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52章 九兒決定了結蘇清傾

  「母后,你不覺得用夢來定奪青鳥石雕的罪很荒謬不羈嗎?就和楚清芷上書里的魂魄穿越一樣荒誕不經。母后你信嗎?」九兒眼神邪魅的睨著蘇清傾,讓她的慌亂無處可藏。

  蘇清傾本就失去雙臂,重心極易失調。九兒這番話,更是讓她驚嚇得身子發顫。差點就趔趄在地上。

  這次她是真的相信了,九兒對她這個母后有了嫌隙了。

  他們母子的情分,恐怕走到盡頭了。

  「這座青鳥雕塑,朕自會處理。其他人不得擅自插手,違者殺無赦。」九兒揹著手,目光深邃的望著飛脊上的石雕,聲音不疾不徐,不輕不重可是特別有震撼力。

  蘇清傾冷汗淋漓,她覺得她唯一背靠的大山坍塌了。

  窮途末路,她竟忽然有了這樣的絕望。

  九兒揚長而去。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蘇清傾整個人癱軟的跌坐在地上。她的未來,在哪裡?難道,就這樣認命嗎?

  這時候,蘇清傾忽然想到了一個人:蘇嫣然。蘇嫣然是她的姐姐,她如今是雲祁的皇后,對,投靠她。

  蘇清傾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她想到了逃!

  ~

  九兒腳步匆匆,向天牢疾馳而去。他的俊臉上,陰雲密布。輕姨變成石雕,讓他的心裡很是不安。

  果不其然,當他來到關押清芷的天牢時,看到牢房內一堆稻草人,九兒整張臉瞬間煞白如紙。

  她的娘親,利用金蟬脫殼的方式,早已離開了天牢。

  娘親不在天牢,輕姨又出了事?憑直覺,九兒覺得娘親可能遭遇不測了。要不然,為何娘親的障眼法失效了?除非娘親的法力消失了,稻草人才會露出原型。

  「九兒!」忽然,一道溫暖如弦的聲音響徹在頭頂上。

  隨即,一抹紅影飄然落地,矗立在九兒的跟前。

  九兒望著面前的妖孽美男,瞳子驟然放大,驚喜非常,「皇叔?」

  無邪溫柔的摸了摸九兒的頭。「都長這麼高了?」

  九兒點頭,喜極而泣。

  短暫的寒暄之後,無邪才道明瞭來意,「九兒,你的爹娘出了點事情,暫時恐怕回不來了。皇叔這次來,是來了結一件事的。」

  「皇叔,你說。」

  無邪頓了頓,避重就輕道,「蘇清傾原本是你娘親竭力誅殺的人,可惜你爹也不知怎麼想的,非要在她身上種了一道蠱,這蠱只有你能破,否則蘇清傾怕是死不了的。你娘親恨蘇清傾,你爹卻護住她的命,你爹娘恐怕因此生了誤會,他二人正鬧矛盾。我將事情始末告知你後,你便該知道怎麼做了!」

  九兒聽畢,杏目圓睜。心裡更是無端生起沖天的憤怒,爹娘竟然因蘇清傾的存在而吵架了?這還了得?

  「朕要殺了這個罪婦。」九兒恨極,咬著牙怒不可遏道。

  無邪道,「此事儘早去做,別讓你娘誤會你爹太久。我料想,你爹不會無緣無故的護著蘇清傾,從前他對蘇清傾三番兩次的起殺心。這蠱里,一定有些玄機。」

  九兒點頭,「嗯。」

  無邪望著九兒,一襲絳紫色龍袍,包裹著瘦長的身軀,蔓出威嚴和陰鷙的氣息。九兒長大了,五官舒展,英氣逼人。雖然是清芷借腹生子,然而這一身的堅韌,卻像極了清芷。

  「九兒,你娘親為了你,吃盡了苦頭,日後見到她,可要好好的孝順她。」無邪回想起自己下凡歷劫的點點滴滴,清芷就像一道白月光射進他的心房。

  清芷的善良和頑強,是無邪最為欣賞愛慕的地方。

  那時候,他也曾對清芷有過非分之想吧。

  若不是顧及手足之情,若不是玄冥是天洲最為耀眼的燦星,無邪豈能心甘情願的做到拱手相讓?

  憶往昔,無邪略微淺笑。

  當無邪消失在天牢時,九兒瞪著無邪消失的地方發呆良久。

  皇叔雖然皈依神庭,可是他依然喜歡穿著大紅色的錦袍,依然梳著公子哥的髮型,依然是妖冶的淺笑。可見,皇叔這人,念舊情又專情。

  只是,想到皇叔適才提醒自己的事,九兒心裡就沒來由的擔憂。

  他的爹爹,明明那麼深愛他的娘親,又怎麼可能和娘親吵架呢?

  這始作俑者,莫非真是蘇清傾?

  此事,本來蘇清傾並沒有占據舉足輕重的作用,可是在無邪神帝刻意的誤導下,九兒對蘇清傾的恨意加重。

  蘇清傾,他是一刻也容不下她了。

  九兒氣勢洶洶的往瑤光殿奔去,沒有事先打聲招呼,更是一路遏制下人們提前進去告知蘇清傾。所以,當九兒闖入瑤光殿時,卻看到蘇清傾收拾好包袱正欲出逃的緊張樣。

  「皇上?」蘇清傾看到突如其來的九兒,嚇得花容失色。

  皇上繃著臉瞪著蘇清傾,聲音無限冰寒的質問道,「太后這是要去哪裡呀?」

  蘇清傾笑得很是窘迫,吞吐道,「前兒本宮聽聞雲祁皇后身體欠安,皇兒你是知道的,她與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好歹是同一個母親撫育長大的,這感情自然深篤勝親姐妹。本宮正琢磨著待皇兒下朝後便趕往絳雲殿請示皇上,不曾想皇兒卻先來了。真巧,本宮就免跑一趟。」

  九兒沉吟不語,蘇清傾急中生智,這番說辭倒也合情合理。只是,蘇清傾雖然瞭解九兒作為帝王的束縛,可是她低估了九兒也不是一般的君王。九兒是玄冥的兒子,自幼天賦異稟,玄力更是已臻化境。這是除了他的那位神秘師父知道的事情以外,無人知曉的事情。

  九兒徑直走到對面的鑾金雕花椅上優雅華貴的坐下來,片刻間,腦子裡主意如塵埃落定。

  今日,就讓他替娘親結束她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吧。

  「母后要遠行,兒臣不能陪伴而行,心裡愧疚。夏娟,你去取兩杯酒來,朕要親自為太后踐行。」

  夏娟屈膝,細軟的聲音柔柔道,「遵命,皇上。」

  蘇清傾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起碼到現在為止,一切都是按照她設想的方向在發展。

  不就是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