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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奪寶

  蘇清傾淺笑,「走了兩三天日了。」

  鄞王驚怔半天,良久後懊惱道,「你為何不告訴為夫?為夫忍得好難受?」

  蘇清傾颳了他的鼻子,「好讓你欺負我?」

  鄞王慧黠淺笑,「為夫怎麼捨得欺負傾兒?要不今晚換你欺負為夫?怎樣?」

  蘇清傾:「……」有區別嗎?

  鄞王徑直將蘇清傾抱起來,往辭風院走去。

  一夜顛鸞倒鳳,翻雲覆雨,好不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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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蘇清傾憊懶的醒來,卻發現鄞王殿下已經不在身側。

  蘇清傾喚了菱香進來。「菱香,給我找件稀世珍寶出來。我有用。」

  菱香端著洗臉水,懵在原地。

  王妃躺在床上,雙眸灼灼生輝,精光閃閃,一看就知道她在預謀著什麼。

  「王妃,那件祖母綠手鐲怎樣?」菱香笑盈盈的問。

  蘇清傾一骨碌爬起來,瞪著菱香,看到菱香眼底里流瀉出的慧黠之光,方知她在打趣自己。

  蘇清傾道,「那妖孽就送了我這麼件寶貝,你還消遣我。」

  菱香道,「那麼那件東珠怎麼樣?楚夫人送的?」

  蘇清傾蹙眉,「還是不要了吧。」

  菱香便咯咯咯的笑起來。就知道王妃是個財迷,收禮的時候,什麼禮物都不夠珍貴。送禮的時候,什麼寶貝都是稀世之寶。

  最後,菱香選取了一件鴿子蛋大的夜明珠,蘇清傾握在手裡還反覆掂量了半天,最後忍痛割愛,「算啦,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菱香道,「王妃,你是不是又要去賭啦?」

  蘇清傾眼睛裡精光閃閃,「菱香,你知道嗎,男子學堂的東陽世子,手裡有一顆可以讓人脫胎換骨的赤丹神珠。連當年的蘇璟尋大京城對它特別神往。可惜這寶貝落到東陽世子這個紈絝手裡,他竟然把它拿出來做賭注押寶,今兒我就要用這顆夜明珠把它給忽悠過來。」

  菱香笑著提醒她道,「王妃,賭注有贏有輸,」颳了眼蘇清傾手裡的夜明珠,道,「你若贏了,我們皆大歡喜。你若輸了,你這夜明珠可就沒了!」

  菱香給蘇清傾打一劑預防針是十分有必要的。因為蘇清傾每次弄丟寶貝後就會捶胸頓足,食之無味,寢食難安,懊惱許久。

  蘇清傾不舍的望著手裡的夜明珠,鄭重的詢問道,「我們的箱子裡,還有多少這樣的夜明珠?」

  菱香偏著頭默默地數了數,「應該還有十來顆吧?」

  蘇清傾收緊手裡的夜明珠,狠狠心,道,「好,若是輸了。老娘三天不吃飯。」

  菱香啼笑皆非。

  國子監。男子學堂。

  當千嬌百媚的蘇清傾來到男子學堂的窗外時,學堂裡面的學子們立刻起鬨。

  「哇,蘇九恢復女兒身原來這麼漂亮?」

  「廢話,要不然鄞王殿下怎麼會看上她啊?」

  「我可聽說鄞王妃醫毒雙絕,特別有才情。鄞王殿下尋找伴侶果然是與眾不同。日後,我也想跟鄞王殿下一樣,選擇伴侶,只求風骨不求容顏。」花熙珏大發感慨。

  東陽立刻揶揄他,「昨兒我們路過百花樓的時候,你還說門口的乞丐風骨清奇,要不你娶了她為妃,怎樣?」

  花熙珏立刻將東陽暴揍了一頓。「讓你笑話我。」

  蘇清傾見男子學堂沒有先生,便鬼鬼祟祟的推門而入。

  「花熙珏,東陽,我們去鬥蛐蛐,怎麼樣?」

  花熙珏笑得前俯後仰,掏了掏耳朵,「我沒聽錯吧?蘇九讓我們跟她一起鬥蛐蛐?」

  東陽推了推他,提醒他道,「熙珏,你別胡鬧了。她不是蘇九,她可是鄞王妃。」

  花熙珏的浪蕩笑聲戛然而止。

  蘇清傾卻一臉的不痛快,拍拍胸脯豪情萬丈,「我就是蘇九,常言道,一日為同窗,終生是同窗。所以你們可別因為我是女人就跟我劃清界限。」

  花熙珏才將繃緊的神經瞬間鬆弛,「我就知道蘇九不會嫌棄我們。蘇九,我花熙珏永遠都是你的好同窗。」

  蘇清傾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

  寒枝小心翼翼的偷覷著煞星,發現他望著蘇九發愣。對蘇九好似沒有先前那麼牴觸。

  寒枝便立即跳起來,跑到蘇清傾身邊,親熱的與她擁抱起來。「蘇九,你想死我了。」

  眾人一起傻眼。

  花熙珏一把推開寒枝,「混帳,你竟敢沾鄞王妃的便宜。」

  寒枝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大概才想起來自己是女扮男裝,適才的行為有輕薄鄞王妃的嫌疑,難怪其他人誤會她是登徒浪子了。

  蘇清傾一隻手圈著寒枝的肩膀,提議道,「我今兒帶了稀世珍寶過來,我們一起去捉蛐蛐,鬥蛐蛐,贏的人就把我的稀世珍寶拿走。怎麼樣?」

  眾人立即響應,「我也去,我也去。」

  煞星忽然站起來,醇厚如酒釀的聲音迷人的響起來,「我也去。」

  寒枝眼底流瀉出一抹錯愕。

  其他人也覺得詫異,煞星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怎麼會忽然要參加集體活動?

  蘇清傾熱情的歡呼起來,「傾巢出動,噢耶!」

  就這樣,男子學堂的孩紙們傾巢出動,密布在國子監的草叢裡捉蛐蛐。

  蘇清傾與寒枝集結在一起,這讓煞星十分不滿。「小跟班,過來。」煞星用惡劣的眼神警惕寒枝無效後,特別無奈的出口呵斥道。

  寒枝好似被訓練過的小狗一般,立即站起來,雖然臉上寫著不情不願,但是小腿兒還是不聽使喚的走過去。

  「你是本少爺的跟班,幹嘛要跟著她走?」煞星不悅的質問起來。

  蘇清傾走過來,拉著寒枝的手氣呼呼道,「她又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你憑什麼管她這管她那的?」

  煞星怒瞪蘇清傾一眼,「不干你事。」

  蘇清傾更是怒不可遏,「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寒枝。」

  寒枝縮著脖子立在煞星旁邊,聽到蘇清傾挑釁煞星的聲音,嚇得魂兒都散了。

  「蘇九!」寒枝站在煞星背後,一個勁朝著蘇清傾搖頭擺手。

  煞星似乎感性到小跟班胳膊往外拐,一記冷眼殺過去,寒枝立即縮成鵪鶉。臉上表情卻十分委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