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姐姐。」
魏凜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墮落了。
正所謂女大三抱金磚,對方大自己五十多萬,那可就送江山了。
吃軟飯嘛,不寒磣。
再說了,真要有吃軟飯的機會誰不去呢?
「我這才找你,是想找一隻千年的永夜時隼,作為清風的第一魂環。」
玄陰看了一眼有點緊張的清風,也是輕輕的拍了對方腦袋一下。
「我又緊張,我又不吃人,我們永夜時隼一族的性格本來就是比較孤傲獨居的,幾乎可以說誰都和誰不對付,有時候我這個族長說的話都不管用。」
玄陰這話倒是沒有絲毫的欺騙。
她成為族長只是因為自己是唯一一隻光陰冰隼,也是這個種族唯一一隻。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自己不死,就絕對不可能有新的光陰冰隼誕生。
自己那兩位副首領,比外界的人都盼著自己先死。
當然,他們也只敢在心裡想想,真敢說出來她玄陰就敢給他們爆裝備。
清風這才鬆了一口氣。
明知道對方是自己哥哥未來的強力戰力之一,還要求對方送出族人的生命,這怎能讓她不緊張。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讓哥哥未來少一員大將。
「這個小傢伙的實力還是以千年出頭為好,畢竟,永夜時隼是主時間的。」
玄陰挑選了一隻千年出頭的永夜時隼。
「永夜時隼一族,自誕生以來便自帶時間紊亂,年限如果太高的話,很容易出意外的。」
魏凜點點頭,作為永夜時隼的族長,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種族天賦。
雖然魏凜腦子不是很聰明,但他聽勸啊。
玄陰稍微感知了一下,就鎖定了一隻一千二百年的永夜時隼。
冰藍色的眼眸裡面的沙漏,輕輕的轉了一下,一隻通體銀白羽衣的時隼懵逼的看著玄陰。
她的腦袋有點轉不過來了。
自己剛才不是在覓食嗎?怎麼突然間來到幾百年前的時間段了?
當她看清了面前人之後,眼睛裡面就湧現出了憤怒的表情,永夜時隼!永不為奴!
玄陰嗤笑一聲,一巴掌呼在她的臉上。
永夜時隼:「???」
不是……姐妹,你難道不知道打獸不打臉嗎?
我給你拼!
「啪!」
「……」
欺鳥太甚!
「啪!」
「……」
看著永夜時隼一怒就挨一巴掌,挨了之後又怒又挨一巴掌。
以此迴圈往復……
甚至,玄陰還調動了時間,讓她周圍的時間流速無限拉長。
不知道玄陰抽了多少巴掌,反正,是給永夜時隼抽服氣了。
要知道,這可極其高傲的存在啊,硬生生的讓對方抽巴掌,抽服了。
「原來……還能這麼解決嗎?」
魏凜嘴角抽了抽,他表示,自己真是開眼界了。
果然,自己還是太年輕,見識還是太少了。
玄陰將手中已經躺成豬的鳥拋到了清風的面前。
「這傢伙比之前的那些人都傲的多,硬生生挨了5個古戈爾的巴掌才服氣。」
玄陰揉了揉自己的手,悄咪咪的給魏凜比了一個大拇指。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看看我調教的多好。
魏凜看向這隻永夜時隼的眼神都帶上了些許憐憫,這傢伙也是夠慘的,碰到了這麼一個煞星。
而且……要是按照玄陰自己的話來說,她在時間長河裡可能經歷過無數次現在的場景,那是不是說明……這傢伙被抽了無限次?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突然感覺,自己原來是那麼善良啊。
清風拿出了哥哥給她的契約球,隨著球的落地,她的腳下,永夜時隼的腳下,同時出現了一道六芒星陣。
永夜時隼沒有反抗,但她看清風的眼神還是帶著些許不屑,哪怕自己不反抗,時間的反噬,也不是一個小姑娘能扛得住的。
紫色帶著銀色的魂環緩緩在她的身上浮起,慢慢套在了清風的身上。
下一秒,清風的面色猛的發白,整個人的時間開始紊亂起來。
上一秒,她還是個小姑娘,下一秒,就是一位瀕死的老翁,甚至是連「星穹列車」都兜不住的那種。
這對一個六歲愛美的小姑娘來說,絕對是心理生理上的極致挑戰。
時間的紊亂,帶來的不止是生理心理上的傷害,還有身體上的物理傷害。
每一個細胞都在片刻經歷無數次死亡與新生,甚至,剛剛死亡一半突然轉為新生。
每一個細胞的扭曲都被無限的擴大,她……還能記得自己是誰嗎?
魏凜臉色微變,剛準備動用系統的許可權強行中斷這場儀式,卻被玄陰抓住了雙手。
「凜弟弟,可別小看這個小傢伙。」
「可……」
玄陰不語,只是輕輕說了一句話,讓魏凜徹底放下了手。
「為什麼你會選擇有永夜時隼呢?那麼多時間系的魂獸,你為什麼偏偏選了危險最高的時間紊亂呢?」
玄陰輕輕指著清風。
「有沒有可能是她選擇的呢?有沒有可能,是她在未來,發現自己不能給你帶來幫助,只能無止境的被你護在羽翼之下,所產生的不甘呢?」
她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的清風,眼睛裡面流露出一絲欣賞的神色。
「無數次的時間選擇,你選了最能行走寰宇的機會,那,你能撐過去嗎?」
清風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什麼,她什麼也感受不到。
好疼……哥哥……不要……看這樣的我……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但她知道,現在的自己……絕對很難看。
「你甘心嗎?」
清風好像聽到自己的話了……
「你甘心永遠做寄生蟲嗎?永遠,被哥哥護在身下,什麼都幫不到他……」
「我……」
「你自卑,你知道哥哥的身份,你卑微自己的身份,你害怕,怕自己什麼都幫不到哥哥,怕自己被拋棄,承認吧,你只是一個好運的農村女孩,你沒有天賦,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施捨來的,你就是一個寄生蟲,不!你連蟲子都不是。」
「……」
「在他的面前,那點自尊,甚至,連路邊的螞蟻都比不過……」
清風原本痛苦的臉色突然平靜了下來,或者說……她什麼都不在意了……她……什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