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乾柴烈火,兩個人吻得天旋地轉。
突然,一股血腥的腥熱液體鑽入蘇清傾的口裡,蘇清傾推開墨君玄,卻驚異的發現他的唇角噴出汩汩的鮮血。
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一道絳紫色的身影矗立在墨君玄的背後,同樣戴著一張狐狸形狀的面具。渾身蔓出陰森可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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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傾知道了,就是這個人暗箭傷了她的相公。墨君玄痛苦的捂著胸口,一支箭穿過他的胸膛,蘇清傾觸目驚心的望著墨君玄。瞳子裡布滿惶恐不安。
「呵呵……哈哈……」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發出娟狂可怖的笑聲,笑聲陰冷,宛如從十八層地獄裡爬出來的。
蘇清傾打了個寒戰,不自覺的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墨君玄抱的更緊了。
「你是誰?」蘇清傾望著逼近自己的面具男,瞳子裡蔓出巨大的惶恐不安。
他走過來,一隻手搭在墨君玄的腦袋上,輕輕一推,墨君玄的身體便如落葉一般輕輕飄落在地上。
蘇清傾望著空空如也的雙手,一種被人掠奪了全世界的無力感讓她瞬間覺得無助絕望。
蘇清傾胸腔的怒火噴薄而出,熊熊燃燒著火焰的瞳子憤憤的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一種要與他拼命的勢頭在叫囂。
「你殺了他?」蘇清傾氣急敗壞,掄起拳頭重重的揮了出去。然而卻被對方截在手掌里。
蘇清傾被他的手掌捏的生疼,目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看到那黑色經脈暴突的手掌,蘇清傾驚得目瞪口呆?
「是你?」蘇清傾倒退一步,整個人跌回美人靠上。
「是我。」
面具男邪惡的回答她。聲音似電流一般嗤嗤的帶著混音,彷佛聲帶被撕裂了一般,聲音變成氣流從逼仄的喉間擠了出來。
蘇清傾警惕的瞪著他,「你來做什麼?」
他是瑞王,她算計過他的性命,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他當然不可能輕易的放過她。
蘇清傾不怕死,可是蘇清傾不想肚子裡的孩子死掉,他是蘇清傾和墨君玄相愛的結晶。她想給南儲帝國留下一點血脈。
瑞王見她面露惶恐,邪惡的大笑起來,「哈哈哈……蘇清傾,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蘇清傾百思不得其解,那場決戰,這混蛋明明身受奇毒,可為何不但沒有死掉,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她曾經聽歆月普及過玄修的常識,如果一個人與匹配的敵人決鬥時,往往容易激發出身體的無限潛能,如果幸運的存活了下來,就容易破境。
可是既然如此,為何墨君玄沒有破境呢?
不但沒有破境,好像還——蘇清傾心塞的瞥了眼地上的墨君玄,萬分難過的暗忖道,為何偏偏只有他失去了玄力?
要不然適才瑞王進來時,他應該有所察覺才對啊?
瑞王淫蕩的笑聲迴蕩在大殿上空,蘇清傾從衣袖裡劃出匕首,身手敏捷,匕首頃刻間抵在瑞王的咽喉上。
瑞王淫蕩的笑聲戛然而止!
「蘇清傾,你知道嗎?你是未來的皇后,誰得到你就可以問鼎天下,一統四海。正因為如此本王才捨不得殺你,你把手拿開,別惹本王生氣!」瑞王陰陽怪氣的聲音雖然狠厲,卻又夾雜著一絲滲人的溫柔。
蘇清傾瞪大瞳子,一瞬間心裡恍然大悟。難怪最近皇室里的男人一個個上趕著向她示好,巴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一種無邊無際的惶恐將蘇清傾吞噬,蘇清傾覺得未來的路充滿黑暗荊棘。
有人將她置入風口浪尖,分明就是想徹底毀了她。
「謠傳止於智者,瑞王難道也信這種無中生有的事?」蘇清傾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瑞王陰森森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蘇清傾,這可是你的母親親口說出來的,誰會不信?」
蘇清傾立即聯想到慶國夫人,原來是她在背後搞鬼。
蘇清傾恨得牙痒痒,她發誓,待她出了囹圄,定然將她那張八卦嘴大卸八塊。
「蘇清傾,太子殿下想要你,君琮也想要你,不過他們都十足的愚蠢。他們對你遵守什麼君子之道,像他們這樣,永遠都得不到你。」
蘇清傾平息凝氣,不安的望著瑞王。
瑞王雙手撐在美人靠上,胸膛在蘇清傾臉上起伏不平的跳躍著。「本王跟他們不一樣,本王要和你生米煮成熟飯,本王要你給我生下一堆龍崽,到時候就是本王想攆你走,你也得跪在地上求著本王要留下來。」
一股颶風,忽然將大門吹關上了。
蘇清傾惶惶不安的望著瑞王,雙手抵著他的胸脯,威脅道:「你再靠近我,我就咬舌自盡?」
瑞王冷笑,「要麼你死,要麼你只能屬於本王。這兩個結局,本王都十分樂意。」
瑞王說完,迫不及待的褪掉自己的紗衣。
蘇清傾一腳踢在他命根子上,瑞王氣急敗壞,直接點了蘇清傾的穴道。蘇清傾瞬間動彈不得。
蘇清傾無助的望著地上的墨君玄,心裡悽苦的想著,「相公,傾兒對不住你了。」
然而,蘇清傾卻驚異的發現,墨君玄胸腔里的箭彷佛被燒融了一般,自動消失。墨君玄的血洞,慢慢的在癒合。墨君玄的瞳子裡,一朵絢爛的火蓮在熊熊燃燒……
當瑞王脫掉外衣,渾身上下只剩下雪白的褻衣時,瑞王開始粗魯的撕扯著蘇清傾的紗裙——
「啊——」蘇清傾忽然嚎叫起來。
瑞王慌了神,驚睜著瞳子望著蘇清傾,臉上是匪夷所思的表情。他明明封了她的穴道,她怎麼能喊的出來?
一道透明的影子,如鬼魅一般站在瑞王身後。瑞王只覺得身後,彷佛有一團火燃燒一般,將他灼燒得快要融化掉。
瑞王驚異的迴轉身,看到這抹透明的鬼魅,瑞王嚇得跌倒在蘇清傾身上。
蘇清傾毫不客氣的一腳踢在他的後背上,用盡全身力氣。
「死開,你這個淫蟲!」
瑞王一下子便跪在墨君玄的腳下,那一刻,他想要施展神力反擊,然而不知為何,在這道鬼魅面前,他渾身的力量如沙漏般流逝殆盡,他虛弱得如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