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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鄞王算哪根蔥?重逢驚嚇多

  魅惑美瞳殊地睜開,膽子不小啊,竟敢公然與他作對。

  漫不經意的瞥著時方,覺察到他嘴角勾出的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鄞王傾世絕城的臉上露出一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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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方,你為何不阻止他們?」

  時方明顯感到爺震怒的聲音,苦著臉怯怯道,「爺,小的不敢啊!」

  鄞王坐起來,撿起地上的靴子就朝時方扔去,一邊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時方,你的膽識被狗吃了嗎?爺這輩子怕過誰呀,瞧你這慫樣。給本王穿鞋!」

  時方立即上前,替鄞王殿下貼心的穿上靴子。心裡暗暗狂喜,待會有好戲看了。

  「爺,你是真的真的決定堵死瑞王府的狗洞嗎?」

  鄞王大言不慚道,「不堵死隔壁的狗洞,老子就是龜孫。」

  時方暴汗,吞了吞口水,「爺,其實沒必要說這樣惡毒的誓言。」

  完了,玩笑好像開大啦!

  鄞王縱身一躍,跳到了院牆上。

  說起來當初為了防止瑞王進出自己的院子窺探鄞王府的機密,他特意交待別人將這院牆修築到八重玄力以上才能逾越的高度,瑞王剛好不夠格,而他和時方,能順利翻閱,千斤墜對他們而言更是形同虛設。至於不到頂的藤蔓,他們完全可以避開它們。

  遠遠的,就瞥見那邊有抹秀麗的身影,正雙手叉腰,一副指點江山的氣概。

  「鄞王算哪個蔥?竟敢堵了我的狗洞,氣死我了。」蘇清傾還在為那個狗洞需要返工而憤慨。

  鄞王遠遠的就聽見蘇清傾對他大不敬的聲音,久別重逢的狂喜很快被她氣死人不償命的性子給沖淡得蕩然無存。

  「這個欠揍的傻子。」鄞王壓著怒火,悶聲悶氣道。

  時方在一旁提醒主子,「爺,他們把狗洞又砸開了!」

  鄞王回眸瞪著時方,這時心裡才回過味來,原來這傢伙從一開始就知道是那個傻子在跟自己作對,所以才故意引誘他發出那個毒誓?

  咬了咬牙,惡狠狠道,「時方,你是不是最近活得有點不耐煩了?」

  時方立即意識道爺肯定識破他的小心思了,頓時就慫了,苦哈哈的認錯道,「爺,小的知錯了。」

  「回去給本王蹲馬步!」

  「爺!」

  鄞王敏捷的身子往前飛去,蘇清傾只覺得眼前一團龐然大物遮住了眼睛,再定睛一看,竟然是鄞王殿下。

  所以說,她剛才囂張跋扈的態度被他看到啦?

  那她罵他的話也肯定被他聽見去了?

  「嗨!」蘇清傾朝他招招手,笑得眉眼彎彎似皓月。

  妙慫的模樣,讓錢三貓他們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不是說鄞王算哪根蔥嗎?還以為她看到鄞王會讓英明神武的鄞王殿下服服帖帖的聽她使喚,原來她在鄞王面前是這副狗腿的德性。

  鄞王走到蘇清傾面前,蘇清傾後退一步,防備著他一掌拍飛自己。

  「傻子,你給本王站住。」鄞王厲聲呵斥。

  蘇清傾身子骨一顫,立正站好。

  彷佛一隻訓練有素的小狗,還露出小白牙,笑得很狗腿,「殿下,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鄞王一把將她拉入懷裡,用鼻音很重的聲調道,「好。」

  蘇清傾一愣?好什麼呀?她只是說說而已?

  被她摟入溫暖的懷抱里,鼻子就莫名的酸酸的。可是想到他的惡行,心裡又來氣。

  「你幹嘛把我挖的狗洞給堵了?以後我還怎麼去找菱香青齋?」

  聽著某人抽抽搭搭的聲音,鄞王蹙眉。本來對這個狗洞忽然的無比喜歡,可是聽到她口裡提到的名字偏偏漏掉自己時,心裡就莫名感覺到惱火。

  時方望著吃癟的主子,實在是忍不住想笑。可是唇角剛剛舒展一個角度,就接到爺射過來的要吃人的目光。

  時方立即正了正色。就算憋出內傷也決不能喜形於色。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這個狗洞離清心傾心院太遠了,封了它,本王另行給你挖個洞,怎樣?」鄞王瞥了眼時方,道。

  蘇清傾立即破涕為笑,「真的?」

  要不是瑞王府和鄞王府這道天塹鴻溝般難以逾越的院牆太堅實,機關太多,她早就想多打幾個隱秘的狗洞,一個洞通往鄞王府的廚膳房,她餓了就可以去偷吃他們的食物。一個通往這妖孽的辭風院,閒來沒事可以爬過去看看他睡覺時的銷魂姿勢。還有一個得通往清心傾心院,這樣她就可以經常去看望菱香青齋了。

  等她羽翼豐滿能保護她們時,再把她們接出來。哎,想到那晚被瑞王追殺得狼狽不堪的模樣,蘇清傾就特沒自信。

  鄞王轉頭望著時方,「時方,把這堵牆給本王拆了,聽到沒有?」

  時方只想默哀三分鐘,爺這樣報復他,良心不會疼麼?

  「諾。」時方無奈應道。

  蘇清傾杏目圓睜——慢著慢著,她只是想要一個狗洞而已,這妖孽拆牆幹嘛?

  不用說,這妖孽肯定起了黑心,想吞併她的宅子。

  臥槽,她豈不是引狼入室?

  「殿下,你看這牆固若金湯,拆了多可惜?」蘇清傾只能採取迂迴戰術跟他講道理。

  鄞王唇角抽了抽,這傻子把好端端個瑞王府破壞得體無完膚,現在卻跟他講可惜?

  「沒關係,推倒了,永無再建,也不必花費銀子。」鄞王漫不經意道。

  蘇清傾倒吸一口氣,什麼叫推倒了永無再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殿下,這不好吧?殿下是風華正茂的俊逸少年,我是雲祁風頭正盛的「寡」婦,常言道,「寡」婦門前是非多,鄞王殿下還是離我遠一點吧?」蘇清傾咬咬牙,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反正她的宅子誰都別想奪走。

  鄞王誕著魅惑眾生的微笑,心裡卻猛抽著,這傻子自稱寡婦,看來太后這道貶謫旨意她看重得很。

  她這麼快就忘記了答應自己不和離的事情了嗎?

  鄞王彈了下蘇清傾的後腦門,「當日你既然答應過本王不和離,做人就要講究信譽,本王還當你是我鄞王府的當家主母,你竟敢自稱寡婦,你是在存心詛咒本王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