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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霸寵頑劣妃

  想到他的心頭寶就這樣被那些胭脂俗粉聯盟起來孤立她,他就心如刀割。

  連一向對鄞王妃的腹黑挺不服氣的時方聽到這樣的訊息也是義憤填膺。「京城這些女人也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她們哪裡比得上我們的鄞王妃了?要才沒才,要智商沒智商。只會攻心斗。真是一群胭脂俗粉。哼,竟敢孤立我們的鄞王妃?」

  鄞王頎長挺拔的身子霍地站起來,眼眸里燃燒著熊熊火焰般,咬牙道,「時方,準備鄞王府的儀仗,本王要親自去國子監迎接王妃回府。」

  時方立即明白了爺的心意。

  鄞王眼光忽然黯然,想起之前與王妃乘坐的鑾轎,空間太小,不夠新,不夠奢華。不免皺眉,「時方,府里的鑾轎有新的嗎?」

  時方氣勢磅礴道,「爺,小的就算是窮極王府財力,也要打造一座比皇后的鳳輦還要奢華大氣的鑾轎。保證讓全京城的人看到這座鑾轎後對鄞王妃羨慕得五體投地。」

  鄞王微楞,之前不是說王府的鑾轎經年不用都廢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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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時方,心眼真多。

  不過鄞王此刻也懶得跟他計較。

  「去吧。」鄞王揮揮手,時方轉身便走。

  鄞王府彷佛接到了最高招募令,王府集結全力,以最高效的速度準備好了隆重的儀仗隊伍。黃金打造的烏膳鞭,烏扇,黃傘等出行準備亮瞎人的眼。史上最大規模的親王儀仗出爐,奢華的鑾轎卻用心的設計成浪漫的粉色系裝扮。

  當鄞王府的儀仗隊停到國子監門口時,放學的學子們紛紛駐足觀望。還有許多子民也一路追隨著儀仗隊觀望,不斷加入的子民,讓儀仗隊的規模堪稱史無前例。

  連皇上出行也沒有這麼多的子民擁護隨行。

  國子監的學子們議論紛紛,花熙珏一臉激情澎湃道:「鄞王殿下如此大動干戈的來國子監巡視,由此可見鄞王殿下愛才惜才的心意。若是將來能在鄞王麾下效勞,此生無憾也。」

  然而很快花熙珏就被啪啪打臉。

  當女子學堂的學子們三五成群的出來時,看到風華絕代的鄞王殿下,一個個眼冒紅心,內心激動,卻還要裝作淑女一般矜持無比。

  蘇清傾最後一個走出來,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模樣。

  不小心撞到前面的學子,那姑娘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兇巴巴道,「蘇九,你眼睛長後腦勺上了?」

  蘇清傾懶理她,掠過她身邊就向大門口走來。

  鄞王鷹瞳微眯,「時方,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是誰家的?沒教養。」

  時方激憤道,「爺,小的立即找人去把她的祖籍給挖出來。」

  鄞王想了想,「把所有學子的檔案資料都給本王找出來。」

  「諾。」

  蘇清傾瞥到鄞王府的儀仗,十分詫異。

  以她對自家妖孽的了解,他的性格一向低調,今日這麼大的排場還真是史無前例。

  正當蘇清傾發呆的時候,鄞王殿下忽然掀開驕簾,對著蘇清傾招招手,俊美入鑄的臉上是寵溺的笑庵,「愛妃,過來。」

  臥槽……

  蘇清傾終於明白妖孽的用心。

  她最討厭裙帶關係,可是這妖孽相公巴不得在他臉上刻上她的名字。以宣告她的所有權。

  蘇清傾哭笑不得。

  這妖孽寵起老婆來絕對是幼稚園級別的智商。

  這時候所有學子都望著蘇清傾,心裡驚詫不已。

  原來這個其貌不揚的假小子竟然是京城裡那個聞名遐邇的神醫——鄞王妃。

  女人的臉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傳言,鄞王寵妻無度,她們一直以為,鄞王妃必然是胸大屁股翹的聘婷淑女,原來是這個學啥都拖後腿的愚蠢蘇九。

  鄞王的趣味是不是有些問題?

  女人瞬間又重拾希望。畢竟連鄞王妃這樣平庸的女人都能得到鄞王殿下的歡心,那麼像她們這種要貌有貌要才有才的淑女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抓取到王爺的芳心?

  蘇清傾在短暫的怔仲後,意識到自己此刻是眾人注目的焦點。

  蘇清傾環顧了眼四周,臥槽,這些個女人一個個擺著如狼似虎的表情,好像要一口生吞了她的妖孽相公似得。蘇清傾瞬間就不高興了。

  臥槽,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

  「相公。」蘇清傾愉悅的跑過去。

  鄞王殿下已經走下鑾轎,親自來迎接她。

  兩個人近了,鄞王一記摸頭殺,寵溺的笑,然後霸道的將蘇清傾抱上鑾轎——瞬間讓所有心懷不軌的女人夢想破滅。

  原來鄞王殿下對鄞王妃如此寵愛。

  回府的路上,蘇清傾提議鄞王殿下漫步回府。

  她說,兩個人手牽手,比坐在鑾轎里浪漫多了。

  鄞王想也不想便應允了她。

  蘇清傾以一副走調的離譜的聲腔唱著《最浪漫的事》: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算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你還把我當做你手心的寶。

  鄞王聆聽著蘇清傾的輕唱樂音,竟然被感動得淚眼潸然。

  鄞王握著她的手,鄞王府的儀仗在敲鑼打鼓中慢慢前行。而他二人,則隨著子民,一起前行。

  人群里,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瞪著鑾轎。鄞王殿下環顧四周時,冷不防接到對方的眼神。那是一雙熟悉又陌生的眼神。

  鄞王的心不覺顫了下。

  回到王府,鄞王匆匆找到時方,令道,「你去天牢走一趟,看看瑞王可還在牢中?」

  時方鄭重點頭,「諾。」

  蘇清傾聽見他二人的談話,一時間心亂不已。

  那個晚上,蘇清傾不安的找出血滴玉,握在手心裡發燙了,也沒捨得鬆開。

  憑直覺,血滴玉應該關係著相公的身世。可是她不認識血滴玉上面的字型,興許明天可以去文淵閣走一趟,聽說那裡有海量圖書,說不定可以查到血滴玉上雕刻的幾個字型究竟是什麼字。只要解開這幾個字的秘密,指不定妖孽的身世就遊刃而解。

  那一夜,蘇清傾不知為何徹底失眠了。

  鄞王殿下似乎也是輾轉難眠。

  瑞王,這兩個字如沉甸甸的負荷,不約而同的在他二人心底投下不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