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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蘇清傾惡懲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鄞王止住娟狂笑聲,像欣賞一隻小丑一般,好整以暇的望著瑞王。「本王笑你,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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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擺明了詛咒瑞王是短命鬼麼?

  瑞王臉色一黑,「你找死。」

  忽然舉起手來,冷冽嗜血的大喝一聲,「給本王放箭!本王要把你們這些叛逆的傢伙全部射死。」

  剎那間,金鑾殿上方彷佛下起傾盆箭雨,齊刷刷的眼看就要落下來。

  場上立刻混亂一片,沒有武功的抱頭鼠竄。有武功的拔劍靜待箭雨落下。

  皇上爬到龍案下方躲了起來。

  鄞王瞥了眼蘇清傾,本來擔憂她會害怕,卻看到她靜如幽谷綻放的百合,望著他笑庵如花。

  於蘇清傾而言,如果能死在自己愛人的面前,也算死得其所。

  鄞王的心莫名的感覺很踏實。

  奇異的是,彷佛頭頂上罩了一張巨大無形的穹頂,箭雨全部被擋在外面。

  瑞王臉色駭然,難以置信的望著頭頂上密集漂浮的箭雨。

  「怎麼會這樣?」

  鄞王睨著他,冰雕般絕美的臉龐蔓出戲謔的笑意。「九皇叔,皇侄不是告訴你了嗎?你啊,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瑞王頓悟,「原來是你?」卻震驚非凡,鄞王竟然用一種別人完全感覺不到的方式克制住了箭雨的落下。

  他乃九重玄力,尚且做不到這一點,那鄞王豈不是破了第十重?

  鄞王望著一臉煞白窮途無路的瑞王,恨鐵不成鋼道,「你若安分守己,本王必保你福祿連綿。偏偏,你這個假皇子野心勃勃,刻毒陰詭,還試圖篡奪皇權。本王便容你不得。」

  鄞王一掌拍出,自手心處鑽出一股強烈的真氣,凝結成一條蛟龍,頃刻間就將瑞王緊緊盤繞。瑞王的身體被無限制的收緊……七竅流血。

  鄞王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倏地收手,蛟龍真氣又一點點鑽回手心裡。

  瑞王的身體如枯葉一般飄落在地上,俊彥上掛著瑩潤絕望的淚水。荒蕪淒涼的吶吶道,「為何?既生君九淵,何生君崢?」

  叛亂的禁衛軍被時方火勢集結的冷血營圍剿,最終以失敗宣告結束。

  穹頂上的箭雨,彷佛失去了支撐,忽然軟綿綿的飄落在地上。

  一場以瑞王策劃的變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收了場。鄞王殿下居功至偉。

  皇上心有餘悸的從龍案里爬出來。

  文武大臣後宮妃嬪紛紛從藏身的地方鑽出來重新收拾情緒。體面的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皇上望著地上的頹靡不堪的瑞王,怒不可遏,「將君崢押入天牢,秋後處斬!」

  立刻有侍衛上前,脫了君崢的龍袍,將他押走了。

  金鑾殿上恢復了一片寧靜。

  皇上喝了一杯茶,壓壓驚後,道,「此事到此為止,眾卿散了吧!」

  然而皇后似乎並不願意這麼快給它劃上一道休止符。

  皇后坐在皇上的旁邊,狀似漫不經心的感嘆了一句,「這個該死的君崢,早不反晚不反,為何偏就今日要反?」

  此話一出,分明就是提醒皇上,有人泄密了今日審理假皇子一事。

  皇上立刻聯想到當日,自己傳召蘇清傾時,對她耳提面命,此事需得保密。

  「蘇清傾——」龍顏已然不悅。

  皇后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庵。

  瑞王已除,太子剩下的勁敵就只有鄞王殿下了。適才鄞王殿下表現出來的卓絕應對能力,讓皇后忌憚三分。皇后便生了狠心,何不一箭雙鵰?

  蘇清傾淡淡然瞥了眼敬妃,走到皇上面前。畢恭畢敬道,「皇上,蘇清傾沒有泄露皇上交給蘇清傾的密令。」

  這時候鄞王殿下走過來,鄭重其事道,「父皇,兒臣可以作證。蘇清傾秘查假皇子的事,兒臣也是今日才知道的。」

  他雖然早就猜到了,但不是蘇清傾親口告知的,所以這個不算偽證吧?

  皇上本來就因冤枉了鄞王而心生內疚,鄞王又不計前嫌力挽狂瀾,此刻鄞王的話皇上深信不疑。

  蘇清傾見皇上龍顏舒展,卻又稟道,「不過皇上,蘇清傾尚有一事要稟。」

  皇上見蘇清傾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猜到此事非同尋常,當即點頭默許蘇清傾道來。

  蘇清傾稟道,「皇上,蘇清傾奉皇上密令入宮調查各個皇子公主的血脈,皆比較順利。獨獨七公主,遍尋不著。於是蘇清傾在前兒早晨偷偷潛入慈寧宮,本以為七公主在慈寧宮,誰知道竟然讓蘇清傾撞見一件天大的醜事。敬妃娘娘竟然和閹人蘇公公偷情。」

  敬妃手裡的茶盞倏地落地,發出哐當一聲。眾人循聲望去,卻發現敬妃臉色煞白,形容緊張。

  「皇上,臣妾沒有。她冤枉臣妾。」

  下一刻,敬妃哭的梨花帶雨。

  蘇清傾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會狡辯,青齋,把證據呈上來,給敬妃娘娘好好過目一下,讓她看看蘇清傾到底有沒有冤枉她。」

  青齋從衣袖裡扯出一件肚兜,又從另一個衣袖裡扯出一條男人的褻褲。

  敬妃花容失色。

  不過此刻的敬妃,雖然驚惶,恐懼,反而理清了一件事情。

  蘇清傾既然來過她的慈寧宮,那血滴玉必然是她動了手腳——

  蘇清傾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鎖在敬妃的臉上,她那種大徹大悟的表情自然被蘇清傾盡收眼底。蘇清傾絕不能給她絕地反擊的機會。

  「青齋——」

  青齋得到授意,施展玄力,快速來到敬妃跟前。

  「皇上,臣妾有話——」敬妃話沒有說完,青齋已經將男人的褻褲女人的肚兜放在她面前。

  敬妃立刻嗅到衣物上濃烈的藥香。立刻暈死了過去。

  蘇清傾舒了口氣。

  眾人都以為,敬妃是看到自己的贓物,所以才絕望得暈死了過去。

  皇上怒不可遏,「來人,將這個賤人給我杖斃!」

  敬妃被侍衛們拉出去的時候,因為劇烈的拉扯帶來的疼痛讓她的意識慢慢復甦。

  下一刻,侍衛們將她架在板凳上,沉重的板子毫不留情的落在她孱弱的身板上,敬妃疼得立刻恢復了意識。

  然而,愈是清醒。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