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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某人露餡了

  蘇清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蘇恆啊蘇恆,你眼裡只有你那個有用的大妹妹,根本不在乎我這個\"傻子\"小妹妹。

  不就是因為蘇嫣然更有利用價值嗎?

  楚洛卻顯得十分擔憂,追問道:\"蘇清傾表妹怎麼了?她沒事吧?\"

  蘇清傾眉頭微皺,楚洛為何如此關心她?

  蘇恆聽到楚洛一口一個\"蘇清傾表妹\",心中厭惡,冷嘲熱諷道。

  \"楚洛,別在我面前提那個蠢貨蘇清傾。聽著就讓人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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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洛握緊拳頭,表情憤怒。

  \"蘇恆,你太過分了。蘇清傾表妹雖然有些問題,但她也是你妹妹啊!\"

  \"是嗎?看來你那賤人母親沒告訴你她乾的那些醜事。楚洛,想見蘇清傾就去鄞王府吧。說不定鄞王殿下會讓你那賤人母親去看她。不過,那蠢貨願不願意見你們,就難說了。\"蘇恆帶著譏諷說道。

  楚洛還想爭辯,但環顧四周發現人多眼雜,不適合繼續糾纏。

  這混蛋口無遮攔,再說下去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楚洛壓低聲音,近乎懇求地說:\"我娘病得很重,她就想見蘇清傾表妹一面。你們能不能——\"

  話未說完,蘇恆就惡毒地打斷他。

  \"快死了?哈哈,這就是報應。\"

  楚洛氣得臉色通紅,緊握拳頭,最終還是忍下了怒火,無奈又憤怒地轉身離去。

  蘇清傾喝完最後一口茶,悄悄跟了出去。

  方才蘇恆和楚洛的對話,明顯隱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個秘密似乎與二姨母有關,也與蘇清傾自己有關。

  從前的蘇清傾傻傻懵懵,但現在的她不想再被人詬病,決心要活得光明磊落。

  \"公子!\"

  在百花樓門口,蘇清傾叫住了楚洛。

  楚洛停住腳步,眼神在蘇清傾身上打量。

  \"這位小兄弟,您找我有事?\"

  蘇清傾微笑著走近,輕聲說道:\"剛才無意中聽到你和那個紈絝子弟的對話。你提到母親重病,這是真的嗎?\"

  楚洛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家中不幸被人聽去,多少有些難堪。

  蘇清傾察覺到楚洛的不適,心裡暗暗讚嘆。

  這位表弟為人正直,舉止得體,不似蘇恆整日裡只想攀附權貴,妄圖一步登天。

  提及母親,楚洛神色黯然。

  \"家母思念成疾,臥床不起。大夫束手無策。\"

  蘇清傾柔聲道:\"兄台可願相信我?雖年輕,卻自小研習醫術,對疑難雜症略有心得。若不嫌棄,我願為令堂診治。\"

  楚洛仔細打量蘇清傾,雖覺其貌不揚,但病急亂投醫,便恭敬道:\"如此多謝兄台。\"

  蘇清傾點頭,卻左右張望,低聲道:\"明日我必登門。還請兄台為我保密。\"

  說罷,嫣然一笑,蹦蹦跳跳地離去了。

  楚洛皺眉,心想這大夫當真古怪。

  不僅言語輕柔,舉止孩童,還要保密——

  突然,他臉色大變。

  莫非此人就是傳聞中神出鬼沒的宮中神醫?

  轉念一想,那神醫不是常易容行兇嗎?

  他搖搖頭,覺得自己太過敏感。

  人家好意相助,他卻心生疑慮,實在不該。

  於是轉身離去。

  鄞王府中,君九淵佇立窗前。

  銀色紗衣隨風飄動,烏黑長髮與白色窗紗交織,宛如一幅水墨畫作。

  時方端茶入內,碧螺春的清香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放下茶盤,時方忙上前關窗,\"爺,風大,當心著涼。\"

  君九淵轉身走到案邊,急切地問:\"王妃回來了嗎?\"

  時方看著主子心神不寧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回答:

  \"爺,暗衛報告說,瑞王中毒受傷,從百花樓被人抬出。看來咱們的王妃並未吃虧。\"

  君九淵眉頭一皺,\"這傻丫頭,太不懂規矩了。\"

  時方嘴角微揚,正想揭穿主子的口是心非,誰知下一刻,某人就露餡了。

  \"幹得好。那個紈絝就該受些教訓。\"

  這回輪到時方眉頭一皺,心想:爺,這樣說自己的皇叔真的好嗎?

  蘇清傾從狗洞爬回,悄無聲息地回到琉璃院。

  菱香見蘇清傾歸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王妃,藥材交給七公主了嗎?\"

  蘇清傾給自己倒了杯茶,垂頭喪氣地開口。

  \"別提了,今天七公主身邊跟著許多殺手,我沒機會接近。\"

  菱香半臥在床上,面露憂色。

  \"王妃,你還要給敬妃看病嗎?\"

  面對重重阻礙,她覺得或許該放棄了。

  蘇清傾腦海中浮現敬妃渴望生存的面容。

  \"再過幾天就是宮裡公主們的才藝比試,到時我再找機會吧。\"

  菱香不再多言,她深知蘇清傾的性格,認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

  \"你的傷好些了嗎?\"

  蘇清傾喝完茶,來到床邊,掀開被子要檢查菱香的傷勢。

  菱香說:\"好多了,多虧王妃的藥。不過,王妃,我可以自己上藥。你還是休息吧。\"

  蘇清傾蹙眉,\"你能看到自己後背嗎?\"

  她明白菱香是在顧及主僕身份。

  因為次日要去大將軍府,蘇清傾簡單收拾後便早早入睡。

  次日清晨,連日的大雪終於停歇。

  天氣雖然放晴,卻愈發寒冷。

  蘇清傾剛睜開惺忪的睡眼,冷冽的空氣便鑽入鼻腔,惹得她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突然,一件華貴的毛皮斗篷輕輕落在她身上。

  蘇清傾低頭打量著這件外表樸素內里卻鑲著紫狐皮的斗篷,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柔軟的毛料。

  這種低調奢華的風格,不正是那個妖孽男人的標誌嗎?

  意識到這點,蘇清傾猛地驚醒,連忙坐起身來。

  只見君九淵正悠然地坐在床沿,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嘖嘖——\"

  他輕啟薄唇,一臉嫌棄地調侃。

  \"傻丫頭,睡覺還流口水,把被子都弄濕了一大塊。你這樣的女子是不是投錯了胎?做頭豬或許更適合你。\"

  蘇清傾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大清早跑來找存在感,今天怎麼這般無聊?

  隨著她的動作,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那件醜陋的羽絨馬甲。

  君九淵伸手摸了摸那奇特的衣物,隨即露出嫌惡的表情。

  \"傻子,你身上穿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鴨毛做的。\"

  蘇清傾給出一個接近事實的回答。

  她可不敢向這個精明的男人解釋羽絨服的保暖原理,那樣必定會引起他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