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成婚的公主不多，適齡未婚的有曾經羅妃的女兒九公主。
依照曾經九公主想嫁給魏英那心思，也不可能是皇子。
十公主和十二公主早逝。
十一公主是淑妃的女兒，與趙鈺是雙胞胎，也不太可能是男兒。
十三公主的生母在四年前犯錯被打入冷宮，今年八歲。如果她就是皇子，不可能養在皇后宮裡。
十四公主今年五歲，生母前年病逝，本來養在貴妃葉氏名下，葉氏被貶妃為嬪後，就被皇帝送到太后身邊。
羅美人病逝後，九公主也由太后養著，如今十四公主和九公主都養在太后宮裡。
葉嬪不可能養別人的兒子，所以十四公主也不會是一位皇子。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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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濟有些難以置信，可他又和老父親心意相通，脫口而出：「是十五公主，怎麼會？她才兩歲！連我都知道公主身體虛弱，陛下是不是太昏……」
宋靈濟沒說口，但青璃懂，她哥和她一樣，覺得皇帝真是年老昏聵，失心瘋了。
「這只是我們的猜測，無憑無據的，一定不能和別人提起，出了書房，你們就當忘記今日的事。」
宋丞相嘆息好幾聲，讓兒女將今日的話都爛在肚子裡後，就讓他們回去了。
他得派人悄悄打探打探，不過這一切不能被人發現，尤其是皇帝，要是被皇帝發現了，君臣間的信任瞬間瓦解。
宋丞相是真的憂慮起昭國的未來了。他覺得比起兩歲的奶娃娃，陛下還不如培養八皇子趙鈺。
雖然宋丞相不喜歡趙簡這個引誘了他么女的人。但哪怕七皇子趙簡，也比奶娃娃更加可靠！
宋丞相甚至有些糊塗，難不成陛下真的自信可以再活二十年？
如果繼續任由後宮爭鬥，剩下的皇子也不一定就能得以保全。
要是陛下駕崩，他就算傳位給那奶娃娃，最後的結果，不也是讓大臣們把持朝政嗎？
宋丞相想，或許今日他們的猜想是錯的，而且錯到離譜，十五公主也許並沒有其他身份，就是女兒身。
那莫須有的野皇子就算真的存在，一定是驚才絕艷，文武雙全，才智過人，才能讓陛下心甘情願將他推上皇位吧！
宋丞相連打幾個噴嚏，他左右看了看，書房就他一人，是誰在念叨他？
「爹！救我啊爹！婷兒不想死！啊！你別過來！你死了別找我報仇！要找就找趙瀾！找趙瀾！不是我害死你的！啊！疼，好疼，疼啊！」
簡陋的屋子裡，一個女子發出痛苦的囈語，外面的婢女聽見動靜，進屋看了一眼，見人沒醒來，只是說夢話，又退出了房間。
「奴婢見過郭小將軍。」
「她醒了嗎？」
「還沒，不過應該快了，大夫說最遲明天早上。」
「好，等她醒了通知我。」
「是。」
一陣腳步聲過去，屋外又恢復了安靜。
……
青璃從父親書房出來，在府里的演武場上射了一會兒箭，看著正中靶心的箭矢，很滿意地放下弓箭。
如今演武場就青璃和她的兩個丫鬟在，其他人都被打發到外面去了。
「小姐真是百發百中，這等本事也就是小姐低調，換做旁人，肯定宣揚得人盡皆知。」
青璃戳了戳春嵐丫頭的額頭說：「傻姑娘，這種關鍵時刻可以救命的技能，當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秋嵐點頭附和：「小姐說得對，這世上不缺奸詐小人，要是有人知道小姐騎術好、箭法好，想要背後搗鬼的時候都會更加謹慎，行事更加周密，防備起來更難。」
青璃笑著說：「走吧，咱們出府走走。」
春嵐眼睛一亮，出府好，出府熱鬧呀！不知道上次那事兒，還有沒有新進展？