糟糟的,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往日端莊從容的氣度蕩然無存,眼底布滿血絲,整個人被磨得心力交瘁。
「說吧。」唐月華的聲音沙啞乾澀,「你還想要我做什麼。」
「不用了,我很滿意,下次繼續。」
陳陽喝著水,不由得有些感嘆。
唐月華雖然是實力低,但是潤啊。
是目前來說,最順滑的一個。
「什麼?還有下次?!」
唐月華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去。
「不然呢?你想結束也可以,什麼時候結束,我就什麼時候去殺唐昊。」
唐月華無力的垂了下去。
完了……
恐怕自己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但為了二哥,她只能點頭答應。
【叮,恭喜宿主將唐月華收服,截斷了氣運之子助力,掠奪少量氣運。
獎勵:不變之石(給寶可夢帶上,寶可夢將永遠不會變化)】
……這是什麼垃圾獎勵?這是懲罰吧?
自己還巴不得讓她們全部進化。
唉……
陳陽將目光看向唐月華。
他竟然是一個惡人。
但也不是拔那啥無情的人。
唐月華的執念除了唐昊之外,不還有一個修煉嗎?
正好去昊天宗刷獎勵的時候,奪一個昊天錘武魂給她。
他又給唐月華丟了一發治癒之光後,說道:
「你想不想修煉?我可以幫你。」
聽見這句話,唐月華那一片麻木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
這麼多年,她因為武魂惡性變異,修為一直卡在9級,始終無法突破,一直被家族的人看不起。
這是埋藏在心底多年的遺憾。
她咬著牙有些糾結。
這點細微的變化,盡數落入陳陽眼中。
他故作抬手,一副打算轉身離去的模樣。
「如果你不想的話,那我就走了。」
「等等,我想修煉!」
唐月華幾乎是脫口而出,掙扎著從地上撐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你要我拿什麼來換?」
陳陽愣了一下。
「那就在沒人的時候叫我主人吧。」
唐月華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至於叫主人什麼的,雖然有些羞恥,也不至於叫不出口。
「主……主人。」
陳陽感覺有些刺激的。
那個在人前高貴無比的月夫人,在暗地裡叫自己主人。
這反差……
……
「咔嚓——」
陳陽推開房門,就看到雪珂正蹲坐在外面,腦袋埋進膝蓋里打瞌睡。
他上前輕輕拍了拍雪珂。
「雪珂,醒醒,在這睡會感冒的。」
雪珂睡眼惺忪的抬起頭。
當看清是陳陽時,朦朧的眼睛瞬間睜大。
「陳陽大哥!月華阿姨沒有難為你吧?」
唐月華跟在陳陽身後緩步走出房門,一身春意還未徹底散去。
聽見雪珂這句問話,心底頓時湧上一陣難言的苦澀。
雪珂啊雪珂,到底是誰為難誰?
他有沒有事我不知道,可你月華阿姨我,實實在在吃了好多的苦。
這些委屈她只能死死憋在心裏面,半個字都不敢往外吐露。
否則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沒事的,月華只是和我聊了一會兒天,沒注意時間。」
陳陽開口遮掩過去。
「那就好。」
雪珂鬆了一大口氣,懸了一整夜的心總算放下來,隨即目光落到唐月華身上,看見對方面色疲憊、鬢髮凌亂,又不由得面露擔憂。
「月華阿姨,您看著好憔悴。」
唐月華勉強扯出一抹端莊的淺笑。
「無妨,是我實力低微,跟不上冕下的精力,稍微休養一陣便好了。」
「好吧,那月華阿姨你好好休息,我先帶陳陽大哥離開啦!」
雪珂說完,便十分自然地拉起陳陽的胳膊,準備動身離開。
唐月華輕輕應了一聲:「嗯。」
陳陽回頭滿含深意的一笑。
「月華,改日再說再見。」
目送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
她終於支撐不住,身子緩緩往後一靠,後背貼住冰冷的牆面,長舒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可腦海里,又不由自主浮現出陳陽說過的那句話——他可以幫自己修煉。
不過那個壞人說讓我修煉的方法是什麼?
我真的能夠成功修煉嗎?
方才的屈辱、難堪還殘留在心底,混雜著那份對修為突破的期待與興奮。
不知不覺間,她的身體居然開始不由自主的地吟唱水魔法。
她連忙夾住,臉色漲紅。
怎麼會?
自己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就……
自己難道壞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