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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蘇清傾吃醋

  宛若被人在寒冬臘月澆了一盆水,墨君玄只覺得透心涼。

  然而不論希望多麼渺茫,這件事墨君玄都是要執著的堅持下去的。

  「時方,朕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不管你失敗多少次,朕要無心姑娘入宮,要定了。」

  君王的不容抗拒的威嚴,此刻比在金鑾殿上宣讀聖旨來得更加猛烈。

  時方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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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諾。」時方哭喪著臉,應承了下來。

  蘇清傾會診結束後,收拾地攤時,卻不經意瞥見人群中那個熟悉身影在混亂中慢慢的靠近時方……

  蘇清傾丟了手裡卷到一半的GG紙,扯起喉嚨喊了一聲,「抓賊啊?」

  然後就看見那個盜賊佯裝無事的往人群外鑽,大有一副賊喊捉賊的表情。

  蘇清傾飛身下來,扒開人群往他的方向追去。

  人群瞬間亂成一團。墨君玄望著在密集人群里艱難奔跑的蘇清傾,吩咐時方,「還不去幫著捉賊?」

  時方的目光在人群里掃視了一圈,也沒看出來誰是賊。耷拉著腦袋苦不堪言道。「爺,小的好像又犯了密集恐懼症了?」

  墨君玄一個火爆栗子敲在他頭上,「你糊弄誰呢?」

  時方抱著頭,一臉真誠的解釋道。「爺,你忘啦,瑾王璃月親自替小的診斷的啊?」

  墨君玄怒不可遏,「時方,你膽子愈來愈大了。你連朕也敢糊弄了?你如果有密集恐懼症。當年陪朕打天下的時候,被千軍萬馬包圍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犯勞什子密集恐懼症?」

  墨君玄話音未落,時方抱頭鼠竄。「爺。小的馬上去抓賊。」

  那盜賊跑的極快,蘇清傾卻窮追不捨。

  一邊扯起嗓門喊道。「你給老娘站住,說的就是你,穿紅衣服的。」

  那盜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咦,他不是穿的黑色麻衣嗎?還以為被她認出來了?臥槽,虛驚一場。

  在看看他旁邊,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妖孽男……

  原來這女人追的是他?

  盜賊拭了拭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珠,停下來踹氣休息。

  蘇清傾飛奔上去,指著紅衣男人氣踹噓噓道,「你……你……你跑什麼呀?」

  那人一臉漿糊,「你不追我,我幹嘛要跑啊?」

  蘇清傾慢慢的走上去,「你不跑,我會追嗎?」

  那人更加漿糊了,「可你追我幹嘛呀?」

  時方和墨君玄追了上來,聽到這段有趣的對話。兩人啼笑皆非,原來蘇清傾認錯人抓錯賊了?

  蘇清傾走近盜賊和紅衣男子,忽然懸空飛起一腳,將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盜賊踢倒在地上。

  這下,所有人都蒙了?

  時方捂臉,「無心姑娘,你踢錯人啦?」

  紅衣男子驚魂未定的望著蘇清傾,蘇清傾沖著紅衣男子淺淺一笑,「抱歉,我追的不是你,而是他。他是個小偷。」

  此言一出,眾人幡然醒悟,原來神醫是利用聲東擊西的方法讓盜賊疏於防備,然後成功制服盜賊。

  盜賊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他就該亡命奔跑。起碼還有一線逃出生天的機會。

  盜賊裝得很無辜,「姑娘,你認錯人啦,我不是小偷!」心裡十分納悶,他今兒還沒有出手,她怎麼就認出他來了?

  不過又十分慶幸自己沒有來得及出手,所以沒有一目了然的贓物在身上,他容易洗白自己。

  蘇清傾伸出手在他的衣兜里翻了翻,「把你兜里的東西都給本姑娘掏出來!」

  小偷臉上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然後十分配合的將所有的衣兜都翻出來,真是空無一物。小偷還得意的據理力爭,「都說了我不是小偷。」

  蘇清傾望著他那張獐頭鼠目的猥瑣臉,納悶道,「臥槽,兜比臉還乾淨。」

  小偷嘿嘿的奸笑起來。

  蘇清傾的目光落在男人不自覺往裙擺里縮的腳上,秀麗的臉龐粲然一笑,忽然一腳踩在男人的命根子上,男人疼得嗷嗷大叫,蘇清傾趁他分散注意力時一下子脫了他的鞋子。

  一枚吊墜叮噹一聲掉在地上,發出脆生生的一聲響。

  蘇清傾瞥見那如熟悉的吊墜時,整個人就發呆了。

  這是她送給墨君玄的……地攤貨?

  墨君玄瞥見那吊墜時。臉色倏地一變。

  那盜賊見陰謀敗露,忽然從脖子後面掏出一把匕首對蘇清傾刺來。似乎想要魚死網破。

  蘇清傾撿起地上的吊墜,出神的望著吊墜。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

  墨君玄若鬼魅一般漂移過來,一腳踢落盜賊手裡的兇器。

  時方心驚膽戰的跑上來,狠狠的踢了盜賊幾腳,「你竟敢偷爺的寶貝,信不信我踢死你。」

  蘇清傾楞楞的望著墨君玄,將吊墜遞到墨君玄面前,慧黠一笑,「腳底板里掏出來的,臭的很,你要嗎?」

  墨君玄的摺扇捂著鼻子,露出一雙深邃的黑瞳。卻果斷的將吊墜從蘇清傾手裡奪過來,「當然要。」

  蘇清傾笑庵如花。

  原來他說的那件比玉璽還珍重的寶物就是這枚……地攤貨上淘來的吊墜?

  回客棧的路上,蘇清傾一路上喋喋不休,「皇上,我幫你追回了無價之寶,你要怎麼感謝我?」

  無價之寶?

  墨君玄唇角抽了抽,尼瑪,沒人比她更清楚這枚吊墜的真實價格,不過就是幾錢碎銀買來的便宜地攤貨,她竟然能說得出口:無價之寶?

  墨君玄誕著春風般溫煦的笑庵,巍峨偉岸的身軀杵在蘇清傾面前,邪笑道,「你想讓朕怎麼報答你?」

  「不如以身相許,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在水願做鴛鴦鳥?怎麼樣?」蘇清傾心虛的問。

  時方眼珠骨碌一轉,插話進來,「不行不行,我們主子只能跟瑤光殿的主子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在水願做鴛鴦鳥。你要想跟我家主子,就得先——入宮。」

  蘇清傾怔了怔。媽蛋,提到瑤光殿那個坐享其成的盜竊犯,她心裡就莫名來氣。

  「切——你沒聽說過嗎?比翼雙飛的,容易摔死。戲水鴛鴦的,容易淹死。」醋味十足!

  墨君玄整個人都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