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78章 【問鼎蒼穹】孽緣未盡

  花花默默的嘆了口氣,主子瞪他的這一眼,眼神里賦予的內容可是極其豐富。他在埋怨他讓他在美男面前丟人現眼?

  花花立刻撒手,立正挺胸抬頭站在原地。花弄影艱難的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衣衫,這才大踏步走了下去。

  花花望著主子堅挺的脊背,心裡默默為他掬一把同情淚。主子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死要面子活受罪!

  再說老頭與花溪城,此刻是打的天昏地暗。老頭的劍,邪門非常,雖然冒著黑煙,乍一看和煙霧劍同屬一一系列。可是老頭的劍又比當日東皇的煙霧劍更加詭譎,他偶爾能幻化出純善的植物屬性,比如,劍氣凝聚成雪蓮。這讓寶兒非常震驚,玉嬌龍一族擁有雙靈根,其中之一便是雪蓮。

  而老頭對花溪城的寶劍同樣心懷詫異震驚,花溪城的劍,劍法精純,可是用劍之人,分明只是用意念在操縱寶劍,然而這把劍卻又發揮出了意念之劍發揮不出的效力。

  劍同人,兩個人都試圖用劍術探究出對方的來源。打了許久,卻不分上下。

  老頭率先放棄,「小東西,小小年紀,毅力不凡,打了這麼久,卻不曾放棄氣餒,這倔強固執的性子,倒是和他十分相同。」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花溪城微怔,「他?他是誰?」此刻眼神與一旁的九兒交匯著,二人心有靈犀一點通,對老頭口中的他都有一種相同的預感。

  老頭口中的他,怕是指的他爹玄冥。

  老頭鼻子冷哼一聲,「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他。」

  花溪城立刻不羈的笑起來,「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他?你也未曾知道我來自哪裡,便妄自揣測。」

  老頭卻篤定萬分道,「他沒有你這麼弱!」

  這句話,是真正打擊到花溪城的自尊心了。

  「死老頭,說誰弱了?來來來,我們再打一場,老子保證不打死你。」花溪城氣的七竅生煙。

  老頭看他狂妄得無法無天,冷眸里射出寒光,「你要找死,我便成全你。」然後雙手旋轉劍柄,他的寶劍立刻直直刺過來,花溪城瞬間躲避,那劍卻十分敏捷。

  花溪城暗暗詫異,適才這把劍也沒有這麼靈敏啊,這會兒怎麼忽然變得厲害了。再看老頭,發現老頭的動作變得遲鈍呆滯起來。瞬間瞭然。

  這老頭將真身注入劍內,好生陰險。

  花溪城便依樣畫葫蘆,幻化出十個分身,八個立刻鑽入劍身內,留了兩個重疊一體在劍身外。

  老頭霍地的眼裡漫出一抹邪佞的笑,「小東西,悟性不錯,不過修為不夠。」忽然一掌擊中花溪城駐留在外的分身,花溪城吃痛倒地。

  「寶兒!」九兒焦灼的飛過去。

  花弄影見狀,幾乎是同時與九兒抵達擂台。

  「九兒,危險。」

  花溪城兩個分身受傷,逼迫其他八個分身歸位。

  九兒,花弄影上前相助……花悅城也不怕死的飛上來。

  花弄影望著花悅城,沒好氣道,「你來做什麼?就你那點花拳繡腿,是想為我擋箭麼?」

  花悅城沒好氣道,「誰要為你擋箭?老子是為了我的弟弟!為了我的弟弟!」

  他氣急敗壞的嚷起來。因為激動,臉都紅了。

  花弄影更加無情的嘲諷起來,「激動什麼?愈激動,愈是欲蓋彌彰,應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花悅城舉手投降,「我怕你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老頭那張醜陋的皺紋密集的臉露出猙獰的笑,「既然都上來了,我就成全你們。一次解決四個,一戰成名,也算首戰告捷。」

  「老頭,你太囂張,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花悅城雙手叉腰,氣急敗壞道。

  老頭道,「我囂張是因為我有囂張的資本。而你,沒有,就不應該那麼囂張。」說時遲那時快,老頭的身子裡忽然抽離出一條霸氣的玉嬌龍。

  玉嬌龍在空中擺動龍尾,瞬間四個年輕人都被一股無形的高壓籠罩。

  天雷滾滾,狂風大作!

  花溪城覺得自己的法力在高壓下被克制,瞬間變弱。心裡暗叫不好,這是專門克制玉嬌龍一脈的天劫雷。

  雷破蒼穹,直貫穿人的耳膜。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陸洲雲祁。

  玄冥擁著愛妻入眠,夢裡去忽然驚現一頭蒼老的玉嬌龍,他的龍鱗射出紅橙黃綠青藍紫的七中精純的光芒,每種顏色的光芒交替出現,最後交相輝映。

  玄冥忽然從夢中驚醒,此刻驚得一頭冷汗。

  修長如玉的手指握成拳頭,魅惑非凡的瞳子裡瀰漫出隱憂。

  此夢,大凶也!

  芷兒在他身旁,無疑是安全的。

  玄冥此刻,牽掛著兩個歷劫的孩子。

  倘若他們遇到這頭惡霸龍,務必凶多吉少。

  可是遠水解不可救火!

  「孽緣未盡,哎!」玄冥嘆了口氣。披著衣裳走出大殿。

  一輪弦月,掛在黑色的夜幕中。

  玄冥雙手合十,腳下立刻生出一朵雪蓮,玄冥就勢坐下。

  須臾,佛祖現身。

  「玄冥,你召我來,莫非遇到了難事?」

  玄冥溫潤的笑道,「吾兒有難,還請佛主慈悲,伸出援助之手。」

  佛主笑道,「原本你可以自己求他,這麼多年,你心裡芥蒂未除。你和他的仇怨何年才能化解?」

  玄冥道,「佛主應該知道,此事我倒是沒有什麼,可是他的心裡,未必過得去這個坎。」

  佛主道,「罷了,時機未到,勉強無用。你且放心,我替你求他一求。」

  「多謝佛主。」

  玄冥稍微心安了點。

  當玄冥回到殿內時,清芷已經穿戴整齊,望著默著臉的玄冥,清芷的心莫名的不安起來。

  「相公,發生什麼事了?」能夠讓天塌下來也面不改色的玄冥感到惶恐不安,清芷根本不敢去想,會是什麼難以掌控的劫難在玄冥面前。

  玄冥將清芷攙扶到太師椅上坐下來,安撫清芷道,「娘子不用擔心,為夫已求佛主解決了難題。」

  清芷審視著玄冥,他的臉色恢復了一貫的氣定神閒,清芷便沒有再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