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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吃掉你

  靜靜的端詳著蘇清傾沉睡的美顏,她像個嬰兒般掛著無邪的笑庵。眉眼精緻如畫,肌膚冰清玉潔,讓他多看一眼便是蝕骨的誘惑。

  大手輕輕一揮,一股掌力將琉璃院大門給吹關上了。不死心,連鎖也牢牢的上了。確定今晚無人能打擾他的好事時,唇角勾出一抹優美的弧度。

  輕輕的坐在床頭上,這才注意到,這傻子穿著鳳冠霞帔,火紅的喜服,更是將她襯托得嬌美如花。

  抬手,忍不住撫摸著她瑩潤晶瑩的臉龐。吹彈可破的肌膚,觸感太好。讓他的shen子不覺竄起莫名的火焰。

  溫潤的指尖,輕輕的划過她緊抿的薄唇,柔柔軟軟的丹果,讓他捨不得移開。

  蘇清傾只覺是在做夢,彷佛是惡極的她,妖孽偏偏在她面前掛著大餅。蘇清傾禁不住誘惑,張開嘴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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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鄞王的俊臉,倏地石化。

  貝齒啃噬指尖的感覺,如電流一般划過四肢百骸。

  再強大的意志力,那一刻都潰不成軍。

  「傾兒。」

  他俯身,在她的眉眼上kiss起來。

  蜻蜓點水的一下子,卻不受控制的變成流連忘返的貪婪的攫取。

  蘇清傾覺得胸悶,覺得呼吸不暢!

  還有一隻魔抓,好像在自己的衣物上到處點火。

  沉睡的人,彷佛預料到危險一般,一雙柔夷開始亂抓。

  這對於已經擦槍走火的某妖孽而言,更是致命的誘惑。

  已經不滿足kiss帶給他的美妙,他想要更多,大手開始去jie開她的喜服。

  一抹冰涼侵襲著前面,蘇清傾身板兒一顫,倏地睜開眼。

  對上某人熾烈的眸子,兩個人同時都呆怔了。

  「殿下,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鄞王冰雕般的臉龐彷佛被烈火溶解,此刻呆怔的望著蘇清傾,傻傻道,「我好像夢遊了。」

  不甘心卻繞是無奈的從蘇清傾身上起來,蘇清傾爬起來坐著,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衣裳自已經——春光乍泄。

  呃!

  蘇清傾瞪著無辜的瞳子望著他。

  鄞王殿下望著自己的傑作,蘇清傾那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穿衣風格委實太性感迷人。

  鄞王咽了咽口水,終於受不住的轉了身,「傻子,把衣服穿上。不要考驗本王的定力。」

  蘇清傾將鳳冠霞帔取下來,伸手扯了扯鄞王的衣袖。

  「殿下!」軟綿綿的聲音,誘人得緊。

  鄞王轉身,呆若木雞。

  不是讓她把衣裳穿好嗎?

  難不成她會錯了意?

  蘇清傾站在他面前,水漾的眸子情意脈脈,小臉上是倔強執拗得認真又可愛的表情。

  「殿下,你還要蘇清傾嗎?」

  鄞王只覺得自己血脈噴張——

  他不是傻子,一隻剝了殼的鴿子蛋晶瑩剔透的放在飢餓已久的他面前,你說他要不要?

  他沒有說話,卻用行動回復得十分徹底。如被惡狼附身,撲向自己垂涎已久的獵物。撕咬著獵物的每一寸幾膚。

  蘇清傾雙手抓緊鋪陳在chuang上的喜服,這樣生猛的力道,讓她忽然感到惶恐。

  「殿下,會疼。」她弱弱的提醒他。

  「不會的,你會欲仙欲死。」他說。

  感覺到錦袍的桎梏讓他束手束腳,他也懶得脫了,玄力施展,衣服盡數銷退,化為烏有。

  「君九淵,你王八蛋。你騙我。」

  琉璃院外當值的侍衛一個個面面相覷,什麼情況啊?鄞王殿下什麼時候摸進了琉璃院?

  侍衛們一個個豎起耳朵,期待能繼續聆聽到琉璃院裡的旖旎細語呢喃。然而,身體裡的玄力忽然莫名的流逝了一般,耳朵聽力急劇下降。侍衛們心照不宣,都知道裡面在幹什麼好事了。

  殿內,並不像外面那麼寂靜。

  嬌踹的聲音此起彼伏,行走的荷爾蒙宣洩了個徹底。

  「傾兒,你可滿意了?」天籟的大提琴音醇厚芬芳的響起來。

  一聲嬌弱的聲音軟軟的求饒,「殿下,你的表現非常棒。可是你需要克制一下,否則蘇清傾擔憂你精盡而亡。」忽然覺得這麼詛咒自己未來的夫君有些欠妥,立馬改口,「就算不精盡而亡,落個腎虛陽痿總是不好的。」

  鄞王將疲憊虛軟的小人兒撈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手臂,這樣抱著她,彷佛擁有了全世界。

  如果能忽略掉她那張不安分的小嘴以外,他會覺得更加美好。

  一場大雨,將琉璃院外的海棠花洗滌得更加嬌艷欲滴。

  海棠園裡,一顆參天遒勁的蒼翠青松巍峨如山一般守護著這片瑰麗的海棠。風雨無阻,屹立不動。

  蘇清傾幽幽然睜開眼,男人宛若雕塑般俊美的睡顏落在視野里,蘇清傾淺淺一笑,趴在男人堅實性感的胸膛上,用手指勾勒著他絕美的五官。

  「你是不是嫌昨晚做的不夠多?」男人迷糊卻不含糊的聲音驟然響起,惑世美瞳倏地睜開,蘇清傾剛要爬下去,就被強有力的猿臂圈進懷裡。

  狹小的空間讓兩個人的距離幾乎為負。

  「殿下,如果你再來一次,可能你要禁一年。」蘇清傾淺笑嫣然的威脅道。

  鄞王皺眉,茫然的表情逗笑了蘇清傾。

  蘇清傾解釋道,「我可能會懷孕。」

  明明是安全期,她就是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果然,某人不情願的放她離去。

  他可不想這麼快就讓他的小新娘頂著大肚子,承受懷孕生子的痛苦。

  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來,這才發現一件尷尬的事情,他好像把自己的衣裳給融化了?

  蘇清傾穿好裡衣,回頭發現某隻龐然大物赤果果的行走在自己眼前。整個人就懵了?

  你見過行走的雕塑嗎?還是一座冰雕?

  蘇清傾見到了。

  「殿下,你這樣我會上火,會流鼻血的。」蘇清傾提議道。

  某妖孽恬不知恥道,「長得好看能怪我嗎?」

  臥槽——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