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傾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推開他將自己的身體往床上一拋,整個人呈現出大字型一般。
墨君玄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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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女人竟然無視他的存在?
蘇清傾望著吃癟的墨君玄吃吃的笑起來。身軀像蟲兒一樣往裡面蠕動,柔夷素手魅惑的拍了拍空出來的一大半位置,嬌媚道,「皇上,若是你不想去自己的床上睡,那我就把我的床讓一半給你。」
說完還不忘拋一個媚眼給他。
墨君玄的腦袋瞬間就被雷擊了般,丫的這死女人勾搭男人的技術如此嫻熟,自然,顯然是十分有經驗的人。
「朕不缺女人。」墨君玄硬邦邦道。目光森冷的瞥了她一眼。
蘇清傾覺得腰帶太緊,硌著她難受,便又坐起來,解開腰帶,脫掉外衣。她實在不明白,夏天這麼熱,古代的女人依舊是長袖長褲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的,外面還要穿幾層紗裙,就不怕熱出毛病?
墨君玄鷹瞳緊縮,這女人在他面前脫衣服,就跟他不存在似得。
「咳……」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醒她他的存在。
蘇清傾望著他,絕色秀美的臉蛋十足的無辜。
她只是脫個外衣而已,裡面還有褻衣褻褲,還有一層襦裙……他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從前她在醫院,白大褂隨穿隨脫。夏日的時候裡面穿得更少。大長腿一覽無遺。
墨君玄沒好氣道,「能矜持點嗎?」
蘇清傾霍地扯開中衣,望著墨君玄笑得十分璀璨。「皇上是不是看我膚白貌美大長腿,把持不住了?」
墨君玄拉了椅子坐在床前,翹起二郎腿,邪魅的打量著蘇清傾。
比無恥下流,他難道還能輸給一個女人?
「把你的雞毛順一順,或許還真能和貌美扯上那麼點關係。」墨君玄眼底流瀉出一抹譏嘲的笑意。
蘇清傾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玉米燙,白了墨君玄一眼,「你那才是雞毛,狗毛,兔毛——」不解氣,冷哼一聲別過頭不看他。
墨君玄看她置氣的模樣,跟孩子一般無邪,忍俊不禁。
「我來只是想跟你談一談。關於時方丟失的錢袋的事情。」墨君玄終於扯上正題。
蘇清傾果然扭過頭望著他,黑曜石的眼睛閃爍的問,「你到底丟了什麼?難道真是比玉璽還珍貴的東西?」
墨君玄銳利如鷹的目光鎖在蘇清傾困惑的臉龐上,忽然傾身上前,湊近她的臉,「如果那寶貝在你的手上,你把它還給我。朕保證不追究你的盜竊罪。而且,朕只要回我心愛的東西,至於值錢的東西,統統歸你?」
語畢,墨君玄坐正身子,翹首以待著她的回應。
蘇清傾朝他嘿嘿的乾笑兩聲,「皇上,謝謝你對我這麼寬容。現在,我還真希望我和盜賊是一夥的,那樣我就賺大發了。」笑容瞬間冷凝,一種被人質疑的羞辱感油然而生,蘇清傾怒道,「我跟你說多少遍?我不是小偷?我有手有腳,我是靠自己的勞動和智慧掙錢吃飯。從來不做雞鳴狗盜的事。哼——」
墨君玄俊臉漆黑,倏地站起來。
追不回他的寶物,心裡填滿失落。
「你最好真和這件事無關。否則朕絕不輕饒於你。」墨君玄最後瞪了蘇清傾一眼,拂袖離去。
蘇清傾氣結,抓起枕頭朝著他的背影砸去。然而,他走的太快,速度如風。枕頭砸在他反手關過來的門後面。
蘇清傾氣的肝疼。為什麼這個男人就是不相信她?
翌日,蘇清傾睡到自然醒,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起來洗漱後,穿戴整齊的去隔壁敲門,才發現墨君玄和時方已經不告而別。
蘇清傾站在門邊發了會呆,心裡的失落很是強烈,他們臨走也不向她告別一聲,在他們心裡她不過就是個陌生的過客而已。
好在蘇清傾忙著為生計發愁,也沒時間傷春悲秋,揣了昨天掙的銀子便下樓了。
此刻。南儲帝宮。墨君玄剛下早朝。
南儲建立兩年有餘,雲祁國的皇上君煊,和新冒出來的瑞王產生內鬥,雲祁國力日衰,已經無力與冉冉而起的南儲帝國抗衡。
至於瑤光國,因為瑤光太子在德暖皇后生產時舉兵侵犯南儲,氣得墨君玄抓狂,盛怒之下派人將瑤光的這支隊伍殲滅在南儲的疆土上,領兵的瑤光太子夾著尾巴逃之夭夭。瑤光國再也不敢小覷南儲帝國。兩年前不敢。兩年後更不敢。
南儲帝宮便迎來了四海昇平的景象。
皇帝上朝,文武百官每日參奏的無非就是南儲帝國子嗣單薄,還望皇帝開支三葉,甄選秀女,充盈後宮。
墨君玄的對策是打著馬虎眼,「朕會好好考慮的。」
然後將這件事無限期拖著。
只是文武百官愈來愈不好忽悠了,今日墨君玄被逼的走投無路,便把瑾王璃月拉出來做擋箭牌。「瑾王璃月今年年方二十四,是時候該納妃了。朕的事可暫且耽擱著,將瑾王的大事辦了後。朕再甄選秀女不遲。」
退朝後,墨君玄便找到地宮裡的璃月,想跟他談談他的個人大事。
璃月一臉戒備的望著皇上,朝堂上的事,他也算耳聰眼明。
「皇兄,母后有遺訓在此,你我兄弟二人,皇弟我不涉朝政,不享人世間的大富大貴。但是我的終生大事便由我自己做主。皇兄既然擔了君主之職,萬事得以天下黎民為重,包括為南儲開支散葉……」
璃月一雙桃花眼綻放著灼灼其華,提到母后,陷入幸福甜蜜的回憶中。
墨君玄望著璃月一臉粲然的笑容,黑著臉道,「朕不過比你投胎時跑的快了點,就讓你撿了這麼大個便宜。」黑著臉坐在璃月身邊。
「璃月,你白撿了這麼大的便宜,你良心過得去嗎?」
璃月微楞,警惕十足的瞪著皇兄。「皇兄想讓皇弟幫點小忙之類的,璃月自然樂意代勞。但是若是想讓璃月為皇兄擋了風月,璃月做不到。」
墨君玄嫣然一笑,「你放心吧,朕自當尊崇母后遺訓。你的風月,慨不負責。不過,朕讓你攝政南儲朝,為期一年,這點事,以你的天姿卓絕的才情看來,已經是芝麻不如的小事。你總不該拒絕皇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