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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蘇清傾與楚府,遭到質疑

  楚府門口,蘇清傾抱著雙臂,坐在大門前的石階上,時不時翹首望著遠處。今夜,楚濂會幫她去取瑞王的血液,蘇清傾按照約定來這裡侯他。

  忽然,一抹黑影從屋脊上飛下來,蘇清傾來不及反應過來,便被他抱著飛進了院落裡面。

  將蘇清傾放在地上,黑衣人扯下面紗,蘇清傾失聲而出。「姨父!」

  楚濂將軍壓低嗓音道,「跟我來。」

  進了書房,楚濂將寶劍從劍鞘里拔出來,瞥了眼期待中的蘇清傾,一臉的愧疚,道,「傾兒,這劍上沾著瑞王和刺客的血跡。還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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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傾便知,如她所料,那刺客又出現了。

  蘇清傾向楚濂求證道,「可是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穿著黑色錦袍的人?」

  楚濂點點頭,卻詫異無比,「你怎麼知道?」

  蘇清傾道,「鄞王殿下說,他是南儲太子。我們上次出手也遭到他的破壞。」

  楚濂臉色無比凝重起來。「如此看來,瑞王和南儲太子定然有勾結,瑞王的反心昭然若揭。」

  蘇清傾接過楚濂手裡的寶劍,想著楚濂大將軍出生入死的進一趟瑞王府,倘若全部否定這混合血液的用途,他必然失落備至。

  蘇清傾道,「興許有用。」

  楚濂大將軍果然如釋重負。

  這一晚,蘇清傾忙碌到天明十分。因為血型檢測需要A.B血清,她在楚府里提取了越多血液,反反覆覆做了許多實驗,假設法,正反推敲,無比幸運的,她自己是A,楚洛是B。楚夫人是o,楚濂是AB血型。找到A,B血清,要確定任何人的血型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了。最後取了寶劍上僅存不多的尚且新鮮的血液,做了對比實驗。驚愕的發現,運氣簡直好到爆。

  兩人的混合血液,竟然只有A抗原,如此只能說明那兩個人要麼都是A型血。要麼就是一人A型,另一人O型血。

  如此,瑞王的血型便有了初步定論,或者是A,或者是O。

  刺客和瑞王的關係,暫時不能根據血型來定論。

  大功告成後的蘇清傾,喜滋滋的回到了鄞王府。

  蘇清傾不知道,此刻鄞王殿下正飢腸轆轆的候在食案前,等著她的早膳。然而等了半天,果煙卻慌慌張張的來通報導,「蘇姑娘昨夜不在府邸。」

  鄞王修長的手指叩著食案,臉上面無表情。彷佛想什麼出了神。聽到蘇清傾不在府邸的訊息似乎也不吃驚,只是朝果煙揮揮手,嘶啞暗沉道,「下去吧!」

  果煙覺得十分納悶,蘇姑娘潛逃出府,這可是死罪。殿下為何不派人去追?

  果煙帶著侍女們下去後,時方則急匆匆的走上來。稟道,「爺,昨夜楚濂大將軍去了一趟瑞王府。若不是南儲太子墨君玄阻止,楚濂大將軍提著血劍就回府了。」

  鄞王白了眼時方,兀自陷入了深思。良久才道,「時方,你說楚家兩位公子怎樣?」

  時方不解爺為何發此一問。只是誠實道來,「風雅翩翩,溫潤如玉。乃人中翹楚。」

  鄞王的目光意味深長的瞪著時方,時方一愣,他說錯了嗎?爺幹嘛擺出這麼一副怨婦似得表情?

  「跟本王比呢?」

  時方皺眉,爺這是哪根神經搭錯線了,從前可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自大狂,現在怎地這麼不自信,竟然跟楚家公子攀比?

  時方誠實道,「爺,這沒法比。」

  鄞王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廢話少說,讓你說就說。」

  時方苦著臉道,「他們是人中翹楚,爺是鳳毛麟角,人中龍鳳。」

  鄞王魅惑的瞳子望著時方,他在想這傢伙知不知道,翹楚和鳳毛麟角意思差不多?

  算啦,他其實想說的重點也不是這個。

  鄞王清了清嗓子,這才切入正題,道,「本王原本以為,那傻子愛慕楚家兄弟,所以和他們刻意走的近。昨晚,楚濂大將軍竟然為了她不惜冒犯瑞王府,看來那傻子和楚府根本不是兒女情長這麼簡單的事情。時方,本王要你親自去查,那傻子究竟和楚府有何淵源?此事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時方方才頓悟,所以爺剛才是在吃醋?

  「諾。」

  時方應道。

  時方要退下時,鄞王又想到了什麼,道,「對了,前些日子本王交代你去查的西涼四皇子的事,可有訊息了?」

  時方道,「無情在回來的路上。估摸著就這兩天到。」

  鄞王會意的點點頭。

  蘇清傾做了早膳,親自端到辭風院來。此時已近晌午時分。

  鄞王瞥到殿外那抹秀麗的黃色身影,嘴角勾勒出若有似無的笑意。

  「進來吧!」聲音無溫,卻掩飾不住的戲謔意味。

  蘇清傾抬腳挪進殿內,低垂嗪首,彷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將托盤裡的銀耳粥放在他面前的案上,然後垂著手立於一旁。恭恭敬敬的模樣,彷佛訓練有素的奴婢。

  「這是早膳還是午膳啊?」鄞王瞥了眼銀耳粥,嘴角努出一抹晦澀不明的笑意。

  這傻子的手上不知何時帶著一枚暗藏機關的玉扳指。

  蘇清傾唇齒掀了掀,卻什麼都沒說。最後決定保持緘默。

  常言道,沉默是金。而且經過她的實踐證明,對付這傢伙就得以柔克剛。

  鄞王端起銀耳粥,輕輕晃了晃,忽然又放下來。對蘇清傾命令道,「餵我。」

  蘇清傾愣了愣,卻不辯駁,只是乖巧的端起銀耳粥,一手拿著湯勺,舀了一勺,餵進他的嘴裡。

  鄞王望著靜若處子的蘇清傾,腦補著她心裡算計自己的畫面。

  銀耳粥快要吃完了,蘇清傾眼裡閃過一抹寒芒,鄞王卻忽然將蘇清傾手裡的湯盅和勺子給奪了過去,幸災樂禍的笑道,「還是本王自己來吧。」

  蘇清傾的玉扳指,已經浮出銳利的齒輪。

  蘇清傾不動聲色的縮回手,「是。」柔順的應道。

  鄞王喝完銀耳粥後,蘇清傾將湯盅放進托盤裡,端著托盤便畢恭畢敬的退下了。

  出了辭風院,蘇清傾呼了口氣,差一點就得逞了,這傢伙莫不是發現她的動機了?

  果然是狡猾如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