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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本王現在就要了你

  菱香聞言,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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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傾接著說道,聲音里充滿真摯。

  \"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妹妹。\"

  菱香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王妃……\"

  千言萬語,盡在這聲呼喚中。

  \"菱香一定是前世積了大德,今生才能遇到王妃這樣的好人……\"

  蘇清傾眼中含淚,握住菱香的手說:\"你我都是孤苦伶仃的人。同病相憐,共度難關,不是姐妹又是什麼呢?\"

  \"嗯。\"

  菱香破涕為笑,笑容如陽光般溫暖。

  翌日清晨。

  菱香還在沉睡,蘇清傾卻已醒來。

  她想起今天要給敬妃送藥材到百花樓。

  考慮到菱香傷勢嚴重,昨晚蘇清傾在藥里加了安眠成分,今天就讓她好好休息。

  蘇清傾決定獨自前往百花樓。

  她深知給敬妃看病的艱難與危險,於是精心偽裝成一個邋遢的乞丐少爺。

  對著銅鏡,蘇清傾滿意地笑了——

  這副模樣,誰還能認出她來?

  當蘇清傾從鄞王府的狗洞裡鑽出來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衣衫襤褸、手握木棍的乞丐少爺,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

  今天的百花樓註定不平凡。

  雲祁九皇叔一大早就來到了百花樓,趁君九淵未至,溜進了花魁金嬋的閨房。

  金嬋正對著銅鏡描眉,瞥見鏡中的君崢,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你就不怕等會兒你那皇侄來了,跟你翻臉?\"

  瑞王走到金嬋身前,奪過她手中的眉筆,柔聲道:\"讓我來。\"

  金嬋索性偷懶,任由他施為。

  瑞王一邊給金嬋描眉,一邊狀似隨意地問:\"怎麼,你看上他了?\"

  金嬋回道:\"鄞王才華橫溢,氣質不凡。哪個女子能抵擋得住他的魅力?不過,我對他可沒什麼想法。\"

  瑞王手中的眉筆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今兒個,鄞王是來不了咱們這兒了。\"

  金嬋一聽,頓時愣住了,連忙抓住瑞王的手腕。

  \"這是為何?\"

  瑞王細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金嬋那如玉般剔透的面龐上,一對遠山黛眉驚艷動人。

  金嬋眉頭微蹙——

  瑞王方才展露的笑意忽地收斂,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快。

  \"昨個兒宮裡鬧了刺客,到現在還沒摸清對方的底細。至於另一撥人嘛,自然是想要敬妃小命的。\"

  \"你猜猜,會是誰幹的好事?\"

  金嬋沉思片刻,冷冷開口道:\"你們雲祁宮裡的那些腌臢事,我可沒興趣摻和。\"

  瑞王突然伸手,如鐵鉗般捏住金嬋纖細的下巴。

  \"沒興趣?咱們各懷鬼胎,所圖謀的哪一樁不是跟雲祁皇宮有關?你這會兒跟我說對皇宮沒興趣?\"

  \"你該不會是真的對君九淵那小子動了真情吧?為了這份情,連初衷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嗯?\"

  金嬋瞪著勃然大怒的瑞王,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君崢,你瞧瞧你這副德性,這麼容易就動了肝火?比起遇事冷靜的君九淵,你可真是差遠了。\"

  瑞王先是一愣,繼而笑了,忽地將金嬋抱起。

  \"你是想比較床笫之歡嗎?\"

  金嬋嫣然一笑,\"樣樣都比!\"

  瑞王眸光一凜,透出幾分危險的氣息。

  \"本王看你是真的對他動了心。可是,金嬋啊,你既然招惹了本王,就別想攀了高枝就能逃出本王的手心。\"

  瑞王將金嬋擲到床上,隨即欺身而上,雙手撐在金嬋腦袋兩側。

  兩人近在咫尺,連金嬋臉上細膩的毛孔都清晰可見。

  \"信不信,本王現在就要了你?\"

  男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瀰漫開來。

  金嬋玉臂環上瑞王的脖頸,聲音嬌媚。

  \"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征服我了。\"

  瑞王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凶光。

  \"這世上,只有本王不想要的,沒有本王得不到的。\"

  金嬋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神情魅惑。

  \"今兒個,時機不對。七公主好像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有一群武功高強的人正盯著她呢。\"

  \"我尋思啊,他們怕是對百花樓那位天天換面孔的大夫起了興趣。你說說,隔壁那位大夫,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這般大的影響力?\"

  瑞王的荷爾蒙瞬間消散,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霾。

  \"隔壁的大夫?\"

  若不是金嬋提起,他壓根沒往心裡去。

  如今細想,也覺那大夫行事詭秘難測。

  金嬋繼續煽風點火。

  \"瑞王,說不定那易容喬裝的真面目,是個讓人驚喜的美人兒呢!\"

  \"我敢跟瑞王打賭,瑞王征服我算不得什麼本事。但是你永遠也征服不了她!\"

  \"哦?\"瑞王來了興致。

  他在情場上縱橫馳騁,各色美人都被他折服過。

  他不信,這世上有他征服不了的女子。

  金嬋雖算得上難以攻陷的堡壘。

  但他相信只要給他些時間,也能將她收入囊中。

  金嬋嬌笑出聲,婀娜的身子靈巧地從瑞王的桎梏中滾落。

  \"瑞王若能征服她,我立馬獻上我的清白之身,不過我想君九淵怕是不會給你太多時間。\"

  瑞王冷笑,嘴角揚起志在必得的弧度,寬袖下的手緊握成拳。

  \"哼!\"

  一聲冷哼,帶著不服輸的倔強,揚長而去。

  金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唇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君九淵,我們糾纏了八年,你還記得我嗎?\"

  百花樓門前。

  一個小乞丐一手握著防狼棍,一手捧著破碗,蹲在石階上賣力地演繹著可憐人設。

  \"俺叫小白菜,才兩三歲呀,沒了娘親呀。跟著爹爹,還湊合呀;就怕爹爹,娶了後娘呀。娶了後娘,三年半呀;生個弟弟,比俺強呀。弟弟吃麵,俺喝湯呀;端起碗來,淚汪汪呀。\"

  大概是蘇清傾的演技太過逼真,不一會兒就吸引了不少圍觀者。

  許多人本是看熱鬧的,卻被蘇清傾感動得眼眶濕潤,人群中時不時有人往蘇清傾的破碗裡扔幾個碎銀子。

  蘇清傾頗有成就感,唱得更加賣力了。

  馬車輕緩停在百花樓前,時方如往常般輕車熟路。

  今日的君九淵不似平日那般樸素,一襲玄色錦衣格外醒目。

  銀絲繡線勾勒出朵朵浮雲,隨著他的步伐在裙擺上翩翩起舞。

  他走下馬車的姿態,宛若謫仙臨凡,引得路人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