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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對那女人動了真心

  誰知金嬋竟毫不在意,笑吟吟地對蘇清傾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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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請放寬心,金嬋雖愛慕君九淵,卻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我安心呆在百花樓,殿下若是喜歡,常來坐坐便是。\"

  君九淵溫柔地颳了下金嬋的鼻尖,鄭重其事地說:\"你別擔心,咱們今日差點成就好事。我怎會虧待你?\"

  \"改日我定會稟明太后,迎你進門。只是不知,你可願意做本王的側妃?\"

  他的嗓音低沉動人,溫柔似水。

  蘇清傾打了個寒顫。

  見鬼,對老娘不是呵斥就是怒吼,這待遇也太懸殊了吧?

  君九淵轉向蘇清傾,冷眼相對。

  \"蠢貨,今天你壞了我的好事,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清傾不禁一顫。

  天,這男人以前雖然對她凶,也沒這麼生氣過。

  看來今天真是踩到他的痛處了?

  不過,誰怕誰啊?

  蘇清傾很快振作起來,瞪著君九淵慷慨激昂地說:\"有本事你來咬我啊?\"

  說完,她把屁股對著他扭了扭,婀娜多姿地走了。

  君九淵匆忙穿好衣服追了出去,一邊粗魯地罵道:\"蠢貨,給我站住!\"

  蘇清傾拉著菱香的手,立即拔腿就跑。

  君九淵一邊穿衣一邊追,等他追出去時,只見蘇清傾的馬車已經在雪地里遠去。

  候在百花樓門外的時方慌慌張張地跟了上來。

  \"主子,王妃又惹您生氣了?要不要小的去把她追回來?\"

  心裡為王妃捏了把汗。

  君九淵陰沉的臉逐漸舒展,擺手制止。

  \"不用。備馬車,我們去趟集市。\"

  當時方站在京城最大的布匹店門口時,臉上寫滿了拒絕。

  店裡進進出出的全是女人。

  \"主子,咱們來這兒做什麼?\"時方不解地問。

  \"買布。\"君九淵白了他一眼。

  這還用問嗎?

  來布匹店不買布還能做什麼?

  \"主子,您要做新衣裳?\"

  時方更困惑了。

  自家主子向來不在意衣著。都是吩咐下人去辦。

  \"不是,給女人的。\"

  時方嘴巴張成了\"O\"形,驚得不輕。

  他彷佛被雷劈了一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主子給女人買布做新衣?

  真稀奇!

  難道主子真的對那金嬋動了真心?

  \"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君九淵站在布匹店裡指手畫腳。

  時方扛著沉重的貨物,都快被壓得直不起腰來了。

  店主喜笑顏開,手中算盤珠子噼啪作響。

  出了布莊,時方已將貨物盡數搬上馬車。

  車廂塞得滿滿當當,連人都擠不進去了。

  君九淵與時方只得擠在車前,頂著寒風冒著雪花,驅車朝裁縫鋪進發。

  再說蘇清傾回府後,菱香剛幫她卸下披風,便察覺到王妃的月事來了。

  \"王妃,您的月事到了。衣裳都弄髒了,快去更換吧。\"菱香連忙提醒道。

  蘇清傾聞言大驚,忙用雙手遮住臀部,心中暗叫糗事。

  她剛穿越而來,竟把這茬給忘了,這具身體的經期與自己原來的可大不相同。

  菱香展開君九淵的披風,蘇清傾瞥見那觸目驚心的紅痕,懊惱地癱坐在椅上。

  難怪今日君九淵要給她披風,還叮囑她早些回府,想必是發現她來月事了。

  菱香忽地噗嗤一笑,\"王妃,王爺對您還是很體貼的。\"

  蘇清傾反駁道:\"那是他怕我給他丟臉,才借披風給我的。\"

  君九淵的披風厚實,還鑲了一層獸皮,血跡倒是沒滲透出來。

  可清洗起來卻是個麻煩事。

  \"糟了,這披風裡可是鑲了狐皮,恐怕洗不乾淨了!\"

  菱香頓時急得直跺腳。

  蘇清傾淡然瞥了眼那潔白的披風,\"放心吧,他不會要的。\"

  難道沒看到他嫌棄她的模樣嗎?

  她用過的東西,他定是不會再碰的。

  菱香哀嘆著望向王妃,心想自家主子當真可憐。

  蘇清傾換上乾淨衣裳,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菱香擔心主子著涼,忙朝外喊道:\"丹霞,快給王妃備個烤爐來。\"

  不多時,丹霞端著烤爐進屋,一邊埋怨。

  \"王爺剛回府,馬車上全是女子的衣料。聽說王爺今兒個去了百花樓,也不知被哪個狐媚子給迷住了,竟買了這麼多女人的東西。\"

  蘇清傾正捧著熱茶暖手,聽聞此言,臉上表情頓時凝固。

  菱香也是一臉愁容,憂心忡忡。

  \"王爺今日與那花魁許諾,說要娶她。以殿下的性子,這事怕是鐵定了。王妃,這可如何是好?青樓女子的手段可是層出不窮,到時候我們定會吃虧的。\"

  蘇清傾品著茶,陷入沉思。

  那個金嬋是個武藝高強之人,習武之人卻進了青樓,以色侍人,著實讓人難以理解。

  不過,菱香說得沒錯,若是金嬋做了側妃,吃虧的必定是她。

  畢竟她可打不過人家。

  \"唉!\"

  蘇清傾長嘆一聲,單手托腮,琢磨著如何能讓君九淵休了自己。

  \"菱香,拿筆墨紙硯來。\"

  忽然靈光一閃,他不休她,不就是怕她傻,休了她落人閒話嗎?

  那她休他,他定是求之不得。

  菱香擺好文房四寶,蘇清傾立即正襟危坐,拿起毛筆,在紙上鄭重寫道:休書。

  她托著腮,絞盡腦汁思索良久,才想到下文。

  又寫道:慶國公府三傻子蘇清傾,因其夫不舉,婚後多日無所出,故要休夫。此後任其續娶,永無紛爭!

  蘇清傾拿起毛筆,在紙上揮灑起來。

  只見她畫了一隻展翅高飛的鳳凰,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還有一個熊熊燃燒的烤爐。

  她將這張紙遞給菱香,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

  \"去,把這個交給。\"

  菱香接過紙,一頭霧水地問道:\"主子,這上面畫的是什麼意思?\"

  蘇清傾輕輕拍了拍菱香的肩膀,眨了眨眼睛。

  \"你別管那麼多,快去吧。放心,王爺不會為難你的,說不定還會給你賞賜。\"

  菱香半信半疑,揣著那張莫名其妙的紙,忐忑不安地朝辭風院走去。

  時方正在馬車旁邊忙活,遠遠看見菱香走來,連忙迎上前去。

  他關切地問道:\"菱香姑娘,這大冷天的,你不在屋裡烤火暖和,跑到王爺這兒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