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王望著她,她竟然只想要一點?
蘇清傾比出指甲蓋大小,「就這麼一點點?」
鄞王轉身朝門外走去,「都是你的。」
蘇清傾望著忽然暗黑下來的洞府,只覺陰森慎人,隨手抓了一把珠寶趕緊哆嗦著去追鄞王殿下。
「等等我。」
簡直是奪命般逃出石府,蘇清傾這才定了定神。
忽然回想起上一刻他說的話,整個人都立即不好了。
他說這些珠寶都是她的?那她豈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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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間變成雲祁首富,蘇清傾整個人能好嗎?
血壓上升了,頭暈,走不動路……
「殿下,能扶我一把嗎?」
鄞王立即攙扶著搖搖欲墜的蘇清傾,「你怎麼了?」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嗎?
蘇清傾雙目發呆,眼神迷離,吶吶道,「我忽然變成有錢人,有些高興。」
鄞王俊彥抽了抽,高興成這樣?
為了保住她的小命,他道,「本王收回成命。」
蘇清傾血壓瞬間回落,從他身上扒拉著站起來,瞪了他一眼,「逗我開心呢?」
臥槽,害的她小命都快沒了。
鄞王望著她搖搖頭,怨誰呢?誰讓這傻子看見珠寶就犯病?還倒打一耙,他冤不冤啊!
蘇清傾再不想跟這妖孽混了,尼瑪跟他在一起,這心電圖動盪不已。蘇清傾決定回去自己的院子,一個人靜靜。環顧下自己所在的位置,這才驚異的發現,旁邊的景致看著眼熟,忽然頓悟,這背後不就是挨著瑞王府的嗎?
所以這妖孽故意帶著自己饒了一大圈?
恨恨瞪他一眼,這傢伙竟敢坑她?
悻悻然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將自己投在大床上,這時才認真的欣賞著自己從洞府里抓出來的寶貝。
兩根米粒大小的鑽石項煉,吊墜是一顆大大的白色珍珠。
蘇清傾當即決定,要把它送給菱香和青齋。
沒多久,鄞王府的人又來叨擾蘇清傾了,「鄞王妃,我等奉爺的旨意,給你送了幾箱東西來,還請笑納。」
笑納個毛!妖孽送來的東西肯定不是好貨。
不過反正不要白不要,去看看再說。
蘇清傾憊懶的起來,開門,看到門口堆著十幾箱紅木箱。
蘇清傾走過去開啟其中一箱,金燦燦的元寶躺在裡面,蘇清傾立即拿出一塊來咬了咬,臥槽,竟然是真的。
吩咐下人將這些寶貝趕緊抬進她的屋子裡,此刻小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心裡已經開始計算,如今有金子了,善堂就可以擴大經營規模,開設各個科室,請幾位名醫來坐診,這樣更能方便病人有效及時就診。
招聘醫者的啟示剛貼出一天,次日便有醫者前來應聘。
蘇清傾從病理分析,望聞問切詳盡拷問對方,留下了經驗豐富的幾位大夫。
接下來苦惱的是,沒有病患上門就醫。
蘇清傾每日裡眼巴巴的望著門口,心裡失落非常。
難道這樣的善堂得不到雲祁子民的認同?
第三天,來了一位流民,捂著肚子,痛苦不堪的踏進了善堂。
錢三貓他們看到病患來了,趕緊上前攙扶,分診處大夫詢問病者情況後,將病人派到肝膽科診室。
薛大夫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夫,對於流民檢查得十分仔細,最後開了藥方。
流民囊中羞澀,擺擺手道,「大夫,我沒銀子抓藥,我就讓你給我看看,我還能活多久?」
薛大夫錯愕不已,「你這病可治,只要能吃十幾劑藥啊!」
蘇清傾這時走過來,告訴流民,「恭喜你,你是善堂的第一位客人,你的費用獲得全免資格。」
流民瞪大眼,「還有這種好事?」
蘇清傾點頭。
流民的身體在善堂里精心調理了幾天後,精神頭好多了。這時流民開始和善堂的專門護理病患的崔四娃閒聊家常。流民道,「你們都是好人,可是你們善堂得罪了別人,所以不會有病患到你們這裡來看病的。」
崔四娃趕緊將這訊息告訴給大家,薛大夫道,「京城裡幾家大醫館,背後都有朝中的大人物撐腰。我們善堂開得這麼大,難免擋了別人的財路。被當做眼中釘也是在所難免的。掌柜的若是想繼續營業,可能需要花點銀子打通人脈關係方可。」
蘇清傾卻道,「銀子用在刀刃上。平白無故給這些黑心黑肝的掮商,我是不同意的。此事我會解決,你們只管好好給病人看病分憂。」
眾人無奈,只得散了去等訊息。
蘇清傾琢磨著,這些人之所以敢擠兌善堂,還不是因為她是庶民的關係。只要找個大靠山,何愁這些擠兌她的烏合之眾不自覺散去?
至於這個大靠山,當然得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大人物才行。
蘇清傾立即想到了鄞王殿下。
蘇清傾決定去鄞王府拜訪鄞王殿下,空手而去肯定不好,所以準備了一籃子的煎餅果子。走正門又怕人說她對那妖孽余情未了,所以最後還是決定鑽狗洞過去。
蘇清傾出現在辭風院時,鄞王殿下和時方剛從外面回來。冷不防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兩個人驚得眼睛都快掉地上了。
時方推了推發呆的爺,「爺,王妃知道你富可敵國,主動巴結你來了。我看爺和王妃複合有望了。」
鄞王冷眼殺到時方臉上,「說什麼呢?」
時方拍拍自己的嘴巴,「該死,王妃求複合,自然是爺的魅力征服了她。跟金子無關。」
鄞王悶哼一聲,大步朝蘇清傾走去。
「傻子!」
蘇清傾冷不防聽到背後有人喊她,轉過身,看到妖孽笑得春風得意。
他笑起來的模樣,竟然……和璃月有些像?人畜無害的樣子,簡直讓人難以置信,這是那個面癱妖孽發出的笑?
蘇清傾迎上前,將手裡的煎餅籃子遞給他,「殿下,這是我親自給你做的早點,你嘗嘗吧!」
鄞王受寵若驚,一臉得瑟的瞥了眼時方,大有炫耀的意味。
時方卻一臉苦不堪言的模樣,爺這是被幸福沖昏了頭腦,以他對鄞王妃的了解,她是屬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人。
肯定一定百分之百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