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02章 相思病

  清芷的病,說來奇怪,來去匆匆。

  楚夫人看到女兒坐在床頭,雙手托腮,臉頰還留著紅暈,心裡瞬間就明白了。

  只怕女兒這場病,是被情所困。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是楚夫人不解,太子殿下來了一趟後,對她說了什麼,她就能高興成那樣?

  殿下應該還不知道她的女兒身吧?

  「芷兒,告訴娘親,你是不是喜歡殿下?」楚夫人覺得君九淵是儲君,未來要繼承大統,三宮六院,不能獨寵她的寶貝女兒?所以對於這個「女婿」,總覺不盡人意。

  清芷睜著烏黑的瞳子,點頭。「娘親,女兒就喜歡太子殿下。將來,女兒也一定要嫁給太子殿下。」

  楚夫人聽到女兒如此執著的口吻,顯然嚇呆了。

  女兒到底年輕,不知道男女事多是身不由己,不盡人意的事啊。

  「芷兒,太子殿下擇日便登基為帝,太后現在也是絞盡腦汁的為殿下選妃。你想做殿下的女人,就意味著你要跟其他女人分享他。你可願意?」

  「當然不願意。女兒不會讓他娶其他女人的。」清芷憤憤然。

  楚夫人悵然的嘆口氣,這女兒莫非是被她寵壞了,大白天怎麼做起白日夢來了?

  「你告訴娘親,殿下可曾知道你女兒家的身份?」

  清芷搖頭:「待南疆戰事結束,女兒便親自告訴他。」

  楚夫人一顆心便無比忐忑起來。

  「只怕南疆戰事結束,殿下已經兒女雙全了!」

  清芷笑道,「不會的。娘親。」

  楚夫人不解女兒為何對太子殿下如此信任,只是心裡忐忑不安。

  皇上文書已下多日,清芷病癒後不敢耽擱,只能匆匆奔赴南疆上任。

  只是,奔赴南疆之前,清芷挑燈夜戰,寫了一封長長的書信給太子殿下。

  後來又覺得極其囉嗦詳盡,毫無懸念,便又燒掉。

  最後只是簡簡單單寫了幾行:「殿下可否記得?當日南疆一行,與清芷互立誓言,清芷答應殿下為雲祁守住南疆屏障?這六年來,清芷不負當日誓言。如今便是殿下履行承諾的時候到了。南疆戰事一日不結束,殿下切勿成親!

  清芷將書信交給楚夫人,言真意切道,「娘親,女兒的幸福,可就在這封信裡面了。娘親一定要記得將這封信親自交給太子殿下。」

  楚夫人點頭,「太子殿下這些年對我們母子照顧有加,他會時不時的來楚府坐一坐,教導洛兒也頗為用心。待他下次來時,娘親便遞給他。」

  清芷想了想,「娘,務必在他成親之前給他。」

  楚夫人點頭,笑道:「放心吧,事關我的寶貝女兒的幸福。不過娘親可把醜話說到前頭,殿下若是真願意放棄江山只娶你一人,娘親便接納他。如若不然,娘親是絕不許你去和其他女人分享他的。」

  清芷笑道,「別說娘親不同意,女兒第一個不同意。」

  萬事交代清楚後,清芷便辭別娘親,楚洛,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家。

  太子殿下的婚期將近,可是這幾日殿下看起來心事重重,心猿意馬的模樣,很是讓時方煩憂。

  「殿下,眼看你就要做新郎了,這喜服,這洞房的裝扮,你可有什麼特別的吩咐?你提前說,小的好去做準備。」

  君九淵無精打采的朝他揮揮手,「一切從簡便好。」

  時方轉身離開的時候,君九淵忽然又叫住了他,「時方,這楚將軍的病情怎麼樣了?」

  時方道,「痊癒了。」

  「那就好。」

  「你去備點補品,抽空本宮去看看他。」

  時方一臉茫然,「楚將軍今晨已經出發去南疆了?」

  君九淵瞳子睜大,「他走了?」

  「是啊。」

  心裡有個泡沫瞬間破滅了似得,君九淵的俊臉上浮出一抹落寞。

  「他——走了,可留下什麼話沒有?」他問,有些支吾,忐忑不安。

  時方笑道,「殿下,他就算要留下什麼東西給你,也得讓人轉交給你。要不小的下午跑一趟楚府?」

  君九淵瞪他,「要你多事?」轉身憤憤的進屋。

  站在窗戶旁,君九淵望著旁邊的海棠花。開的無比絢爛。可是依舊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自從被清芷強吻後,他滿腦子就是那個纏綿悱惻的吻。

  明明知道那時候清芷意識糊塗,極有可能認錯了人。

  明明知道兩個男人接吻是非常冒天下之大不韙的。

  可是,他就是情不自禁的要去回味這個吻。

  特別是君璈告訴他,私底下,飛鷹軍已經認定大將軍愛慕的人就是他時,他的心情很奇怪。

  竟然沒有暴怒?

  反而如此平靜?

  他是怎麼了?

  難不成,他也是有斷袖之癖的!

  不不,絕不可能。

  只要讓他想想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畫面,他就覺得無比噁心。

  之所以不排斥楚清芷,是因為他長得太——水靈了?

  他就像個女孩子,不,他比女孩子還美麗?還溫柔多情?

  所以他才一時之間沒有把控住自己,親吻了他?

  君九淵很煩躁,「時方!」

  時方聽到主子這夾雜火氣的一聲吼,趕緊跑了進來。

  「殿下,怎麼啦?」

  「備馬車,去楚府。」

  時方暴汗。

  當時方將君九淵的駿馬牽過來時,君九淵無語的白了時方一眼,「本宮有說要親自去嗎?」

  時方張了張嘴,內心哀嚎,殿下你能表達清楚一點嗎?

  時方臨走前,實在沒忍住,對殿下說了一句,「殿下,自從楚府回來後,你便整日裡心神不寧,心不在焉。依小的看,莫不是楚將軍身上的病根傳染給你了?要不你也找大夫看看?」

  君九淵氣的抓起案上的劍就丟了出去,「信不信本宮砍死你?廢話那麼多?」

  時方便趕緊跑了。

  等待時方回來的時間,很漫長,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般。

  君九淵有些如坐針氈。

  他這故意讓時方跑一趟楚府,目的不言而喻。倘若楚清芷真有東西交給他的話,時方這一趟便不會白跑。

  等了許久,時方才慢吞吞的回來。

  牽著馬,散著步,無比愜意非凡。

  君九淵看到愜意非凡的時方,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