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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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榮榮細若蚊吟地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不敢再多停留半秒,飛快伸出小手抓過藥丸,雙手死死捂住發燙的小臉,轉身就急匆匆奪門而出。
腳步聲噠噠作響,逃得飛快,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無比難為情的地方,連身後寧風致的喊聲都顧不上回應。
……
而此時,七寶琉璃宗的另一間雅致客房內。
房間窗明几淨,布置得素雅精緻,暖暖的燈光將屋內照得通明。
朱竹清獨自站在落地鏡前,超絕s型的身姿亭亭玉立。
她手中捏著一件裁剪精緻的性感服裝,輕輕展開,對著身前認真比劃著名。
她微微側身,目光仔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抿著嘴唇,眼底帶著一絲猶豫。
來回端詳片刻後,朱竹清輕輕搖了搖頭,總覺得差了點感覺,心裡隱隱不太滿意。
她放下手中的衣服,轉身從一旁的衣服堆里拿出另外一件樣式更加襯託身材的勁裝,再次對著鏡子比對起來。
看著自己身前凸顯的愈發鼓囊。
朱竹清清冷精緻的臉頰上,難得浮出一絲淺淺的期待與忐忑,她盯著鏡中的身影,小聲呢喃自語。
「這件……師傅應該會喜歡吧?」
隨即她將雙手背在身後,指尖輕輕捏住拉煉,緩緩往下拉動,安靜的客房裡只有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夜空澄澈,一輪皎潔明月高懸天際,清冷的月光靜靜灑落,鋪滿整座七寶琉璃宗的亭台樓閣、石板小徑。
夜深人靜,宗門之內早已沒了白日的喧鬧,四下寂靜無聲。
朱竹清屏住呼吸,精緻的小臉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緊張與羞怯。
她藉著沉沉夜色的掩護,放輕腳步,身姿輕盈如鬼魅,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宗門弟子,一路悄聲向著陳陽居住的院落摸去。
……
而此時的陳陽正拿著大師球和紫姬說話。
「我說你就認命吧,跟著我有什麼不好的?你們魂獸註定不能成神。
與其以後渡劫被天劫劈死,不如跟著我一起成神啊!」
(可惡的人類!我誓死追隨主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大師球內的紫姬仍然在怒吼著瘋狂攻擊石壁。
陳陽嘆了口氣,既然道理說不通,那就用愛感化吧!
玄奘大師助我!!
「孩子,孩子~為何你這麼壞~
欺負,欺騙,為何你做出來~
學會都好小孩~相親相愛~
……」
(夠了!閉嘴!!欺龍太甚!你一直在挑釁我!啊啊啊啊!!)
大師球內的紫姬徹底被逼到暴怒,一雙美目瞪得赤紅,胸口劇烈起伏,氣喘如牛。
她再也聽不進陳陽的任何一句話,徹底陷入瘋狂。
為了不再承受這種羞辱,她猛地調轉身形,狠狠揚起腦袋,朝著四周堅硬尖銳的石壁狠狠撞去,打算直接撞死自己,寧死也不肯低頭妥協。
砰砰的撞擊聲接連不斷響起,她的額頭不斷磕碰在鋒利堅硬的石面上,鮮血橫飛,骨頭碎裂。
可她終究還是小看了這枚特殊大師球的逆天效果。
這顆大師球的第一魂技,哪怕是身受瀕死的重創、瀕臨隕落,短短十分鐘之內也能完全修復傷勢。
區區腦袋破個窟窿的致命傷,放在這層治癒光環面前,根本連半點用處都沒有。
不管紫姬怎麼拼命自殘、拿水淹自己,身上的傷勢很快就會癒合,連一絲傷痕都留不下來。
(死啊!死啊!!給我死啊!!)
「咚!!」
「咚!!」
「咚!!」
……
徒勞的掙扎,無盡的折磨,讓她越發崩潰絕望。
然而陳陽的魔咒還沒有結束。
「乖乖~你快回來~
我懷抱~一直為你開啟~
……」
溫柔又魔性的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緩緩迴蕩,落在紫姬耳朵里,卻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我就焯****(龍族髒話),你就是****(星斗森林髒話))
陳陽早就單方面開啟了聲音遮蔽,完全聽不到她的謾罵。
他此刻一門心思,只想用這種能感化孫悟空的方式好好「用愛感化」紫姬。
唱著唱著,陳陽自己反倒越唱越上頭,完全沉浸其中。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身體跟著自己的歌聲輕輕擺動,姿態悠然,渾然一副深情投入的模樣,完全無視了球內快要瘋掉的紫姬。
「咔嚓——」
房門開啟,陳陽自沉醉中被驚醒。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門口,臉上露出一抹詫異。
深夜時分,誰會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月光順著敞開的門縫溜進屋內,勾勒出一道窈窕的清冷身影,正是悄悄摸過來的朱竹清。
此刻的朱竹清站在門口,怔怔看著屋內還保持著擁抱姿勢的陳陽。
她整個人徹底愣在原地,塗著淡色口紅的小嘴微微張開,眼眸里寫滿錯愕。
屋內的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致。
陳陽看著門口呆呆佇立的朱竹清,老臉微微一熱,立刻收起動作,乾咳兩聲強行挽尊,一本正經地開口。
「咳咳,竹清,其實剛才我是夢遊了你信嗎?」
「嗯,我信。」
朱竹清點了點頭。
師傅那麼強,有點怪癖應該很正常吧……
陳陽有些尷尬地搓著脖子,試圖轉移話題。
他目光快速落在朱竹清身上,故作自然地驚呼一聲:「呀~竹清你換新衣服了?!舊的呢?」
「舊的放轉……」
話說到一半,朱竹清猛然卡殼,腦子瞬間嗡的一聲。
她內心瘋狂吐槽:我怎麼會說出這種奇怪的話?!跟打GG似的……也沒人付我GG費。
她甩了甩腦袋,輕輕將門合上。
「啪嗒」一聲反鎖。
她神色帶著幾分扭捏,腳步放得很慢,一步步走到陳陽的面前。
素來冷淡的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垂著眸子,聲音細弱。
「師傅……你覺得我怎麼樣?」
「挺好的,人美心善又努力。」
得到這句誇獎,朱竹清心裡微微一動,咬了咬下唇,繼續往前試探,聲音壓得很低。
「那對我有沒有什麼想法……」
「……」
陳陽咽了咽口水,看著就快懟到自己身上的鼓囊,有些氣血上涌。
竹清是那個意思嗎?應該是吧?
然而下一秒,朱竹清卻壯著膽子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糧倉上一放。
陳陽下意識地彎曲手指。
「Duang~Duang~」
哦!這柔軟的觸感~
一隻手抓不過來啊!!
此間為何有如此兇悍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