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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鄞王畫像,鎮宅秘方

  蘇清傾抱著小十七走進善堂內,端妃掃了眼圍觀眾人,忽然開口道,「善堂這位醫者蘇清傾,讓我家小十七起死回生,本宮對她的醫術很是信賴,大家若是有個頭疼腦熱的,不妨來這裡試試。」

  端妃看似漫不經意的隨口一提,民眾卻人聲鼎沸起來。

  能讓十七皇子起死回生?那醫術可是蓋過太醫院那些太醫翹楚啦!

  從那日後,善堂的生意開始回春。畢竟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更關鍵的是醫術精湛。沒多久,善堂在京城美名傳播。

  蘇清傾在心裡暗暗的記下端妃這份恩情。

  鄞王君九淵的畫像,成為許多病患的精神治癒系藥物。

  許多女病患駐足在鄞王殿下的畫像前,一臉花痴道,「此生我若是能親眼見到他一面,死而無憾。」

  蘇清傾就會說,「所以你得好好養病,這個鄞王殿下說不定哪天就來善堂了,這樣你就可以親自看到他本尊的面容了。」

  女病患聞言,如打雞血,精神日益漸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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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男病患駐足在畫像前,一臉痴呆的吶吶道,「如果我能像他那些建功立業,那該多好啊!」

  蘇清傾就樂此不疲的跟他們說,「等你大病痊癒,我就給你走後門,我讓鄞王殿下收你入麾下,怎樣?」

  男病患立即飯量陡增,精神煥發。

  蘇清傾望著那妖孽的畫像,本想借他鎮宅子,沒想到歪打正著,反而成了病患們最得力的精神治癒劑。

  只是隨著善堂生意爆滿,蘇清傾變成了一個大忙人。每日守在善堂里解決各種突發狀況,還要親診重症病人。

  鄞王殿下幾日沒有見到蘇清傾,甚是想念。每日裡在兩座府邸的三八線那裡轉悠來轉悠去,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

  時方就跟著他轉悠來轉悠去,轉得暈頭轉向的,時方就不怕死的提議道,「爺,你如果是想見鄞王妃了,不如就過去看看她?」反正這麼近,又沒人綁著你雙腿。你何必庸人自擾?

  鄞王駐足,眷念的望了眼院牆的那一面,其實目光又豈能穿透石牆,不過是望梅止渴罷了。

  時方出餿主意道,「爺若是不好意思主動上門找她,可以裝病去找她。」

  鄞王森冷的目光只想把時方給凍死,這廝膽子愈來愈大了,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本王一表人才,何須如此低聲下氣的去追她?好像我沒人要似的。」鄞王負氣道。

  死要面子活受罪!

  時方咂咂嘴,好吧,當他沒說。

  鄞王卻不懷好意的瞪著時方,「時方——」

  時方雙腿一顫,爺這聲音撩人,絕沒好事。

  「你去善堂看看那傻子都在忙什麼?」

  時方耷拉著腦袋,「得咧!」有氣無力道。

  爺可以偷偷摸摸的潛入鄞王妃的清心傾心院,獨獨不敢去善堂,就是因為善堂人多,他拉不下臉來。

  時方覷了爺一眼,道,「可是我去了後,鄞王妃問我來幹嘛?我該怎麼回復她?」

  鄞王瞪他一眼,「這個也需要本王教你?」

  時方黑眼珠骨碌一轉,「那我就說爺你想知道她在做什麼?」

  鄞王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你乾脆直接告訴她,本王想她想的茶飯不思,晝夜難寢?」

  時方苦憋的瞪著爺,順口道,「得咧。」然後火速跑開。

  「滾回來?」鄞王大怒。他確定這小子是故意的,「想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時方委屈巴巴道,「爺,小的怎敢?」

  「那過去後該怎麼說?」

  時方想了想,這回十足認真道,「小的就說王府差了幾味藥材,問問善堂有沒有。」

  鄞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提點道,「就告訴她,本王需要當歸。」

  時方微怔,待回味過爺的深意後,不禁豎起大拇指,「爺,高明!」

  德善堂,時方剛踏入門檻,便看見爺的畫像威武霸氣的掛在一側的照壁上。時方禁不住走近一瞧,卻聽見旁邊一個精神病人指著那畫像道,「看見沒,這是我兒子。好看吧?」

  時方爆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開溜。

  爺若是知道自己的畫像被人如此觀瞻,鄞王妃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時方大搖大擺的走進善堂裡面,這時忽然聽見善堂里傳來一聲尖叫聲。「不好了,病人好像死了!」

  錢三貓揹著手急得來回打轉,「這裡面肯定有貓膩,這個病人是有人故意丟在我們門口,故意悔我們名聲來的。」

  此刻薛大夫對蘇清傾匯稟了病患的情況,「此名病患倒在醫館門口,老夫替他把脈時還有跳動。可是剛抬進來,人就沒氣了。掌柜的,是老夫糊塗,這恐怕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謀害我善堂名聲來的。」

  蘇清傾聆聽了薛大夫的話後,二話不說,趕緊搶救「剛死過去」的男病人。對於時方的到來視若無睹。

  「脫衣服!」

  時方陡然聽見蘇清傾的聲音,嚇得頭皮發麻。

  「愣著幹什麼,時方,快給他脫衣服。」蘇清傾瞪著時方,疾言厲色道。

  時方也不知怎麼的就真的配合了蘇清傾給他脫衣服,「還脫嗎?」一邊脫一邊問。

  「上衣全部脫掉。」

  時方懵逼——

  王妃你的節操呢?

  時方慢吞吞的將男人的上衣向兩邊扒開時,蘇清傾立即進行急救措施,雙手在他胸部按壓進行心臟按壓復甦。

  時方望著那完全沒有呼吸跡象的男人,吶吶道,「他死了。」

  蘇清傾進行心臟復甦按壓,一下又一下,表情認真專注。

  忽然有些明白,那個不近女色的主子為何獨獨對鄞王妃動了情。

  這件事情發生後,她的第一時間不是去尋找幕後黑手替自己洗脫嫌疑,也不是指責薛大夫行事魯莽,而是竭盡全力的搶救病人。

  視人命為天的鄞王妃,和主子可是一類人啊!

  沒多久,病人的脈搏忽然起跳,薛大夫大驚,「他活過來了。」

  蘇清傾笑著問薛大夫,「現在交給你沒問題吧?」

  薛大夫道,「沒問題。」

  蘇清傾望著呆怔的時方,「時方,你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