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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君九淵與狗不得入內

  時方連忙解釋:\"爺,沒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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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閃開一條路,君九淵的視線立馬鎖定在蘇清傾身上。

  看到她一條石膏腿極限拉伸,還在艱難地生火,他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

  \"都退下。\"君九淵冷冷地說。

  王妃如此失態,被下人看到難免口口相傳。

  恐怕用不了多久,全天下都會知道鄞王妃是個奇葩了。

  蘇清傾猛然聽到君九淵的聲音,嚇得手裡的柴火都掉了。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時方趕緊把下人轟走,緊跟在君九淵身後。

  菱香和青齋端著菜盆,像門神似的堵在門口。

  她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鄞王殿下看到新貼的門神。

  \"君九淵與狗不得入內\"這八個字若是被鄞王殿下瞧見,肯定會氣得肺都炸了。

  君九淵盯著滿臉烏黑的蘇清傾,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

  確認這不是她故意賣慘塗的,而是無意中蹭到的鍋灰。他簡直是哭笑不得。

  受傷就該好好養著,瞎折騰什麼?

  既然精力這麼充沛,他就幫她發泄發泄。

  \"時方,告訴伙膳房的人,這後院的飯菜她們自己會做,以後就不用他們操心了。\"

  君九淵壞笑著看向蘇清傾,\"本王這麼安排,你沒意見吧?\"

  蘇清傾本想發火,卻瞥見菱香青齋在瘋狂對她搖頭。

  她立刻慫了,只能瞪著君九淵搖頭。

  沒意見才怪,只是不敢說罷了。

  現在只求你趕緊走人,別看到我新貼的門神就行。

  君九淵皺眉,這傻子認慫得太快,不符合她的性格。

  順著她剛才的目光看去,只見菱香青齋像門神似的杵在那裡,擋住了大半扇朱紅大門。

  隱約可見,兩人身後貼著一張新紙……

  君九淵慢慢走過去,菱香青齋心虛地靠得更緊,儼然一堵人牆。

  君九淵站在門口,仰頭看著牌坊上飄動的牌子,若有所思地念道:\"清心傾夢!\"

  眼中閃過讚賞,\"清淨之心,傾心之夢。\"

  原來這就是她的心聲。

  蘇清傾微微一顫,雖然不願承認,但這個妖孽竟然這麼了解她?

  \"讓開讓開,你們倆幹什麼?當門神啊?\"

  時方跑來想趕走菱香青齋。

  可她們紋絲不動,覺得抗旨不遵,也比讓君九淵看到下面的內容後果好。

  君九淵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眼微眯,眼神冷冽。

  連時方的命令都敢違抗,這門神上定是寫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滾開!\"

  君九淵一聲厲喝,震得整個院子彷佛都在顫抖。

  菱香青齋愣了一瞬,剛要讓路,蘇清傾卻一瘸一拐地衝上前來,想要搶先將那張紙撕下。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只見君九淵運起玄力,那紙\"唰\"地一下飛到了他臉上。

  他將紙扯下,眼中滿是不屑地看著蘇清傾,彷佛在嘲笑她的無能。

  空氣瞬間凝固。

  君九淵展開紙張,看到上面的內容後,臉色陰晴不定。

  他瞪著蘇清傾,目光兇狠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蘇清傾,你竟敢把本王和畜生相提並論?\"

  時方聽聞此言,差點當場昏厥。

  蘇清傾欲言又止,想要狡辯,卻又覺得證據確鑿,只好縮著脖子等待懲罰。

  君九淵見她心虛的樣子,怒氣反倒化為了戲謔。

  \"字倒是寫得不錯。\"

  君九淵欣賞著蘇清傾那既秀美又有力的字跡,點頭稱讚。

  蘇清傾望著他喜怒無常的臉,總覺得他笑裡藏刀。

  \"既然你這麼喜歡寫,本王就成全你。\"

  \"時方,準備文房四寶,讓鄞王妃把這八個字寫上一萬遍,每個字都要比這更好看才行。\"

  變態!

  蘇清傾咬牙切齒。

  時方看著可憐兮兮的蘇清傾,嘆了口氣,應道:\"是。\"

  這兩人簡直就是冤家。

  蘇清傾動了動胳膊,疼得厲害。

  若是沒完沒了地寫下去,她怕是要廢了。

  好在這妖孽沒限定時間,也許可以慢慢拖?

  \"去寫吧,明天本王來檢查。\"

  君九淵這一句話,直接打碎了蘇清傾的幻想。

  君九淵憤然離去,留下一聲冷哼。

  菱香青齋癱坐在地。

  野餐泡湯了,蘇清傾只好吃著菱香青齋匆忙做的白菜蘿蔔。

  雖然難以下咽,但為了養精蓄銳,她還是硬著頭皮吃了三大碗飯。

  接著,她便開始了自己的苦役。

  菱香為她研墨,青齋為她換紙,蘇清傾則不停地寫著\"君九淵和狗不得入內\"。

  此刻,她真是悔不當初。

  寫著寫著,蘇清傾開始走神。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害她中毒、削弱她體能的罪魁禍首——

  那個神秘的刺客。

  筆鋒一轉,蘇清傾開始在紙上描繪那個身影:

  絳紫色的華服,冰清玉潔的氣質,墨玉酒壺在手,三千青絲飛揚,銀色面具熠熠生輝。

  菱香和青齋面面相覷,不知王妃畫的是誰。

  \"王妃,這是何人?\"菱香忍不住問道。

  蘇清傾扔下筆,不屑地看著畫中人,淡淡道:\"刺客。\"

  菱香和青齋大吃一驚。

  王妃對刺客如此念念不忘,這行為是不是太出格了?

  菱香趕緊將畫捲起,勸道:\"王妃,您現在是鄞王正妃,可不能惦記其他男人。若是被人看到,恐怕會引起閒言碎語,到時候就解釋不清了。\"

  蘇清傾看著緊張的菱香,笑道:\"看來想讓你們把它裱起來掛在我床頭,是不可能了。\"

  菱香聽聞此言,頓時面如土色。

  在閨房中描繪他人肖像已是大不敬,更何況還要將其裱起懸掛?

  這簡直是自尋煩惱,不知天高地厚!

  蘇清傾輕捏菱香小巧的鼻尖,笑著解釋:

  \"別誤會,我只是想時刻提醒自己,這個男人對我而言危險重重。\"

  \"他是唯一能與君九淵匹敵的對手。雖說劍術略遜一籌,但毒術卻彌補了這一缺陷。\"

  \"他曾對君九淵和楚樾下過毒手,還一心想置我於死地。這次我僥倖逃生,恐怕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她轉過身,鄭重其事地叮囑青齋:\"這幾日務必多加小心。\"

  青齋神色凝重地點頭:\"王妃放心,奴婢謹記在心。\"

  日暮時分。

  全福公公突然匆匆趕至鄞王府,帶來了一個晴天霹靂般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