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6章 少主說的跟現實對不上啊?

  「鬆手!」

  千仞雪一把推開了陳陽,眼神恨不得殺了他。

  「不就是一個果子嗎!還給你!」

  她將果子扔到了陳陽懷裡,接著身上光芒一閃變回了雪清河的裝扮,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佘叔,刺血叔叔,我們走!」

  兩人對視一眼,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這一瞬間,陳陽像是想到了星爺的電影,情不自禁的招手喊道:

  「喂!不要走好不好啊!我養你啊~」

  「混蛋!連個果子都不願意給我!還說養我!一邊去!」

  雪清河回頭罵了一句,腳步愈發迅速地離開。

  看著她羞憤離去的背影,陳陽咂了咂嘴,拿起樹果就啃了起來。

  小天使雖然有些難以馴服,但給自己提供的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

  直接讓自己提升到了87級魂斗羅,回頭得多去磨一磨。

  想要讓一個缺朋友、缺愛的傲嬌順服,就得強勢地闖進她的生活里,那種不溫不火的接觸效率太慢。

  隨後陳陽又使用飛空術回到了聖魂村後山,準備看看柳二龍恢復的怎麼樣。

  可轉了一圈都沒見到柳二龍的身影,只看到了地上刻下來的一句話。

  【別找我,我累了。】

  好傢夥,這一下是給她的整崩潰了……最後選擇了逃避。

  算了,先這樣吧,有緣自會相見。

  ……

  另一邊,史萊克學院外。

  刺豚斗羅和蛇矛斗羅將那些被打昏的皇家守衛搬到了外面。

  將最後一人扔下後,蛇矛斗羅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少主,屬下失職,那個陳陽將你擄走後,我和刺豚翻遍了整個索托城都沒找到你的蹤跡,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刺豚斗羅也沉重點頭。

  「還請少主責罰。」

  雪清河抬手制止了兩人的自責。

  她面上早已收斂了方才的羞憤失態,恢復了平日的沉穩端莊,只是眼底深處依舊殘留著一絲難以褪去的複雜心緒。

  「這不怪你們。」

  她語氣帶著一絲凝重緩解釋道:

  「那個陳陽的實力和詭異手段,完全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想像。

  他擄走我的時候,直接將我帶入了一處特殊異空間。那片空間獨立隔絕,不存於斗羅大陸的任何一處地界,你們搜尋無果實屬正常。

  而且他似乎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

  講到這裡,雪清河猛地一頓,整個人愣在原地。

  不對!那個混蛋自始至終,都沒有正面回答過自己的問題。

  他究竟是從什麼渠道得知自己千仞雪的真實身份的?!

  自己還就這麼被敷衍過去了。

  那個混蛋肯定在看我的笑話!說不定現在還在罵我是蠢貨!

  可惡!恥辱啊!!

  雪清河額頭青筋狂跳,胸口劇烈起伏。

  一旁的蛇矛斗羅與刺豚斗羅感受到少主的慍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個陳陽到底幹什麼了?怎麼能讓平日裡冷靜的少主氣成這樣?

  蛇矛斗羅遲疑片刻,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額……少主,此人如此詭異莫測,他抓你是圖什麼呢?魂骨嗎?」

  聽聞此話,雪清河眼底閃過一絲小雀躍,卻故作嫌棄地嗤笑一聲。

  「呵,還能為什麼?那傢伙死皮賴臉纏著我,非要求我做他的寶可夢。我見他可憐,隨口應了下來,他便老老實實把我放出來了。」

  說完,她像是「突然」想起兩人聽不懂新詞,隨意地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你們應該也不知道寶可夢是什麼意思吧?就是夥伴的意思。」

  刺豚和蛇矛對視一眼,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現實發生的事情,跟少主口中描述的版本好像對不上。

  那個叫陳陽的傢伙,連一枚果子都捨不得給少主,最後甚至還搶回去了。

  這真的會是一個死皮賴臉求著少主做他夥伴的人?

  二人心中暗自犯嘀咕,滿心疑惑,可誰也不敢開口戳破。

  少主面子擺在那裡,有些話只適合放在心裡,萬萬不能說出口。

  而且為什麼少主表面上嫌棄,但語氣里卻很開心呢?是錯覺嗎?

  但不管是什麼,現在夸就對了。

  蛇矛斗羅立刻躬身,語氣滿是恭敬欽佩:

  「以少主超凡脫俗的魅力與天資,世間強者心生折服、主動追隨,乃是理所當然之事!」

  刺豚斗羅也連忙附和點頭。

  「是極,是極。」

  「少主慧眼識人主動招攬他,那是他的榮幸。」

  「是極,是極。」

  ……

  很顯然,這些誇獎對雪清河很是受用,連先前被戲弄的怒氣都被緩緩撫平。

  他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好了二位叔叔,將他們喚醒,我也該回太子府了。」

  「是。」

  刺豚斗羅與蛇矛斗羅立刻躬身領命,應聲照做。

  將他們喚醒之後便隱匿到了暗處。

  眾人迷迷糊糊爬起來,腦子裡還一團亂,只記得剛才遭遇封號斗羅,其餘細節大多記不清。

  看見前方太子殿下背對著他們,一眾皇家守衛不敢怠慢,連忙齊齊單膝跪在地上。

  頭領高聲喊道:

  「太子殿下!屬下辦事不力,致使您身陷險境,還請殿下責罰!」

  「請太子殿下責罰!」

  一聲聲請罪的聲音響起。

  雪清河慢慢轉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諸位起身,此事怪不得你們,更何況本太子不是相安無事嗎?今日之事就當沒發生過,你們不必自責。」

  這一下給那些守衛感動的稀里嘩啦,那忠誠度是蹭蹭的往上漲。

  隨後雪清河不再多留,轉身邁步走向停靠在外面的馬車,朝著太子府的方向趕去。

  ……

  等到夜色漸深,夜幕徹底籠罩整座索托城。

  陳陽給史萊克眾人撒下的睡眠粉效果也開始消散。

  最先醒來的就是受傷最輕的唐三。

  他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意識慢慢回籠,撐著地面勉強想要起身。

  可身體一動,渾身拉傷的肌肉與未愈的傷口瞬間被狠狠撕扯,宛如刀割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

  唐三眉頭緊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痛撥出聲。

  「嘶……」

  他捂著腫脹的腮幫子,開始檢查自身的傷勢。

  牙齒掉了4顆,肋骨斷了五根,身上各處都有大面積的淤青,內臟也有些受損。

  為什麼我不是在養傷,就是在養傷的路上!!

  他強撐著身體晃了晃身旁渾身胖了好幾圈的戴沐白。

  「戴老大,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