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清芷一手握劍,然後一腳向那刺客的心窩子踹去。因為心裡惱怒沖天,這人特麼的要殺她的心上人,純粹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
清芷這一腳下去,那人立刻倒地身亡。
君九淵急不可耐的喊了聲,「清芷,留活口。」
清芷望著已經一命嗚呼的刺客,方才醒悟過來,偵查刺客的源頭才是重中之重。眼下只能打其他刺客的主意。
刺客絕對沒想到,今日刺殺太子殿下的任務會因為一個孩童的阻擾而失敗。他們得到內部訊息,而且打通門道,在皇家禁衛軍趕來支援之前的這點時間,雖然短暫,但是憑藉他們的實力完全能取下君九淵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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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意外出現了——君九淵身邊那個小豆丁竟然以一己之力,將圍攻太子殿下的刺客全部擊斃。待後面的刺客湧上去時,禁衛軍的大部隊卻趕來救援。
所有的刺客,全部抹了自己的脖子,自殺身亡。
清芷望著這群死士,忽然就傻了似得。
太子殿下組建的敢死隊,在成為名將之前,是不是也要做這些只許勝不許敗的任務?
若是任務失敗,便只能以死謝罪?絕不能留著性命苟延殘喘?
「清芷?清芷?」君九淵一連叫了清芷好幾聲,清芷才回過頭來。
「怎麼,你嚇到了?」君九淵問。
他畢竟只是個孩子,又沒有見過大場面,嚇破膽也是正常的。
清芷望著他,目光里情愫複雜。
君九淵,你怎麼捨得,讓清芷置於風火浪尖?
那一刻,清芷莫名感到傷感難過。
她終於認清,這一世,她已經不是他的心頭寶了。
他的心裡,只有雲祁的國運,雲祁的子民。
清芷苦笑,好吧,為了你的雲祁,為了你的子民,清芷誓死守衛在你身邊。
國宴不歡而散。
君九淵帶著受傷的清芷回到東宮,清芷有些詫異,「太子殿下,你的隨身侍衛,就是那個時方為什麼不在你身邊?今晚真是太危險了,差一點你就——」
清芷想起來都覺後怕,對於時方的擅離職守,清芷也感到有些氣憤。
君九淵卻心平氣和的解釋道,「本宮讓他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
「有什麼比殿下的性命更重要呢?」清芷道。
君九淵笑起來,「國運蒼生,都比本宮的性命重要。若是能用本宮一人的性命,換取蒼生之安穩,本宮死而無憾?」
清芷:「……
果然還是那個胸懷蒼生的帝風大神!
清芷卻高興不起來,太子殿下對自己的性命如此輕視,這讓她十分不安。
太子殿下提出藥箱,給清芷的臉上藥。動作輕柔。
「殿下可知今晚的刺客來頭麼?」清芷關心他的安危,隱患不除,如鯁在喉。
君九淵拍了拍清芷的頭,「你還小,本宮說了對你有害無利。衣服脫了,本宮給你上藥。」
清芷微征,脫衣服?
「殿下,清芷身上沒傷。」清芷耳根微燒。她是女扮男裝,若是讓殿下發現這個秘密,可就十分不好了。
說不定,會給爹爹帶來大禍。
君九淵狐疑的望著她,適才看她與刺客周旋時身段雖然敏捷,但是踢腳時有吃力感。分明身上就有傷。
「你下盤受傷,為何撒謊?」君九淵皺眉。
清芷暗驚,這人果然不負玄冥之名。真是心細如塵洞若玄冥。
清芷紅著臉囁嚅道,「爹爹說,不能在外面給人看光了。」
君九淵啼笑皆非,「大將軍說的是,這是男兒的尊嚴。好吧,這藥送你了,起來,本宮送你回去。」
清芷猶疑了一瞬,雖然貪戀他送她的甜蜜,可是想到他孤身回宮時,危險四伏。便又覺這個決定並不妥當。
「殿下,不用送了。清芷可以自己回去。」
「你確定?」
「嗯。」
君九淵想了想,尊重了清芷的要求。
清芷回到楚府時,楚濂和楚樾楚神花正侯在門口等著清芷。
見她平安回來,幾個男人的心才安定了下來。
「芷兒,今天國宴上的事情爹爹都聽說了?你為了保護殿下與刺客搏鬥,真是太給楚家軍長臉了。只是,你沒收受傷吧?」
楚濂對於清芷,其實並不像楚樾楚神花那樣寄予厚望。對於女兒,楚濂只希望她能簡單快樂平凡的生活著,找個愛她的男人,攜手到老便足也。
所以,楚濂有些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點撥楚神花,「神花,你應該多像你三妹學習?今日你也在國宴上,救太子殿下是你責無旁貸的責任,知道嗎?」
楚神花一臉懵,他巴不得那個病秧子死翹翹才好,憑什麼救他?
就因為他比自己會投胎,比他高人一等,他就必須伺候好他?
當然這些話借楚神花十個膽他也不敢這麼說。他只是哭喪著臉,嘟噥道,「爹啊。刺客是沖著太子殿下而去的,當時三妹就在太子殿下身邊,等我們跑進去的時候禁衛軍就趕過去支援了。不過辛虧得有三妹,否則太子殿下就成刀下亡魂了?」
雖然楚神花說的有理有據,可是楚濂就是覺得他不長進,「不管怎麼說,以後多給三妹學習。」
「知道啦。」楚神花很不耐煩道。
學習三妹幹嘛?
她是為了男人才那樣上進的?
他楚神花沒有在君九淵身上插兩刀就已經很上進了。還想他怎樣?
清芷目光炯炯的望著楚濂,也許在君九淵哪裡得不到的答案,可以在爹爹這裡獲得。
「爹,你知道今天的刺客是什麼來頭嗎?」楚濂撫摸著清芷的頭,和君九淵一個答案,「芷兒。你還小,又是女孩子,國政的事。你少管。」
清芷低垂嗪首。
楚濂又囑咐自己的孩子們,「你們的娘親今日身體欠恙,這幾日你們除了去學堂以外都給我好好的待在家裡,別惹你們的娘親不開心。」
「是,爹爹。」楚神花清芷異口同聲道。
清芷眸色一沉,娘親身子不好了?得抽空給她瞧瞧。
楚濂離開房間後,清芷拉著楚樾的手不放他離開。
「三妹,你這是?」
「大哥,我有事問你。你一定知道今晚的刺客是什麼來頭?」
楚樾瞠目,「你關心這個幹嘛?」
楚神花在一旁漫不經意道,「這還用說嘛,你家三妹早戀了,她喜歡上那個病秧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