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
走出洞窟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冰封王座,一個高挑的女性,就躺在王座之上,腰間,還掛著一枚冰藍色的面具。
雪帝能清晰的感知到血脈的觸動。
對方是……冰天雪女?
女人緩緩睜開雙眼,懶散地伸了一個懶腰。
「小傢伙,來了啊,我名雪見,九十九萬年冰天雪女,也是這處遺蹟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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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見看著舉著帝劍的雪帝,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好奇。
「話說,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以這裡的深度,可不好來啊。」
「前輩,我們只是誤入此地,如有打擾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原路返回。」
「誤入此地?不應該吧,沒有天樞的密令,你能來到這裡?小妹妹你不乖哦~」
雪見的身影一瞬間便來到了雪帝的身後。
冰帝身後的尾巴本能的刺了過去。
雪見只是簡單的伸出來手指,便將蠍針擋了下來。
「三十萬年的冰碧帝皇蠍?年限低,實力也不高,極致屬性也沒有開發好,現在的極北之地,難得就只有你們這種水平嗎?」
雪帝先是將冰帝拉回了身後,右手的帝劍也是緩緩消散了。
面對這樣的強敵,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打的過。
「現在極北之地都是什麼情況呢?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過了。」
雪帝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如今的極北之地。
「天劫?魂獸什麼時候有天劫了?」
雪帝愣了一下。
「不是一直都有天劫嗎?」
雪見搖搖頭。
「在我那個時代,從來都沒有天劫這一說法,照你這麼說……龍神那個戀愛腦是不是已經死翹翹了。」
「前輩,據我說知,龍神如今是隕落了,其中她的一半銀龍王正在星斗大森林裡面。」
雪見嗤笑一聲。
「那我明白了,看來是龍神給魂獸加的約束吧,也就他那個腦子,能幹出這種事。」
雪帝沒有說話,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
「前輩,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道該講不當講。」
「哦?問,你好歹也是我冰天雪女的後輩,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
「天樞……到底是什麼地方。」
雪見沉默了一下,她也沒有想到雪帝會問這個問題。
「你確定想知道?有些東西,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過去的生活了。」
雪帝看了看身後的冰帝。
「雪兒在哪我就在哪。」
冰帝眼睛裡面全是雪帝,雖然,自己已經做了這麼多次的「無能的丈夫」,但雪兒依舊是她最喜歡等我雪兒。
這也就是雪帝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鐵定給她踹出去。
「前輩,我想知道。」
「那好。」
雪見輕輕踩了一下地面,周圍的環境瞬間變了模樣,一顆湛藍色的星球正輕飄飄的在宇宙中旋轉。
「這就是我們的世界,斗羅位面,也是我們的家,所謂的天樞,其實就是宇宙在我們位面設下錨定點,或者說是,駐守自己的財產。」
雪見也是開始講起了何為宇宙,何為星神。
「斗羅的神,與其說是神,不如說只是一些實力比較強的人而已。」
雪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全是對這些「神」的不屑。
「也就是說,曾經,魂獸是允許成神……成為比較強的獸?」
雪見點點頭。
「其實,也是有天劫一說的,但這都是魂獸主動引導,貼結最主要的作用是鍛體與提升血脈,危險與機遇並存,現在……」
雪見沒有繼續說下去,雪帝也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現在的天劫是純粹的阻攔魂獸成神。
「神界的神只是井底之蛙而已,嚴格意思來說,我們冰天雪女一族,不是斗羅大陸本地人。」
雪帝:「!!!」
看著雪帝驚訝的表情,雪見臉上也是多了些許調皮的表情。
「很驚訝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和霜燼玄龍在一起呢?鴿子銜枝之年,陌生的王座來到這個世界,緊隨其後的,是七位高天的王座,而我們,便是其中一位降臨後,依她而降生的。」
雪見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一陣寒意襲來。
她猛的抬頭看去,一道流光直直的沖她而來。
「臥槽!」
雪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雪帝與冰帝護在身後。
手中出現一把冰晶長劍。
這炳劍和帝劍很像,但又不同。
就好像……帝劍,是他的投影。
「帝雪之劍。」
隨著雪見輕輕吐出這四個字,劍身閃爍出凌冽的劍輝,向著那倒蔚藍的流星直刺。
臨近了,雪帝才看清這倒流星。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宇宙的隕石墜落,更像是……一把天釘。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雪帝只覺得眼前一黑,人變回到了冰封王座這邊。
她晃了晃腦袋,感覺有點暈,又看了看冰帝。
還好,只是暈過去了,沒什麼大礙,最起碼,沒有爆魂環。
在一轉身,她腦袋上面直接冒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
「???」
面前哪還有雪見的身影,有的只是一個衣衫襤褸的黢黑之人。
「這……雪前輩,你沒事吧。」
雪見緩緩吐出了一口黑煙,看了一下自己腰間的面具,還好,只是裂了一條縫。
「沒事,說的有點多了,被釘了一下,無所謂拉,只是被削了五十萬年的修為而已,習慣了。」
雪帝嘴角抽了抽,習慣了?這是什麼可以習慣嗎?
五十萬年啊!這都比冰帝的修為還多了。
「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宇宙裡面,每天都有數千種族滅亡在歷史之上,斗羅大陸運氣好,碰到的是混沌中立的陣營。」
「天樞,其實就是我們那個時代的帝都了。」
雪見花了好一會才給自己恢復了原來的狀態。
「雪帝,既然你能來到這裡,我想,你也是希望自己更加強一點吧。」
雪帝看著雪見罕見的做的規矩了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的跪了下去。
「請前輩教我!」
雪見輕輕將她扶了起來。
「你的極致之冰開發的太差,不過……還叫前輩?」
「拜見師傅。」
雪見笑了,這小輩,還不傻啊。
不過……我只是讓她配合我演一齣戲,那小娘們是真砸啊!太疼了!阿哈還真是沒有面子啊!
原來當虛構史學家是那麼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