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蘇清傾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整個人氣的渾身發抖,霍地站起來怒瞪著他。
樓上扶欄上,一眾看客呆若木雞。
他們那個高冷傲嬌的爺被打了。這個女人無法無天了。
竟然敢打爺?
爺肯定馬上就要展開瘋狂的報復,還擊——
璃月懷揣雙手原本秉著看熱鬧的心態。這會見場面像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立即下樓飛奔而去。
時方顫顫的站起來,爺被太子妃打了,這還得了?
墨君玄彷佛被打懵了,氣呼呼道,「你竟敢打我?」
蘇清傾從竹椅上站起來,怒不可遏道,「打你又怎樣了?我還想殺了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原本裹緊的披風向兩邊自然撒開,墨君玄氣的俊臉漆黑,拳頭握緊。
這個傻子太囂張了,竟敢打他?還要殺他?
她到底是有多麼恨他?
明明是她移情別戀有錯在先,她不但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
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璃月大聲道,「皇兄,肚子。」
墨君玄微楞,璃月這莫名其妙的亂嚷嚷是何道理?
目光,恰好落在蘇清傾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耳畔里,立即想起女醫者信夫人的話:「回殿下,這安胎藥一般用在頭三月。她的,是真的沒必要!」
一瞬間腦子裡電光火閃,瞬間如醍醐灌頂。
蘇清傾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三個月內的孩子?
所以,這孩子不是君煊的,而是他的?
蘇清傾懷著他的骨肉,在陰詭的後宮裡求生存,艱難困苦,所以才迫不得已改嫁君煊?
蘇清傾盛怒,忽然一腳踢在墨君玄的胸膛上,「墨君玄,你混蛋!」然後拂袖而去。
眾人皆驚,這女人今日怕是活不了了。
誰知,墨君玄忽然爬起來追了媳婦而去。
「傾兒……」奴顏媚骨,讓人大跌眼鏡。
「傾兒……」
追到樓上,蘇清傾砰一聲關了門。
吃了閉門羹的墨君玄,灰頭土臉的站在門口。
窘迫不已。
時方擔心情商一直不線上上的墨君玄吃虧,風風火火的追趕上來。
「爺!她……她……揍了爺竟敢關門!」時方看到爺挫敗的模樣,心疼爺,指著大門咆哮道,「蘇清傾,你有本事趕緊出來。」
墨君玄楞楞的望著這個幫倒忙的傢伙,沒好氣怒喝一聲,「滾!」
時方微楞,「爺,小的在幫你啊?」
「不——需——要!」墨君玄咬著牙,恨恨道。
時方眼睛瞪成二筒似得,「爺,你是不是被美色迷惑了,她剛才打你了,還踢你了?難道你就這麼縱容著她?」
墨君玄沒好氣道,「你沒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嗎?」
時方只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爺,你還不要臉?」
墨君玄咬牙,「爺不要臉,爺只要媳婦孩子。時方,你給我滾出去做深蹲去!」
時方吶吶道,「老婆孩子——」
驀地回想起當日楚樾的提醒,囁嚅道,「難道楚樾說的是真的,太子妃懷的真是爺的骨肉?」
墨君玄冷不防聽到時方這句話,氣不打一處來。「死時方,你為何不早說?」
時方條件反射的抱著頭,苦著臉道,「小的以為楚樾在說謊。」
墨君玄氣的只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混蛋。此刻,絕望的墨君玄跌坐在地上,一臉悲憤絕望,「傾兒生氣是對的,我就是個傻瓜,明明有機會解除誤會的,我還把楚樾給綁了。」
時方噓了一聲,「爺——」示意墨君玄別給自己招黑了,蘇清傾若是聽見了指不定又怎麼窩火呢?
門背後,蘇清傾聽見墨君玄自責的話,緊繃的冷臉破涕為笑。
「傾兒,為夫知錯了。你不原諒為夫沒關係的,你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好不好?」
太后蹣跚而來,招呼時方將墨君玄帶走。「時方,把你家主子帶走。吵吵鬧鬧的還讓不讓傾兒休息了?」
太后一席話,本來打算賴在這裡當一張狗皮膏藥的墨君玄,立刻站起來,低聲下氣道,「傾兒,你好好歇息,明兒為夫再來看你。」
回到自己的房間,墨君玄輾轉難眠。
「時方!」
時方揉著惺忪的眸子,慢悠悠的踩進來。看著喜當爹的主子,興奮得無以復加。時方只得努力的打起精神。
「爺,怎麼啦?」
「你去問問,太子妃懷孕後,愛吃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都給我羅列出來。」
時方有氣無力道,「諾。」
「還有,吩咐下去,給太子妃多做幾套漂亮的衣服。」
「諾!」
「明兒把那些傳達錯誤訊息給我的諜衛,統統抓起來,讓他們想法設法逗太子妃笑,彌補他們的過失。包括你,時方!」
時方的睡意全無,「爺……」
大晚上折騰他就算了,明兒還讓太子妃折騰他?
太子妃折磨人的手段,比起太子殿下可是過猶不及啊!
……
已經許久,沒有睡得如此踏實。一夜好夢,醒來後的蘇清傾氣色絕佳。
今兒心情也格外輕鬆,閒適。便有了心情裝扮自己。
陌生的奴婢端著新衣裳新首飾走了進來,蘇清傾看到這素白色紗衣里,卻用紅色錦緞鑲綴著對襟,衣袖,看起來清新卻又喜氣。
蘇清傾換了新衣裳,丫鬟又給她綰髮,動作輕柔嫻熟。蘇清傾不知為何就想起自己的菱香來了。本來飛揚的臉龐又黯淡了下去。
丫鬟柔聲安撫道,「太子妃可是想念菱香姑娘了?」
蘇清傾微微錯愕。「你怎麼知道?」
丫鬟咯咯咯脆生生笑起來。「今兒太子殿下起了個大早,吩咐暗衛去迎接寄養在農戶家裡的菱香姑娘,殿下說,太子妃興許看到菱香姑娘,心情就好了,就原諒他了。」
蘇清傾輕笑,「他想得美。」
丫鬟望著蘇清傾,「其實依奴婢看,昨兒太子妃便打心底里原諒太子殿下了。不然也不會打他踢他,直接不理睬便好。」
蘇清傾望著這丫頭,眼底透著激賞。
好一個玲瓏剔透的丫頭。
「你叫什麼名字?」蘇清傾好奇的問。
「我叫華濃!」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好名字!」蘇清傾道。
「太子妃有了身孕,宜曬曬太陽,走動走動。今兒天氣好,不如讓華濃陪著太子妃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