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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0章 番外【問鼎蒼穹】寶兒的計謀

  時方素來性子直率,見寶兒答非所問,頓時著急起來,「爹爹問的是皇上可否知道藏書閣有楚太后的醫書?又是否知道你帶回了楚太后的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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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兒意味深長的凝視著時方,「爹爹何故如此緊張寶兒帶回楚太后的醫書一事?」

  菱香朝時方使了使眼色,時方才意識到自己是否表露得太過關心。反倒引起寶兒疑惑。

  時方目光閃爍,頓了頓,整理了思緒道,「寶兒,你還小,大抵不知道楚太后的醫書有多麼珍貴。當年楚太后的醫術,那可是全天之下無人能敵。倘若她真的著書立說傳承下來,那可真是天下蒼生的福音。她的遺著,就顯得彌足珍貴。倘若皇上知道藏書閣有太后的醫書,想必是不會讓你帶離藏書閣的。」

  寶兒十分驚惑,「太后著書立說,工程巨大,這麼重大的事情難道皇帝會不知道?」

  一席話問的時方啞口無言。

  楚太后並非普通人,她是頂級煉藥師,要著書立說,還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菱香趕緊圓場,」皇宮裡的事情,你爹爹啟能盡知。他不過就是個做臣子的。」

  一句話便將寶兒所有的疑惑都給堵塞了回去。寶兒知道再也炸不出什麼來了,這才據實以告,「楚祖母生病了,我想多查詢醫書希望能找到她的病因。沒想到藏書閣里有太后她老人家的書,便好奇帶回來了。皇上知道我帶了幾本書回來,可是並未細細過問,所以寶兒不知皇上是否知道藏書閣有太后的書。不過我想,他大抵是不知道的吧?」

  倘若皇上知道,以這幾年寶兒對他的觀察,再欺瞞寶兒身世一事上,他們可謂都是沆瀣一氣。如果皇上知道藏書閣有太后的書,指不定壓根不會讓他進去?

  又或者,藏好太后的書絕不會讓他又發現的機會?

  菱香略微沉思,笑著詢問寶兒,「那這太后的書,都寫了些什麼呀?」

  菱香分明就是故意試探寶兒,寶兒將一本寫著單純醫理的書遞給菱香,「你自己看吧!」

  菱香接過來翻了翻,微微鬆了口氣。清芷只寫了診斷病理的經驗方法,還好未涉及其他。

  時方從菱香舒緩的眼神里獲悉資訊,也放鬆了下來。兩個人覺得寶兒只憑單純的醫書定然是不會發現什麼端倪的,立刻減弱了警惕性,時方笑道,「寶兒,那你慢慢看,爹娘不打擾你了。」

  等時方菱香執手離去,寶兒望著他們的眼神忽然幽深起來。

  欲蓋彌彰!

  寶兒掂著清芷的其他書,其他書可都是記錄著真實發生的案例。清芷記錄所有案例時,採取絕對紀實的手法,時間人物,地點都是能考究的。

  寶兒專門翻出來楚祖母的案例,清芷寫到她曾經思念成疾的案例。寶兒如醍醐灌頂,楚祖母今日的病,與清芷記錄的可謂一模一樣的症狀。

  不過,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繫鈴人。

  寶兒有些犯難,去哪裡尋找楚太后給楚祖母解除心疾呢?

  思來想去,寶兒想到一個妙計。

  楚祖母最近都是頭暈眼花。思維模糊不清的。倘若找人假扮楚太后,只要有幾分像,楚祖母得知她生活無憂必然開心,心疾解除。

  為了實施自己的計劃,寶兒找到雪兒。

  雪兒聽了寶兒的建議後,跳了起來,「什麼,讓我去跟阿爹說,楚祖母的病是心病?為什麼你不自己去?還有啊,為何告訴阿爹,告訴你乾爹豈不更直接省事?」

  寶兒連忙阻止道,「不可以。阿姐,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這個主意是我出的。否則就不靈了。」

  雪兒感到萬分納悶,「為什麼?」

  寶兒只是叮嚀道:「姐姐,日後你就知道了。你且照我說的去做。我保管楚祖母能夠康復如初。」

  雪兒雖然覺得寶兒行為詭譎神秘,但是又覺得寶兒雖然自幼紈絝,卻從來沒有荼毒過生靈。他既然存心救人,自然有他的道理。

  這天,時方在庭院裡練劍,雪兒撿起地上的樹枝,當做寶劍刷一下射了出去。頓時,一道劍氣溢位,時方望著雪兒,臉上浮出驚駭的表情。

  雪兒才十五歲,怎麼會開啟了靈力?該不會是他看花了吧?

  可是雪兒一個劍花舞來,樹枝竟然灼灼發光,就好像一把利劍一般。

  時方看得目瞪口呆,他確實沒有看錯,雪兒竟然繼承到他的劍皇特質:只要心裡有劍,所觸之物,皆能幻化為寶劍。

  時方怕自己的劍皇特質誘匯出雪兒更無窮的潛力,趕緊收手詢問道,「女兒女兒,不打了,爹地舞了半天了,累了。你說你來找爹爹,所為何事啊?」

  雪兒也不戀戰,只是記得寶兒的囑託,道,「爹,昨日我去楚府探望楚祖母了,大夫說她老人家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這可如何是好?」

  時方望著雪兒,年輕小孩子,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所以恐懼死亡。害怕身邊有親人離開自己。

  「你別擔憂,你楚伯伯一定會請名醫治癒你楚祖母的病的。」

  雪兒卻憂心忡忡道,「可是大伯伯讓二伯伯他們準備後事了?」

  時方微楞,想到這是楚府的抉擇,楚神花和楚洛不願意施展法術自然有他們顧慮的地方。他不該過問。

  雪兒卻揪著時方的衣裳,道,「爹地,祖母昨天叫了許久芷兒,芷兒是誰?」

  時方立刻疾言厲色起來,「楚府的事,你少管為妙。楚神花可不是個通情達理的好人。」

  然後心虛的作勢要走。

  雪兒卻厚著臉皮跟上來,「依我看祖母這是心病,只要那個什麼芷兒的回來看看她,她就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時方腳步滯留了一瞬,然後匆匆離去。

  時方找菱香商量此事時,只是稍微點撥。菱香便如夢初醒。道,「對啊,雪兒說的對。當年小主還是蘇清傾的時候,楚夫人也曾經因為思念女兒而鬱郁成疾,後來小主只是去她那裡坐了一會。楚夫人肝膽舒暢,疾病不治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