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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智取鄞王血液,鄞王身世遭疑

  鄞王瞥了眼縮成鵪鶉的時方,冷聲道,「不是有事要稟嗎?」

  時方這才鄭重其事道,「爺,無情來報,西涼四皇子身份有詐。」

  鄞王倏地凝滯,抬眸望著時方。「繼續!」

  時方見他穿衣實在不利索,半天了才穿上裡衣。狀著膽子上前,一邊為他穿衣,一邊稟道,「無情來報,西涼四皇子在半年前便染了見不得人的病,西涼皇頓發雷霆震怒,四皇子被禁足府邸,至今沒有釋放出來。如今這位四皇子,雖然不知道他的來歷,但是他肯定不是真正的四皇子。」

  鄞王略微沉吟,眼底蔓出慧黠的笑意。

  「本王第一眼看到他,便知道他有問題。西涼人在草原上長大,遊牧生活讓她們風餐露宿,別說西涼的男人,就是西涼的女人也是肌膚黝黑,皮膚粗糙。他們雖然是皇族,嬌生慣養,肌膚難免比普通人細膩嬌嫩點,可是像璃月這種吹彈可破的肌膚,冰清玉潔的風骨卻是西涼的草原養不出來的珍品。」

  時方對自家主子佩服得五體投地。難怪爺在見到璃月公子後便遣人調查他。爺果然是洞若玄冥啊。

  鄞王的目光淡淡的瞥到門外,那抹秀麗的身影已經離去。鄞王的唇畔浮出笑意。

  時方唇角掀了掀,臉上又籠罩著愧色。「爺,是小的魯莽,壞了爺的好事。」

  鄞王收回目光,時方已經為他穿好蟒袍錦衣,縮頭縮腦的站在一邊,等著主子訓話。鄞王卻笑道,「你來的確實不是時候。不但壞了爺的好事,還讓那傻子成功的取到爺的血液了。這會兒,只怕已經在某個角落裡驗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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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方聞言,臉色瞬黯,倏地跪在地上,自責道,「小的罪該萬死!」

  鄞王蹙眉,冷喝道,「起來。」

  時方悻悻然爬起來,愧疚的臉皺成苦瓜皮似得。

  鄞王噓了口氣,繞是無奈道,「不就是驗下本王的血液嗎?看把你嚇得。你動動腦子,那璃月公子上趕著巴結瑞王爺,瑞王爺是智障他不明白道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皇室血脈不純,先皇老來得子,瑞王的出生本來就透著玄乎。那個血脈不純的人昭然若揭。本王怕什麼?」

  一番話,說的時方拍了拍胸脯,重重的吐了口氣。如釋重負。

  鄞王沒好氣的瞪了時方一眼,奚落道,「瞧你那點出息。就算本王是假皇子,那又怎麼了?不過就是拿著先前的免死金牌,脫下這身桎梏的錦服,策馬嘯西風?豈不更好?本王倒是想的很,就是沒那命。」

  時方摸著後腦勺笑起來,「爺,小的聽聞,皇上已經有禪位之心。只要太子殿下登基後,爺就可以告假歸隱山林。從此日日與鄞王妃琴瑟和鳴,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快活日子。」

  一席話,說得鄞王心情大好。。

  「不錯,時方,你這張嘴愈來愈甜了。啊哈哈。」

  就在辭風院歡歌笑語時,蘇清傾卻望著石桌上融合的血液發呆。

  驗血結果出來了,鄞王殿下的血液,與A.B抗原皆能成功融合。

  這個結果將蘇清傾徹底震懵。

  那妖孽竟然是o型血?

  心裡的的巨大惶恐如一朵巨大的烏雲籠罩在蘇清傾頭頂上,蘇清傾聽聞腳步聲逼近,伸手打翻了所有的器皿,轉過頭望著走進來的人。微楞。

  「瑞王爺,怎麼是你?」

  瑞王笑盈盈道,「聽說你也在宮中,我便出來走走,看看有沒有那個幸運碰上你。蘇清傾,看來我被老天眷顧了,竟然在這裡碰上你。」目光落在蘇清傾被血染紅的衣袖上,瑞王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蘇清傾將手背在背後,笑道,「瑞王爺說話愈來愈詩情畫意了。王爺什麼時候開始惦記起蘇清傾來了?哦,,莫非是瑞王爺愛屋及烏,瑞王爺還放不下你賣給蘇清傾的老宅子?」

  瑞王走過來,逼近蘇清傾道,「不就是座宅子,賣了就賣了,沒什麼可惜的。」

  蘇清傾凝眉,這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以蘇清傾對瑞王的了解,這貨絕對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那種人。所以對於瑞王忽然示好,蘇清傾只覺得毛骨悚然的滲得慌。

  蘇清傾笑道,「瑞王爺若是沒有別的事情,蘇清傾得走了。太后等著我給她捏肩呢!」

  瑞王笑容凝在眼底,然而稍縱即逝的卻恢復了鎮靜。「哦,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本王就是想啊,前段時日你舉辦的郊遊活動,讓本王過了一個愉快的日子。本王琢磨著禮尚往來一回,所以決定在瑞王府大宴賓客一次。這嘉賓自然得首先邀請你這個功臣,對吧?然後還要請上西涼的皇子公主們,當然,鄞王殿下要來的話本王也表示歡迎。」

  蘇清傾想了想,慧黠道,「瑞王爺,你不會是籌備了一出鴻門宴吧?」

  瑞王笑的特別邪惡,「就算是鴻門宴,就憑你和鄞王殿下兩個人的智慧,還能入瓮不成。」

  蘇清傾朝他翻了翻白眼,「說的也是。」她何曾怕這智障來著?更何況那天有那麼多賓客,她諒他也整不出什麼么蛾子。

  「既然瑞王如此抬舉蘇清傾,蘇清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日到此為止,我們改日再敘。」

  蘇清傾匆匆離去。

  瑞王望著石桌上殘留的血跡,鷹瞳里射出碎毒的寒芒。

  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誰也阻止不了他稱帝的野心。

  回到長春宮,蘇清傾自知自己延誤多時,本來擔心太后發難,誰曾想,太后見到她反而是笑臉盈盈。十分愉悅。

  蘇清傾窘迫不堪,看起來太后定是誤會她的手段已經得逞了。

  蘇清傾提著腳步慢吞吞挪上前,太后笑道,「清傾,你怎麼去了這麼久的時間?沒你在,哀家這日子過得煩悶枯燥。」隻字不提早晨下藥的事情。

  蘇清傾望著太后,太后眉目慈愛,笑容可掬。然而這樣慈眉善目的背後,卻為了保護一個人,弒殺著許多無辜之輩。

  蘇清傾忽然生出難以名狀的悲悵,太后對她動了殺心,無非就是因為太后不確定,蘇清傾對鄞王殿下的感情是否到了生死與共榮辱與共的那一步。所以,殺蘇清傾,是太后力保鄞王殿下以防萬一的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