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9章 妻奴

  蘇清傾剛睜開眼睛,便看見鄞王端著一碗清香的醪糟粉子走向她。

  「傾兒,餓了吧?」鄞王舀起一勺潤嘟嘟的粉子,餵到蘇清傾的唇邊。

  蘇清傾傻眼了。

  尼瑪。這待遇要不要太好?

  她活兩輩子也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啊?

  從前睡懶覺起來,她老媽只會拿著棒子追著她攆。「讓你睡懶覺?不好好學習以後當叫花子討飯去!」

  自穿越過來後,連睡懶覺都是奢侈,更別說睡醒後還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菱香也沒有這麼伺候過她。好歹得先給她洗面的時間吧?

  「殿下,你知道人睡醒後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嗎?」蘇清傾提醒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是漱口啊,漱口啊。沒漱口怎麼吃飯。

  雖然她已經餓的快低血糖反應了。

  某人毫不含糊,「睜眼啊!」

  蘇清傾差點噴血。不過人家也沒說錯啦,睡覺起來第一件事情不是睜眼是什麼?

  「殿下,你這樣會把蘇清傾寵壞的。」

  蘇清傾眨巴著水漾的瞳子望著他。

  某隻妖孽不虧是戰場老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道,「鄞王府妻為夫綱,為夫自然得恪守本份的伺候你。你若是不喜歡,那還是換回夫為妻綱吧。日後為夫趟著你來餵我?可好?」

  好個毛線!

  蘇清傾想都不想,立即吞食了一勺粉子。

  鄞王滿意的笑道,「傾兒昨夜太生猛,定然消耗了太多體力。來,多吃點。」

  生猛?

  醪糟粉子噎在蘇清傾的喉嚨出不來進不去,嗆得蘇清傾咳嗽得臉紅脖子粗的。

  鄞王只笑不語。

  吃完醪糟粉子,鄞王猶疑了一瞬,啟齒道,「傾兒,該去向太后請安了!」

  蘇清傾的笑庵凝在眼底,楞楞的望著妖孽。「老公——」大清早來獻殷勤原來是有求於她?

  鄞王蹙眉,「我老嗎?」

  心裡划過一抹失意,他二十四,她十六,八歲的差距,難道她真的嫌他老了?

  時方也說過,像他這種年齡的男人早已該妻妾成群兒女雙全了。

  蘇清傾怔了怔,笑道,「相公不老,一點不老。」

  臥槽,實歲二十二歲在她那個時代簡直是小鮮肉一枚。

  明明是她太嫩了。

  老牛吃嫩草,也沒毛病。

  蘇清傾拉著鄞王的手撒嬌賣萌,「相公,你不是說,鄞王府妻為夫綱嗎?那日後請安這種事就交給你了。」

  她被他折騰了兩夜,不確定還能不能正常走路。她可不想拐著外八字走路還撫著腰被人笑話?

  鄞王唇角抽了抽,妻為夫綱?他是不是把自己給賣了?

  當鄞王殿下拿著空碗,垂頭喪氣的從辭風院裡走出來時,時方楞楞的望著他。爺嘴角那抹雲淡風輕的笑庵呢?爺臉上那抹淡定如斯的表情呢?爺眼底里那抹慧黠奸佞的神韻呢?

  瞥見時方正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自己,鄞王將手裡的碗塞到他手上。沒好氣道,「備馬,本王要去長春宮給皇奶奶請安去。」

  時方蒙圈——

  沒聽錯吧?這是不是弄反了?

  請安的事情難道不該是女眷們該做的事情嗎?

  時方的俊臉抽了抽,長此以往,戰神王英名盡喪。

  「爺,爺,不可——」時方覺得不能讓爺在夫權淪喪的道路上策馬奔騰,愈走愈遠。

  鄞王駐足凝視著他。「有事?」

  「爺,」時方苦口婆心道,「你不能這樣慣著鄞王妃。你想想啊,你今兒幫她去給皇太后請安,這種事有其一便有其二,明兒,後兒,以後你就得天天去給太后請安。長此以往,你就習慣了做女眷們才去做的事。那以後鄞王妃讓你給她端茶倒水,你是不是也都做了?」

  鄞王凝思苦想,點點頭,道。「嗯,有道理。」

  時方俊眉舒展。為自己成功說服鄞王殿下而感到沾沾自喜。

  下一刻,鄞王納悶的望著時方,「本王不是讓你去備馬嗎?還杵在這兒幹嘛?」

  時方瞬間石化。

  「爺,你究竟聽懂時方的意思沒有?」

  鄞王端著碗揚長而去。時方聽到他傳來的憤懣不平的聲音,「時方,以後不許離間鄞王妃和本王的關係。」

  時方無語得想吐血。

  長春宮。

  太后瞥見穿著錦衣華服的鄞王蹁撻而來。目光往後瞧了瞧,一臉狐疑,「淵兒,怎麼只有一個人來?蘇清傾呢?」

  鄞王眼底噙笑,神采飛揚。向太后請安,「孫兒給皇奶奶請安。孫兒代替蘇清傾向皇奶奶請安。」

  太后瞠目結舌。

  請安這事還能代替?

  太后更加困惑,「清傾呢?」

  鄞王面露難色。有口難言。

  太后笑道,「哦,哀家明白了。準是你媳婦不來,你便沒有強求她。索性自個兒來,是不是?」

  鄞王笑道,「是。」

  太后啼笑皆非,嗔怪道:「你堂堂一個戰神王,竟然懼內如此。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轉頭睨著薛嬤嬤,「淵兒這媳婦厲害,這是你我都知道的事情。哀家原本以為,淵兒也是傲視群雄的大人物,兩個人彼此制約也不是壞事。可是薛嬤嬤你看看,哀家調教的皇孫這麼快就敗下陣來,這婚後第一天就替媳婦兒請安來了。你給哀家想想辦法,替淵兒扳回一局吧。」

  薛嬤嬤略微沉思,道,「太后,昔日的大皇姐性格潑辣,彪悍。讓惠仁皇后傷透了心。後來惠仁皇后狠狠心將她送到國子監學堂去學習女戒,一年後大皇姐果然變得知書達理。」

  太后恍悟,「哦,此事哀家也記得。」目光溫煦的轉向鄞王,「清傾性格活潑可愛是好事,可是她在慶國公府的時候,畢竟是個傻子,慶國夫人忽略了教她待人接物的禮儀。哀家那日見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璃月,雖然是醫者所然,但是到底對你名聲不好。所以哀家以為,你可以效仿昔日的惠仁皇祖母,將蘇清傾送到國子監里去。哀家聽說國子監的老師十分厲害,再頑劣的學生也能治得妥妥帖帖。」

  鄞王聞言,陷入了凝思。

  讓蘇清傾去國子監,那他豈不是白日裡很長時間也見不到她?

  「皇奶奶,孫兒回去好好想想。」

  皇太后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